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1 / 1)
面對方雲的這些話語,嚴鼎此時露出了淡淡的尷尬的笑容,說道:“真要說舉手之勞的話,其實我做的那些才是舉手之勞,而且根本又不是我幫了方大師什麼忙,而是你幫了我一個大忙啊。”
嚴鼎都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為如果較真的來說的話,這一次方雲所說的人情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畢竟在嚴鼎看來,這一次方雲,可是給他介紹了一個極好的徒弟,那天賦之高,他都是感到欣喜若狂了,這是他之前花了大半輩子都沒有找到的好苗子,而方雲卻是直接把她帶到了自己的面前,讓自己收到了這樣一個可以繼承自己衣缽的好徒弟。
所以可以說真正欠了人情的人,應該是他,而不是方雲,但是現在在方芸看來,卻是嚴鼎幫了他一個忙,這實在是讓眼底有些感到不好意思了,畢竟他也知道,自己這一次真的是什麼忙都沒有幫上的。
面對嚴鼎說的話,方雲只是聳了聳肩說道:“怎麼能說你沒有幫上我的忙呢?我給你帶了一個人,你收他為徒,這已經足夠了,你幫我實現了諾言,那我就幫你做一件事情,很公平。”
這話是讓人頂有些無言以對了,因為他也知道方雲的脾氣,更加知道方雲這種人的性格是捉摸不透的,在他看來分明是自己佔便宜的事情了,但是方雲卻堅持是,他幫了方雲的忙,所以,他自然是感到不好意思了,只是既然方雲這樣堅持了,他也不好說些什麼,此時他是開口說道:“雖然方大師裡說的是幫我,但如果我一點報酬都不給的話,傳出去了的話,也不好聽,所以這一次我多少還是要給你一點報酬的。”
嚴鼎自然不可能真的會一點報酬都不付出了,畢竟在他看來,他這一次什麼事情都沒做,白得了一個好徒弟,又讓方雲出手救治了自己的義父,所以他如果真的閉口不談報酬的事情的話,如果傳出去了,那叫他怎麼做人呢?這是顏面盡失的事情啊!
“對對對,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爺爺現在應該不可能會有好轉的情況的了,所以,無論你需要什麼報酬,都可以提出來,我們一定會滿足你的。”
霍婷婷此時也是開口了,剛才方雲說的那些話讓她都是沒有辦法開口,詢問方雲到底是要什麼報酬了,而幸好剛才是嚴鼎自己開口了,詢問方雲要什麼報酬,所以他也是立馬跟上了,只要方雲開口,那即便是漫天要價,他也是認了。
因為霍婷婷很清楚,這個世界上,大概真的除了方雲之外,就沒有人可以救治他的爺爺了,所以即便是方雲漫天要價,那他也沒有半點可以講價的地方,因為現在他只有一個親人了,這不是用金錢所可以衡量的,就算是付出再多的報酬,他也必須要治好自己的爺爺。
而院長和陳醫生在聽到了嚴鼎和霍婷婷的話之後呢,兩個人都是露出了羨慕的神情出來,因為在他們看來,方雲這一次真的是賺大了。
就不說嚴鼎,是一個富豪俱樂部的大老闆了,單單是霍婷婷背後的霍家,那都是富甲一方的超級家族,如果方雲真的開口漫天要價的話,那可以說是瞬間暴富都是可以的了。
院長和陳醫生兩個人雖然都是醫生,但也都是一個普通人,他們對於錢財自然也是十分的渴望的,所以此時對於方雲那叫一個羨慕。
“不用了吧。”
方雲搖了搖頭,直接便是回絕了嚴鼎和霍婷婷的話語了,在她看來自己只不過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罷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並沒有真正的治好霍雲東。
方雲開口說道:“我這一次真的沒有做些什麼事情,病人看起來好像是好了,但其實我只是讓他最後的生機保留了下來,我說過他頂多只有五年的時間,他的病情,雖然看起來是好了不少,但實際上依然還是在那裡,只不過是推遲了五年後再發作而已,所以你們也不用感謝我了,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這一席話是讓周圍的人,再一次的無語了,要知道,方雲說的這一些,是不是很簡單的樣子,但其實實際上,卻是無比的困難,就不說方雲這個神奇的手段了,就算是陳醫生這樣,人人口口相傳的神醫,想要出手暫時的把霍雲東的病情穩定下來,那都是十分困難的一件事情,因為即便是他,也只能是把霍雲東的病情暫時的穩定一下,但是對於他的病情的繼續惡化,卻是束手無策的。
甚至到了最後,陳醫生都是直接斷定霍雲東只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存活而已,而方雲這一次一出手,就是讓霍雲東獲得了,再活五年的時間,這簡直就是一個神蹟了。
但是在創造下了這樣的神蹟之後,歡迎竟然如此輕描淡寫的說,他什麼都沒有做,這樣的話簡直就是裝逼到了極點。
“這可怎麼行,你可是救了我爺爺一命的,而且這五年的時間是我求都求不來的,可以說,你是幫了一個很大的忙了。”
霍婷婷的語氣十分的認真,在他看來方圓就是他的恩人,是他爺爺的救命恩人,所以他必須要給方言足夠的報酬,不然等到他爺爺醒來了,一定會責怪他的,他爺爺是一個做人很有原則的人物,所以這一次,如果他真的沒有給方雲哪怕一點點的報酬的話,他估計都是要被爺爺責罵的。
“婷婷,你就不要再逼迫範大師了,既然他說了不用了,那就真的是不用了。”
而巖頂其實也是開口了,雖然他也想支付給方雲足夠的報酬,但是,方雲如果是堅決不收的話,那他能有什麼辦法呢?要知道在年底看來,他可不敢去要求方雲,做任何事情的,包括收下他的錢財禮物,這種看似方圓拿好處的事情,他也是不敢作要求的。
畢竟面對方雲這樣的人物,嚴鼎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提出要求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