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1 / 1)
周圍的那些醫生都是逐漸的收手了,他們發現自己就算是繼續倒騰那些機器,也只是做無用功罷了,
因為那些機器都是十分正常的在執行的,所以此時他們都是紛紛停手了下來,沒有再繼續去檢視那些機器有沒有問題,
而且說真的,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們就沒有看到過方雲有去觸碰過這些機器,哪怕是其中的隨便一件都是沒有的,基於這一點方言基本上就已經沒有可能透過這些機器作弊了。
而還有一些不信邪的醫生,此時是開始給霍雲東做起了身體檢查起來了,至於陳醫生,此時則是站在了病床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他是一個經驗十分豐富的專家,看過的病人基本上可以說是,整個病房,其他的醫生加起來都沒有他一個人多的,
所以他很清楚一個人,如果是,健康的話,會是一個怎麼樣的狀態,
而此時很顯然,霍雲東的身體狀況已經是恢復到了正常人的水平了,甚至是比同年齡的老年人都要,好上不少了,
而要知道,在剛才,霍雲東在陳醫生的判斷裡,只剩下不到一個多小時的生命罷了,可以說霍雲東幾乎就是被陳醫生給判處死刑了,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是陳醫生,搞錯了什麼事情了,因為現在的霍雲東看起來別說是一副平時的樣子了,恐怕說他再活多十幾二十年,估計都有人會相信的。
這可以說是完全的顛覆了在場的所有醫生的世界觀了,畢竟,他們都很清楚霍雲東之前的狀況的,在他們看來,霍雲東已經沒有了搶救的意義了,投入再多的努力,也只是讓霍雲東走得更加的辛苦罷了,
然而現在一切,都變得有些滑稽了起來,因為僅僅只是花費了十秒的時間,方雲便是把霍雲東的身體狀況,徹底的改變了。
在場的醫生雖然都是覺得不敢置信,但卻是一點都沒有辦法去質疑現在霍雲東的狀況,
而且他們腦海中是充滿了問號,根本就是不知道方雲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這幾乎就是把一個死人給救活了呀,雖然這樣的例子有些過分了一點,但霍雲東的實際情況基本上就已經是跟死人無異了,
現在卻是恢復了生機,那簡直就是,跟復活的一個死人差不多了,
此時周圍的那些醫生也才會是如此的震驚的。
“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陳醫生可以說是十分的奇怪了,他看向了方雲,臉上充滿了疑惑。
要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是違背了他幾十年行醫以來所形成的世界觀了,而且也跟他的專業知識背道而馳,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他很想聽聽方言的解釋,到底是怎麼做到這樣的?
面對陳醫生的詢問,方雲只是淡淡一笑,說道:“就算是我告訴了你我是怎麼做到的,又有什麼意義,難道你還能把這個奇蹟復現出來嗎?”
可以說方言的這一席話是有些不太謙虛了,因為站在方明面前的可以說是,全國頂級的專家教授了,畢竟陳醫生也是心臟病專業的行家了。
但是此時方雲卻是一副你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他甚至是不屑於跟陳醫生解釋自己是怎麼辦到這一切的。
當然,這也不是說芳芸看不起陳醫生,而是因為方言很清楚,即便是他說出來了,自己是怎麼辦到的,也只會被當做是神棍罷了。
要這些醫生相信他的話,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一套跟方雲所處的世界,相違背的世界,所以,方雲,也沒有辦法跟這些人解釋清楚,那乾脆就不解釋了吧。
只是這樣的態度是讓周圍的那些醫生都是十分的不滿,在他們看來,方雲,就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要知道,陳醫生可是在場許多醫生的偶像級人物,畢竟陳醫生是國內乃至全世界範圍內,頂尖的心臟病治療專家。
在很多醫生的眼中,陳醫生就是絕對的大神級人物,是十分受尊重的,這樣一個救死扶傷的人物,自然是成為了許多人的偶像了。
而這樣的一個偶像級別的大神人物,現在卻是被一個年輕人如此的輕視,這著實是讓周圍的那些醫生感到了十分的憤怒你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了。
“你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
“年輕人做人還是要謙虛一些的比較好啊。”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態度放尊重一點。”
周圍的那些醫生都是對方雲呼呼喝喝了起來,對於方雲對待陳醫生的態度,他們都是感覺到了十分的憤怒的,覺得,方雲是在羞辱陳醫生。
這一點是讓反應有些無奈了,他根本就無意去羞辱陳醫生,因為他剛才說的話,就覺得他瞧不起陳醫生的話,那對於方雲而言,簡直就是無妄之災了。
“你們都不要說話。”
陳醫生此時是舉起了手,示意病房內的其他醫生不要開口幫他說話了,
因為他並不覺得剛才方雲說的那些話有問題,他確實是看不懂方言的手段,但他就是感到好奇,想要知道方雲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即便這只是一個騙局,他也想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看到陳醫生都發話了,其餘的醫生此時也只能是閉嘴了,他們只是冷冷的看著方雲,想要看看方雲接下來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面對陳醫生的質疑和詢問,方雲搖了搖頭說道:“我說過了,並不是,所有的一切說出來你們都能明白,也不是我看不起你們任何一個人,而是因為,我剛才施展的手段,並不是你們所能理解的。”
“我們都是最頂尖的醫生,怎麼可能會不理解?”
有一個醫生,覺得自己被看輕了,所以開口質問方言。
在他看來,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醫生,怎麼可能會聽不懂呢?
然而現實的打臉往往來的很快,只聽陳醫生說道:“我明白了,這應該確實是我所沒有辦法理解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