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 江舒寧暈倒了(1 / 1)
他按著心口能喘氣,本來就有些呼吸不暢,生氣讓他更加呼吸不上來。
可即使這樣,他也要說話。
“你們以我得病了為由,訛了人家兩回錢了,四千多的錢,你們還不知足,你們還是我的家人嗎?”
他有些不敢相信,他的媳婦兄弟,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麼在金錢的引誘下,成這樣了?
“人家好心好意給了錢讓我去治病,你們不帶我去就算了,還要第二次第三次的錢。現在人家要帶我去醫院治病,你們還想訛人家……”
越說,他的眼睛越紅,四肢著地掙扎著爬起來。
邊爬邊低語:“你們不是要醫藥費嗎?不是說前面的錢買藥了嗎?行啊,我讓你們治病去,你們都得病了才能治病。來啊!我傳染給你們啊,你們拿了錢,治病去啊!”
他說著說著就喊了起來,踉蹌著腳步就向他媳婦和兄弟的方向靠過去。
他們捂了鼻子節節後退。
他們是要錢,可沒想要病啊。
“你真是有病!我看你病得不輕……算了算了,我們不要錢了,你能活就活,死了也別禍害我們了。”
話音剛落,劉勇的家人落荒而逃。
江舒寧看他要倒,趕緊上前扶住他。
路人想扶不敢扶,只能安撫道:“他們跑了,你別急別生氣了,身體要緊。”
“這位女同志,你是好人,你也別生氣,這些人遲早要遭報應的。”
江舒寧倒是沒有生多大的氣,見的事情多了,她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只是她畢竟是個女的,劉勇病的時間沒有那麼長,身體並沒有掉多少秤,還是挺沉的。
之前他自己還能站,現在幾乎全部的重量都壓在江舒寧身上了,江舒寧有些撐不住了。
好在顧悠喊的人跑過來了,全是全副武裝的醫生護工,還帶著擔架,四個人抬著擔架便將劉勇帶回了醫院。
江舒寧這才鬆了口氣,這吵架加上扶人,可把她累得夠嗆。
這邊給劉勇付了醫藥費,讓他得到了醫生的治療不說。
科研室那邊送來訊息,他們的藥已經研發出來了,就是不知道這藥效怎麼樣。
原本說可以用小白鼠實驗的,可穗城找不到幾隻小白鼠,而且用小白鼠也不太實際還浪費時間,他們的建議最好是找幾個病人當志願者,來試試藥物的臨床效果。
江舒寧得知後,便將訊息送進了醫院。
找志願者的事情,還是在醫院裡進行最好,這裡的病人多,從輕症到重症都有,她都不用另外去找。
跟醫院裡的醫生們溝通後,醫生們便將江舒寧投資的科研室研發了藥物需要志願者試藥的訊息,傳遍了醫院。
“有希望要當志願者的病人,讓人去一樓門診辦公室報名登記。各位病人和家屬,這是難得的機會,不過藥物效果目前還不清楚,你們一定要想好了。”
同樣的話術,傳遍了幾個病房區。
病人們有願意的有不願意的,病房區議論紛紛。
“你去嗎?”
“我想去誒,雖然我這病情控制了,但是誰願意得病啊。”
“可那藥剛研發出來,說是不知道藥效甚至不知道副作用,那你也敢嗎?”
“你說的也是,要是副作用要人命怎麼辦?”
“你們一個個的真膽小,我去!再沒有藥,我就死定了。治好了是我幸運,治死了就當我給你們做貢獻了。”
抗拒的人多,可還是有人願意的。
江舒寧申請的辦公室裡裡外外都是人,傅道昭帶了人在這維持秩序。
來的人都是想要當志願者的,都在辦公室這排著隊等著登記。
他們心裡雖然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想法,可到底人都是惜命的。
有人排隊的時候就問了:“我們這當志願者,要是吃藥吃死了怎麼辦?”
這個問題,江舒寧已經準備好了:“只要願意當志願者的,醫藥費、營養費我們靈舒公司全包,如果真的出現了生命危險,那我們也會給其家人一筆撫卹金的,保證家人至少兩年內不用為生活費困擾。”
治病還有錢拿,病人們紛紛放下了心。
甚至江舒寧還答應了:“只要是我們這裡有登記的,並且按照我們的要求進行服藥實驗的,一年內有合理的需要我們幫忙的,只管來找我,我一定盡我所能幫忙。”
病人們更滿意了。
“真的嗎?那我病好了,想找工作,也能給解決嗎?”
“我家人需要工作的話,可以給解決嗎?”
江舒寧笑道:“可以,我名下有個工廠,正是需要工人的時候,真有需要的我肯定幫忙。當然了,純讓我養,那可不行。”
病人們笑道:“那指定不能,我們還是要臉的。”
大家正說著笑著登記著的時候,江舒寧覺得自己腦袋沉沉的,開始有些暈乎。
耳邊的笑聲,也漸漸遠去。
面前的人臉也開始模糊,眼前一黑,她便失去了意識。
正在維護秩序的傅道昭和幫忙登記志願者資訊的顧悠嚇到了,一個上前抱住人,一個扔了筆跑到江舒寧身邊。
“醫生,快來醫生!”
這是江舒寧耳朵聽見的最後一句聲音。
無盡的黑暗,讓江舒寧找不到出口,心慌地不知道自己去哪兒了。
她怎麼了?是死了?
應該不會吧,可這種狀況,很像她當初重生的時候。
她依稀還記得,重生睜眼前,也是這樣的一片黑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等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不一樣了。
她一會兒睜開眼睛,會再次發現自己換了個地方吧?
不要啊,她的舟舟還沒有長大,她還沒有跟傅道昭結婚,她不想再來一次了。
驚恐中的江舒寧渾身是汗地睜開眼。
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是不熟悉的環境。
她重生了嗎?
這裡是哪裡?
江舒寧感覺自己的神志還沒有回來,她都分不清她在哪兒。
吳嫂端著臉盆來到病床前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江舒寧瞪著一雙眼睛無神地看向天花板,一動不動。
她趕緊上前,來不及擰乾毛巾來到江舒寧床邊問道:“夫人,您怎麼樣了?”
江舒寧這才回過神來,抬手抓住了吳嫂的胳膊問道:“吳嫂,你怎麼在這兒?我怎麼了,這是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