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你還要替他保守秘密嗎?(1 / 1)
虞萍蘭表情僵硬,她也不知道圖什麼,爸媽說她到年紀嫁人了,說小叔會看在親戚關係上不會打她的。
可她進了門後,還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的。
她比虞萍梅好點的,是她有孩子,捱打的少一點。
雖然是個女兒,女兒年紀也小,但好歹他不打孩子啊。
好在這話她只是自己腦子裡想,要是被江舒寧聽見了,還得被江舒寧罵。
到底是什麼樣的PUA才會讓她覺得,男人只打她不打孩子是好事了。
不過虞萍蘭還是會擔心自己的孩子,問道:“我能把我女兒也帶走嗎?”
雖然男人不打孩子,但他也不管孩子,更別說照顧孩子了。
她怕自己走了,孩子會很可以連,萬一哪天被他餓死了她都可能不知道。
江舒寧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有些可憐:“只要你想,就可以。”
她在虞萍蘭捱打的時候,看到趴在門邊的孩子了,看著剛學會走路,應該也就一週歲左右吧。
這麼大點的孩子,是離不開媽媽。
虞萍蘭頓時想要點頭。
只要能帶著孩子走,她就願意。
還沒來得及點頭,虞萍蘭的小叔出現了。
他知道他們是來醫院的,所以知道來這兒找虞萍蘭。
“走,回家做飯,出來一下心野了不知道回家了是吧。”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虞萍蘭手裡的包子饅頭和水掉在了地上。
男人看到地上的東西,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了虞萍蘭腦袋上:“好啊,給你兩塊錢,你就這麼亂花,真翅膀硬了居然敢自己買包子吃!我讓你吃!”
他打了一下還不夠還想打,傅道昭一把抓住了他的拳頭。
“在這打人,你是想被抓嗎?”
男人扯了扯嘴角,收回了手,不過撿起了包子饅頭,便將包子塞進了嘴裡。
抬腳想要踢虞萍蘭,想到傅道昭在,忍了下來,不過嘴裡依舊不乾不淨的,即使塞了個包子還在罵:“走,回家做飯。出來這麼久不知道回家,你看我回家怎麼教訓你。”
虞萍蘭看到男人出現,從心底湧上來的怯懦害怕,讓她不敢反抗,只能嗚嗚都抱著胳膊先回家了。
這一幕讓來找她的小崔看到了,忍不住啐了一口:“什麼人啊,只會欺負女人。這女人也是,捱打不知道反抗嗎。”
江舒寧也有些無奈,她已經形成心理反應了,看到男人的拳頭都不知道躲。
可能以前還會躲吧,後來怕男人的拳頭招呼到女兒身上,所以不敢躲了。
扭頭問小崔:“你怎麼來找我了?也虧你找得到我。”
小崔笑了笑,她是看到醫院門口停著的傅道昭常開的車,過來碰碰運氣,正好找到江舒寧的。
“公司裡有兩個客戶,說下午要見您,有兩個合同要談,我怕您不知道,就來找您了。專案金額挺大的,將近三百萬呢。”
“喲,那確實是大單。”
就算幫人,也不能忘了自己的事情。
小崔等江舒寧出了醫院上了車,才繼續說道:“柯文宇在轉移資產,我們查到他去火車站了,應該是買票要跑路了。”
她剛剛看人多沒說,這會兒沒人了才說這個的。
江舒寧這兩天都快把柯文宇忘了,小崔要不說,她都不記得有這個人了。
“確定嗎?”
小崔點頭:“確定,他的工廠都已經賣了,聽說公司也在轉讓,但是沒人接,估計再沒人接就不管了,直接跑了。”
按照這人的尿性,說不定還真有可能不管公司,直接捲了錢跑路。
看來這人是不管李慧清了,李慧清還在看守所裡等著他呢。
江舒寧勾起唇角笑著指揮:“道昭,去看守所,這個訊息不得讓李慧清知道知道啊。”
傅道昭油門一踩,車子便向著看守所前進。
交上會面申請,江舒寧如願看到了李慧清。
只是眼前的李慧清,讓她有些恍惚。
齊耳的短髮,顴骨突出,腮幫子都縮排去了,雙眼無神,眼底滿是血絲和烏青。
看來她在看守所裡的日子並不好過。
李慧清原本眼睛裡還有一絲光亮,可那絲光亮在看到江舒寧的時候瞬間消失了。
“怎麼是你?”
她拖開凳子坐下,眼睛看著自己的手指頭,那指甲都已經扣的跟狗啃的一樣了。
態度不說好但也不差,至少沒有衝著江舒寧歇斯底里地說話。
江舒寧笑著:“怎麼,在等柯文宇柯老闆嗎?那你估計等不到了。”
李慧清的動作一頓:“你什麼意思?”
“柯文宇已經在轉移資產了,工廠都賣掉了,他要跑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
李慧清當然不知道了,又沒有人跟她說這個,她去哪裡知道去。
不過這會兒她還給柯文宇找理由呢:“他肯定是在準備資金救我出去。江舒寧,你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等我出去了,我還會跟你斗的。”
她這樣子,可真天真啊,又不是剛上社會的小姑娘了,怎麼還能這麼天真呢?
江舒寧都覺得好笑,這理由屬實是找的太牽強了。
她可不介意多說點:“看來,你是真的不清楚他的情況。那肯定也不知道他連火車票都買好了,好像是……好像是三天後吧,就走了。說是再也不回來了。你覺得,你能在三天的時間裡出來嗎?”
三天,光是找人找關係,三天的時間也不夠啊。
李慧清的眼神裡充滿了迷茫,這就是男人嗎?
當初在京市的時候,他還有辦法把她救出來的,怎麼到了穗城,反而沒有這個本事了?
就算沒有這個本事,那找人不就好了,為什麼現在連找都不找了?
他以前說的那些,為了她連老婆都不要了,怕她後媽不好當連孩子都扔到老家了,那些貼心的話,曾經的承諾都是假的?
可做的事情都是真的啊。
承諾的把服裝公司的收益都給自己,他也做到了,要不然她哪來那麼多錢花。
所以男人還是不可信對嗎?
李慧清的嘴角扯著笑,只是這笑看上去有些悽慘。
江舒寧問道:“這人都要跑了,你還要替他保守秘密嗎?難道就不想讓他留下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