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你是不是她的同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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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寧搖頭道:“這個藥,不是我給您的特效藥,瓶子裡面殘留的藥水顏色不對。”

她將玻璃瓶交給唐五彩。

唐五彩仔細看了看,甚至對著燈光照了照,卻沒有看出瓶子裡殘留的藥水。

“哪裡啊,這哪裡有殘留的藥水了?”

江舒寧指著玻璃瓶角落裡介紹道:“這款藥物,藥水的顏色雖然非常淡,但是它確實是有顏色的,那是近乎於透明的藍色……”

她對自己瞭解到的藥物名稱、特性、特徵做了一個快速的說明。

唐五彩聽完,回頭看向醫生:“她說的,是這樣嗎?”

醫生搖頭,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特效藥,哪裡知道特效藥跟其他的藥水有什麼區別的。

護工咬了咬牙,說道:“你說的這些,我們都不知道。我只管病人是不是要用藥,幫忙把藥拿過來。我的本職工作就是幫忙拿藥,至於你說的調換藥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江舒寧這會兒當然想不到這對她有什麼好處,特別是她一個護工,跟他們誰都不認識。

這時,李慧清衝了進來。

她的動作在一屋子停著不動的人面前分外惹眼,齊刷刷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唐五彩疑惑道:“李女士,你怎麼來了?”

李慧清訕笑兩聲:“我聽說,你的夫人病情嚴重了,想來看望一下。”

唐五彩收回目光,他還等著護工給出新的解釋。

護工看到李慧清出來的時候,眼神亮了一下,只可惜沒有人看到。

等這會兒再看,護工卻是咬著牙爭辯:“你說這藥水的顏色是藍色的,你有什麼證明嗎?這個瓶子,是我原模原樣拿過來的,你怎麼不說瓶子不對?”

瓶子當然沒有問題,因為這就是特效藥的瓶子。

江舒寧沒有辦法給出證據,因為她手上那一個月的量都已經給醫生了。

雖然可以再有,但是安柏先生還沒有幫忙買到。

江舒寧的一時語塞,讓李慧清覺得可以趁機打壓。

於是便說道:“江同志,你剛剛說的那些,我在病房外面都聽見了。你該不會是找了藉口,給自己開脫責任吧?”

“是,對,一定是這樣!”

護工跟著應和:“她一定是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所以才說了那麼多不知道對不對的話。你剛剛那些,肯定是在狡辯!”

李慧清跟上:“沒錯。如果你說的都沒有問題,那你為什麼不拿出證據?”

“對,請問江女士,你有沒有別的證據。”唐五彩也跟著說話。

其他的醫生護士也都看向了她。

能不能排除特效藥的影響,就看江舒寧能不能拿出證據了。

可江舒寧從哪兒拿證據啊,關於特效藥的資訊,她都是從上輩子知道的,藥也是別人幫忙賣的,這藥嚴格來說,還是偷渡來的呢。

眼看江舒寧答不上來,唐五彩準備叫人帶走江舒寧的時候,一個金髮碧眼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敲了敲病房的門。

他走進病房,像是沒有看出病房裡劍拔弩張的氣氛,問道:“剛剛我好像聽見有治療阻塞性肺炎的特效藥了,請問是你們誰有嗎?”

唐五彩看了眼江舒寧,轉頭問男人:“你有那個藥還是你需要那個藥?”

男人以為他可能可以有藥了,頓時興奮道:“我想要,你們誰有這個藥,哪怕只有一瓶,可以讓我看看嗎?”

所有人被他出現而挑起的興致一下就降了下來,他們還以為能看到“真正的”特效藥了呢。

江舒寧將手中的藥水瓶子遞了出去:“藥水用完了,但是藥瓶子還有,你要看的話,這個給你了。”

男人一點都沒有失望,從江舒寧的手裡拿了瓶子,仔仔細細地看了個遍,嘴裡還念念叨叨的。

“是了,這個藥的名字,用瓶裝也沒有問題。就是裡面這個藥水……”

護工的心臟已經快停止了,難道真的有人認識這個藥水。

唐五彩連身子都轉向男人了:“這藥水,有沒有問題?”

不僅他關心,江舒寧也關心,畢竟這涉及到她是不是有危害唐夫人的嫌疑。

男人沒有想太多,指著瓶子裡殘留的液體說道:“這個藥水,不應該是真瓶子裡的藥水,倒像是藥水用完了,後面用清水灌進去的。”

護工一聽,這就是她的操作啊,馬上大喊:“你是誰啊,胡亂說話。你怎麼可能知道特效藥是什麼顏色的呢?你……你是不是她的同夥?”

主治醫生頓時呵斥道:“你不許亂說話,這可是我們高薪請來進行醫療交流的墨菲斯教授,他可是肺部疾病的專家。”

墨菲斯對著醫生點頭,然後說道:“我來你們國家之前,剛剛參加了肺炎特效藥的釋出會。我看到的藥,跟你們這個瓶子看起來是一模一樣的。就是這藥水的顏色不一樣,正確的藥水,應該是藍色的,非常非常淡的淺藍,這是藥物特性導致的。要知道,那藥水可是非常昂貴的,我都沒辦法買到呢。”

說著,墨菲斯嘖嘖兩聲表示可惜。

他資金不足,所以買不了藥水。

這下好了,江舒寧被洗清嫌疑了。

可這藥瓶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舒寧的雙腳往護工的方向挪了挪,她得防止這護工突然跑了。

護工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可她的眼神看向李慧清。

她在第一次收了一百塊後,坐地起價,跟李慧清又要了不少錢。

李慧清雖然現在手上有錢了但是她還是摳搜的,所以一時間氣不過,便在這段時間裡找到了護工的基礎資訊,拿他兒子的事情威脅護工,才讓護工心甘情願地幹活。

傅道昭見狀,一把抓住了護工的手腕,眼神裡冒火般說道:“審訊,我最拿手了,不如交給我?”

其餘人沒有意見。

於是傅道昭用盡手段,嚇得護工胡言亂語,說出的話都不成句子了。

傅道昭搖搖頭:“她可能被嚇過頭了,所以想要知道具體情況,可能很難了。”

他也沒有辦法,沒想到這護工這麼不禁嚇啊,隨便說了兩句還沒有使出全力呢,就已經被嚇成這樣了,他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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