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顧悠在想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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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孩子圍了大半圈,你一嘴我一嘴地調侃舟舟和顧悠。

舟舟一直是個“你說我可以,但是說我媽媽不行”的孩子,此刻聽著這些孩子的話,已經忍不住揮舞拳頭了。

“不許說我媽媽,也不許說我叔叔!”

她一個11歲的孩子,對付七八歲的孩子還不是輕輕鬆鬆嗎?

可她的拳頭剛舉起來,傅道昭和江舒寧出現在了孩子們身後。

江舒寧本來是一個人來接舟舟和顧悠中午放學回家吃飯的,今天傅道昭上午幹完活沒什麼事就跟著一起來了。

他們在學校門口等了十幾分鍾了,放學點也過去十多分鐘了,其他的孩子都出來了還不見舟舟和顧悠,江舒寧便進來找他們倆人。

畢竟顧悠是新開學的學生,她擔心顧悠會出事。

傅道昭跟在她身後安撫道:“只要在學校裡,就不會出大事,慢慢找,不要著急。”

江舒寧胡亂點著頭,她就算嘴上說不擔心,心裡還是會擔憂的。

兩人先去了舟舟的教室,得知她已經放學離開了又去了一年級的教室。

在小同學那邊得知顧悠上廁所了,他們又來到了廁所。

原本以為孩子可能是拉肚子了才會在廁所待了這麼長時間,結果來了後才看到,舟舟和顧悠一起被一群孩子圍堵了。

他們離的遠,隱約能聽見這些孩子在說他們。

雖然聽不清具體說的是什麼,可看舟舟和顧悠的樣子,就知道這群孩子說的不是什麼好話,特別是舟舟還舉拳頭了。

江舒寧趕緊小跑,還喊話阻止舟舟。

舟舟看到江舒寧出現,那小拳頭頓時鬆開了,將面前的同學推開,撲向江舒寧。

“媽媽,他們說你們壞話,說你打官司是壞的,還說叔叔不好。”

都是小孩子,誰不會打小報告啊。

江舒寧板著臉,這些小孩說的話,顯然不是他們這個年紀能說出來的,應該是聽大人說的。

她站起身,嚴肅教訓道:“你們父母知道你們說的這些話嗎?小小年紀,你們知不知道官司是怎麼回事?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打官司?”

她的問題,讓這些孩子愣住了,他們確實是鸚鵡學舌從大人那裡學來的話,還真不明白官司是什麼。

江舒寧自然也清楚,解釋道:“這世間有不公正不公平的現象出現,我們才會要打官司。我的官司贏了,說明我沒錯,錯的是別人。你們現在對舟舟和顧悠說不該你們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沒有經過核實的話,他們也有權利跟你們打官司。”

傅道昭倒是沒有說話,但是他冷著臉站在江舒寧和舟舟身邊,像個冷麵閻王。

他垂在身邊的雙手,比孩子們爸爸的手都大,說不定這雙手還會打在他們身上呢。

這群孩子是這麼認為的,孩子們的父母也是這樣認為的。

同樣沒有等到孩子們出來的家長也進來找孩子了。

他們走的比江舒寧他們忙,但是他們的距離近,這些孩子說的話,他們可都聽見了,特別是說江舒寧和傅道昭的那幾句。

看到江舒寧和傅道昭衝在了他們前面,還指責孩子們,他們都怕了。

畢竟眼前的兩個人,一個可是軍人,一個是一家公司的大老闆,那報紙上可是報道過的,打得兩個官司都贏了呢。

要是他們因為孩子的幾句話惹上官司,他們肯定也得賠一大筆錢。

況且軍人誒,他們怎麼敢惹軍人呢,更不能當著人面說人家壞話了。

家長們忙跑到孩子們面前,直接揪著孩子的耳朵罵道:“誰教你們說的?膽子真是大了,什麼話都敢亂說!道歉,快跟叔叔阿姨說對不起。”

這些孩子早就已經開始害怕了,家長們一說,馬上接二連三地道歉。

有兩個家長甚至還覺得道歉不夠,掐著孩子的後勃頸讓孩子鞠躬。

舟舟躲在江舒寧身後,看這些小孩都道歉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下眼瞼上,往下一扒拉,然後伸出舌頭,對著孩子們偷摸略略略。

還不嫌事兒大的喊道:“也要給顧悠道歉,他不是壞小孩!壞小孩會被抓起來的,他沒有被抓,所以他不是壞小孩!”

給大人道歉就夠了,怎麼還要給小孩道歉呢?

小孩們不樂意了,可大人們會看眼色。

當他們注意到江舒寧和傅道昭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的時候,馬上讓孩子們道歉了。

江舒寧和傅道昭這才帶著不怎麼開心舟舟和顧悠回家。

這一路上,雖然江舒寧兩人有意識地去逗兩個孩子,可顧悠就跟小大人一樣,不苟言笑。

就連舟舟都忘了學校裡發生的事情,被逗的咯咯笑,顧悠最多也只是抿著嘴彎了下嘴角。

江舒寧跟傅道昭對視了一眼,這孩子肯定有心事不說。

雙雙嘆口氣,傅道昭說道:“回頭我跟他聊聊。”

也只能這樣了。

只是,傅道昭好像也拿顧悠沒有什麼辦法。

他一個大男人,沒當過爸爸,也沒有跟這麼小的孩子相處過,在顧悠身邊坐了兩個小時卻沒有半點進展。

他問顧悠有什麼心事,顧悠就搖頭說沒有。

問顧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顧悠依舊搖頭。

又說有什麼想要他們做的,他們可以滿足顧悠,顧悠依舊說,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好了,不想麻煩傅道昭和江舒寧,還說江舒寧已經給了他很多了。

傅道昭拿顧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一臉挫敗地回到江舒寧身邊建議道:“要不你去跟他聊聊?你把舟舟養這麼大,肯定了解他這麼大的孩子在想什麼。”

江舒寧哪兒能知道啊:“顧悠這孩子跟一般的小孩不一樣,他的經歷是別的孩子一輩子都不一定能碰上的。我跟他說話的時候就能感覺得,一直跟我們保持一定的距離從來不會親近。讓我去跟他聊,估計也聊不出什麼。”

這孩子心思沉,別看只有七歲,可平日裡想的都是怎麼生存下去,背上揹著的是活命的包袱,他不主動開啟心扉,估計誰也不可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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