第四百七十七章 真實情況(1 / 1)
傅道昭和江舒寧兩人的耳力還挺好的,他們兩人停下腳步,轉身齊齊盯著倒在地上的洛英。
傅道昭有些猶豫,他不知道洛英這是真是假。
洛英確實有哮喘病,那是她從小的時候就有的毛病。
可從她進入青春期後幾乎就沒有犯過了,她控制的很好的,今天怎麼會犯病呢?
不過她倒在地上快速喘氣的樣子倒不像是假的。
傅道昭走到她身邊,蹲下,想要伸手去扶。
這裡離醫院也不是很遠,如果是假的,就當他傻,被騙了。
如果是真的,至少不會讓洛英出事。
江舒寧看傅道昭想要送洛英去醫院,忙將傅道昭攔了下來。
洛英的表現確實很像哮喘病犯了,呼吸急促,像是有些喘不上氣。
可她面部紅潤,更像是故意急喘給他們看的。
傅道昭還沒有看出來,但是江舒寧攔著他,他就單手扶著洛英,讓洛英坐起來,但是沒有將她背起來或者抱起來送去醫院。
而是抬頭看向江舒寧:“怎麼了?她這應該是犯病了,避免萬一,還是送醫院吧。”
江舒寧把手伸進小包裡,摸了摸,說道:“不用,我包裡有藥。”
傅道昭頓時疑惑了。
江舒寧有藥?有哮喘的藥嗎?
可江舒寧沒有哮喘病啊,舟舟也沒有,她怎麼會有藥的?
不等他問出口,江舒寧已經將包裡的“藥”拿出來了。
一個小罐子,看著有點像是藥的樣子。
可江舒寧接下來的動作,可不像是給人喂藥。
她把罐子裡的粉末倒在手心裡,然後對著洛英的面部吹了一下。
“呀!”頓時洛英猛烈咳嗽了幾下,慌忙站起身,用力拍打鼻尖和嘴。
不管是什麼情況,傅道昭也已經琢磨過來了。
洛英就是在假裝,騙他自己犯病了。
傅道昭也站起身,皺眉問江舒寧:“你剛剛那個不是哮喘病的藥,那是什麼?”
“哦,你說這個啊,胡椒粉。”
江舒寧晃了晃手裡的瓶子。
這是她早上想辦法要去找誰的時候,路過商場買的。
之前安柏先生來到穗城的時候,總說穗城的胡椒粉味道不夠足,吃東西總少了些味道。
江舒寧早上看到後才會想到要買點帶回去。
雖然不是多麼貴重的東西,但是能讓安柏先生滿意。
她得感謝安柏先生的那個大單,解了靈舒公司燃眉之急。
洛英猛烈的打了好幾個噴嚏,眼睛裡含著淚水,轉身指責江舒寧。
“你這人心怎麼這麼壞!為什麼要給我聞胡椒粉?”
江舒寧看著洛英狼狽的樣子,笑答:“那不是你先裝有病的嗎?我這也是想讓你快點恢復啊。”
反正她是一片“好心”,如果洛英拿著這件事不放,她還有辦法對付。
果然,洛英確實拉扯江舒寧不放手:“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你都不能噴胡椒粉啊,那是會死人的不知道嗎?”
江舒寧搖頭:“我確實不知道,畢竟我身邊沒有多少人有哮喘病的。情急之下,拿了藥粉救了你,也算是我好心。你怎麼還能怪我呢?”
江舒寧難得沒有那麼強勢,甚至將自己的姿態放低了。
這樣的江舒寧,傅道昭看到了是會心疼的。
這件事情,他也看明白了,說到底還是洛英裝病開始的。
“洛英,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應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你自己回家跟我大伯大伯母解釋。舒寧,咱們走。”
江舒寧對著洛英冷笑了兩聲,轉身跟著傅道昭離開。
洛英一下子就急了。
她剛剛確實情急之下做了個不合適的決定,假裝犯病了。
可那是她的無奈之舉啊,傅道昭怎麼能不管她呢?
明明她是未婚妻不是嗎?
一時著急,洛英還真的喘不上氣了。
捂著脖子用力吸氣,緩緩蹲下身,伸手在四周快速劃拉。
急促的呼吸,讓她說不出話。
想要喊傅道昭,可傅道昭帶著江舒寧已經走遠了。
她這才知道,哮喘來的這麼猛烈的時候,她是說不出話的。
只能小聲一個詞一個詞地往外蹦。
“救命、哮喘……”
可惜了,傅道昭終究是聽不見的。
還得是路過的人看到了,看她不像是假的,將她緊急送到了醫院,才免了一場事故。
洛英用了藥,只覺得自己好久好久都沒有這麼痛苦了。
要不是江舒寧強行把傅道昭帶走,她就不用這麼慘,在大街上犯病。
要不是有人幫忙,她肯定會死在那兒的。
洛英越想越氣,直把江舒寧恨到骨子裡。
她洛英,跟江舒寧存有不共戴天之仇,她一定要報復江舒寧,不會讓江舒寧好過。
江舒寧和傅道昭不知道,洛英真的犯哮喘病了。
兩人按照江舒寧之前安排的,來了茶館,要了個包間點了杯茶。
兩人之間,一時間都有些語塞,不知道誰先說,從哪開始說。
最後還是江舒寧先開口:“大伯母說,你上個月收到了一封信,我想說我給你寄信了,但是你收到的那封,不是我寫的。”
傅道昭皺眉,回想第一封信說道:“不可能,我比對過字跡,就是你的字。”
“可我的字很規整很容易模仿啊。你是不是忘了,我爸的那些證據,也是有人偽造的,模仿了我爸的字跡。那麼有人能夠模仿了我的字跡,寫封假信也是有可能的吧。”
這話讓傅道昭愣住了。
他確實沒有想過,這信裡的內容是別人瞎編的。
“道昭,我給你寄的第一封信,裡面有張照片。
現在看你的表情,你肯定也不知道是什麼照片了。”
傅道昭搖頭,他只在後面的信裡有看到過照片,可第一封信是沒有的啊。
江舒寧把照片裡的內容描述了一遍,傅道昭瞬間變想到了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他被人做局偷拍了!
“我就說那天怎麼會睡的死沉死沉的,原來是給我喝了加料的水!”
傅道昭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就說嘛,洛英怎麼可能會什麼都不做,原來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實際上她都做了!
這個女人,心機還真是重啊。
江舒寧建議道:“這樣,你收到的信都還在嗎?我收到的信,包括你給我寄的,我都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