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1 / 1)
江舒寧哎喲一聲,快速收回了手。
小鍋蓋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屋裡的舟舟和顧悠聽見聲音忙跑了出來。
舟舟一看江舒寧手背上紅了一塊,頓時急了:“媽媽,你的手怎麼燙到了?”
顧悠反應快,已經去屋裡用瓢裝了涼水出來了。
“阿姨,用水衝,用涼水衝就沒事了。”
說著,便準備將涼水澆在她的手上。
江舒寧將手伸了出去,紅了手心大小的面積,在涼水慢慢的沖刷下,很快便淡去了顏色。
雖然皮膚還有灼痛感,但是外表已經看不出來了。
顧悠放下水瓢,又拿了醬油,抖了抖便要滴到江舒寧的手背上。
江舒寧趕緊收回手:“你這是要幹嘛?”
“止痛啊,他們……那些人販子都是這麼幹的。”
顧悠以前看過別人燙傷塗抹醬油,說是塗抹了醬油就不會痛了。
不是這樣嘛?
這錯了嗎?
江舒寧將他手上的醬油拿回來,解釋道:“燙到後看情況處理,我這樣的輕傷,用涼水沖沖就很好了,會帶走燙傷的溫度,你反應快,我這手一下就不紅了。
反而塗抹醬油,會讓傷口嚴重,所以不燙傷不能抹醬油,也不能隨便抹別的東西。要是比這個嚴重要趕緊去醫院,知道嗎?”
顧悠的這些知識都來自於人販子,所以他就以為人販子的做法是對的。
今天聽了江舒寧的話才知道,這不對。
舟舟對著江舒寧的手背一直吹,呼了好半天才問:“媽媽你是不是因為要給我做吃的才燙到手了?那我不吃了,你不做了好不好?”
江舒寧安撫道:“當然不是了,就算媽媽不做吃的,也得燒水。媽媽只是不太習慣用這個小爐子,一會兒習慣了就好了。”
“那媽媽還痛嗎?我再幫你吹吹。”
她小時候都是這樣的,摔傷了或者燙傷了,江舒寧也會對著她的傷口小心地吹氣,吹了就不疼了。
這個做法,其實也不太好,可能會有細菌感染。
但江舒寧的手背沒有創口,吹吹倒是無妨。
她笑道:“媽媽已經不痛了,有你和顧悠幫忙,媽媽這傷口都好了。”
看著確實好了,至於皮膚裡面還有些疼痛,那就不用跟孩子說了。
江舒寧剛說完,便看到顧悠拿來了拖把,將他剛剛澆在地上的水拖乾淨。
她趕緊接手:“不用你來幹,我來就行了,你跟舟舟進去玩吧。這些事情,以後都不用你來動手。”
可顧悠抓著拖把的雙手握得緊緊的,不願意把拖把給江舒寧。
他說話甚至有些強硬:“不要,阿姨傷了手,這些事情我能幹,我來幹吧。”
江舒寧搶不過來,只能讓顧悠拖地了。
好在地上的水不多,他人雖然小,但是沒一會兒就拖乾淨了。
江舒寧看著這麼認真的顧悠,心裡全是對自己懷疑顧悠的內疚。
這孩子,這麼貼心,怎麼可能會跟人販子勾結在一起呢?
雖然年紀小,可他懂事的早啊,這麼細心貼心,比舟舟還貼心呢。
他應該不會對她撒謊吧。
江舒寧忘了她之前對顧悠的懷疑,是有事實依據的,只覺得顧悠年紀小,雖然懂事也不會有太多壞心思。
加上之前幹壞事,都是被人販子影響的,所以他肯定沒有問題。
等顧悠把地拖完,江舒寧便將他趕去跟舟舟玩兒去,她的雞蛋羹還沒有蒸好呢。
等她的雞蛋羹放上爐子,傅道昭帶著豬油回來了。
小半碗的豬油硬邦邦的,比江舒寧要的多多了。
“嚯,怎麼拿回來這麼多,你們大廚不用了嗎?”
傅道昭笑道:“廚房那兒多著呢,他們熬豬油,都是一鍋一鍋熬的,這些用不了放著慢慢吃就行。”
江舒寧扭頭看看屋裡兩個孩子在玩,低頭小聲跟傅道昭說:“我覺得,顧悠沒有問題。”
傅道昭不解:“怎麼了,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他們在醫院的時候,還不是這麼說的呢。
當時江舒寧明明說的是懷疑顧悠的,怎麼突然就變了?
江舒寧低聲道:“我剛剛不小心把手燙了,他拿清水給我衝手,還挺緊張的呢。還會拿拖把幫忙拖地,他那麼懂事,怎麼可能跟那群人販子是一夥兒的。”
她把手背展示給傅道昭看,手背被燙傷的地方,隱隱約約確實還能看到一些紅腫。
“幸好沒有起泡,我最怕起泡還得挑破上藥了。”
江舒寧這會兒滿心都是對顧悠的滿意,手背處理的很及時,所以沒有嚴重化。
傅道昭略有所思,雖然江舒寧這麼說,可他還是沒有放下對顧悠的戒備。
畢竟他的行為都有跡可循,要說他一乾二淨,傅道昭是不相信的。
只是沒有必要跟江舒寧對上,因為這個孩子拌嘴。
至於顧悠是否真的清白,等事情查清楚了就知道了。
在陌生的環境裡,舟舟有些不適應,但是身邊有顧悠和江舒寧,門外還有傅道昭,她睡的倒是挺安心的。
江舒寧是看著兩個孩子的睡臉入睡的,這兩個孩子,一個是她親生的,一個對她那麼上心,都讓她看著滿意,入睡後也挺安靜的。
一夜無話,平安到了第二天早上。
江舒寧早早便起床了,帶著孩子們洗漱後,便再次來了醫院。
昨天說過的,今天會再來的。
星姐今天依舊沒有清醒,吳嫂盡心盡力地照顧星姐,畢竟是每天都在一起的好姐妹,她當然會好好照顧。
傅道昭心裡還是對顧悠懷疑的,看舟舟一心想要星姐早點清醒,便建議道:“舟舟,聽說昏迷的人聽見歌曲或者故事,會早點醒過來。要不然你們倆一起給星阿姨唱個歌兒吧。”
舟舟拍著手:“這個是好主意,顧悠,咱們唱歌啊,就唱……嗯,《一分錢》,就唱這個,我們都會唱。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預備,唱!”
顧悠看著不太想唱,可舟舟已經起頭了,他只能跟著一起唱。
兩個孩子只顧著唱歌沒有注意到,傅道昭可都看到了,顧悠一開口,星姐的眼珠便在眼皮子底下來回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