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只是想給她們一個家!(1 / 1)
赤字營加入時間最短,可立下的功勞卻是不少,且每一個都讓人震驚。
而陳山更是在極短時間從一個大頭兵晉升到校尉。
這樣的功績,這樣的能力,如何能不服眾。
看著各營表態,南屠柔也是十分滿意,至少在第三軍團裡面,沒有出現什麼鉤心鬥角的畫面。
這對於她來說,自然欣慰。
而赤字營本就是第三軍團的精銳,南屠柔自是把希望寄託在赤字營身上。
“陳山,你們有什麼想法?”
南屠柔目光落在陳山身上。
上一次任務,她心裡多少是有些愧疚,陳山率領赤字營,犧牲那麼大,偏偏孔青致那種通敵叛國的卻沒有辦法說出來。
不僅如此,原本屬於赤字營的軍功也被壓制了下來。
南屠王雖在朝堂,可也沒辦法給陳山他們爭取太多。
這讓南屠柔心裡對陳山多了幾分愧疚。
畢竟當初數次都是陳山救她於危難之下,可她卻沒有辦法保證陳山應得的利益。
只盼這一次陳山能再展現幾分,這樣朝廷也沒什麼話可說。
陳山看著地圖,略微沉默。
片刻後才說道:“將軍,諸位,這北燕山其餘地方都是山高險峻,不成道路,真正重要的是北燕山這座城。”
“我所能想到的辦法,除了火攻,即便是特種兵出手,也不容易拿下,畢竟地形不熟。”
“既然還有時間,我覺著咱們可以慢慢摸排清楚,再製定詳細計劃。”
陳山說的已經相對委婉,對地方不熟悉,也不清楚對方兵力。
打仗本身講究的就是知己知彼,可現在他兩眼一抹黑的,可沒辦法提供什麼好的思路。
“嗯,那地方畢竟脫離夏國幾十年,莫說是你們後來參軍的,即便是本將軍也不熟悉。”
“既如此,我會讓人探查清楚,接下來幾天你們多琢磨一下,集思廣益。”
“朝廷那幫文官可是盼著他們的人能拔得頭籌,這種事兒,咱們可不能讓出去。”
天南軍內,依舊還是有一半的權柄是在文官掌控之下。
雖說孔青死了,但文官對天南軍的掌控依舊存在。
“其餘人回去好好琢磨,陳山,你留一下。”
南屠柔發話,其餘人起身離開,只留下陳山。
“將軍,是有什麼事兒要說?”
陳山看著南屠柔,這女人,倒是沒初見時那麼冰冷了。
怎麼說也算是並肩作戰了多次,彼此之間也算是熟悉。
“父王讓我轉告你,若是想要給蕭家軍翻案,此事急不得。”
“且軍功的事情,讓我說一聲抱歉,我父王初涉朝堂,話語權還不是很重。”
聽南屠柔這話,陳山嘴角上揚,笑道:“怎麼著?王爺這是對我這個未來女婿挺關心的嘛。”
“多大點事兒還專門安慰我。”
“什麼,什麼未來女婿!你,少胡說八道!”南屠柔美眸瞪起,就連說話語氣都顯得緊張慌亂起來。
自從陳山進入第三軍團,無數次接觸,一次次戰爭下來,陳山的表現的確是讓南屠柔心服口服。
甚至覺得陳山很神奇,明明獵戶出身,卻又有如此能耐。
說不吸引人那是假的。
何況是南屠柔這種從軍的女子。
“什麼胡說,將軍當時不是說門當戶對嗎?我這軍功多一些,地位高一些,屆時還怕做不到門當戶對?”
陳山打趣著,話剛說完,南屠柔當即瞪眼:“我,我家可是異姓王爵,你拿什麼比。”
見南屠柔一臉傲嬌的模樣,陳山也是哭笑不得,這女人現在都有些傲嬌了。
“放心吧,軍功我雖然需要,卻也知道什麼時候該要,什麼時候不該要。”
“王爺初進朝堂,不必為我爭取什麼,我可不想過早被人注意到。”
“將軍也不用擔心,我既是第三軍團的,自然不會離開第三軍團,畢竟文官那邊我可受不了。”
陳山這話也算是表明了自身的立場問題。
聽著陳山這話,南屠柔臉上的驚慌安穩了幾分,隨後又看著陳山。
“那女人?我聽說你留下來,還讓你那些妻子摻和進來,你不會?”
“要是你把這大儒收了,傳出去可是對儒家有不小衝擊。”
南屠柔話題一轉,說起了徐思靜。
那話語中隱隱約約透露著幾分不滿的意味。
“那有啥?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又不是聖人,何況就算是聖人也不免俗不是?”
“至於將軍說的那些我壓根沒想。”
陳山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可沒承想話剛說完,南屠柔的臉上頓時就帶起了幾分冷冽。
“還真是如此,你這傢伙看來也是個好色成性的傢伙!”
南屠柔聲音裡帶著幾分抱怨。
“將軍,此言差矣,我可不是好色成性,我只是想給她們一個家而已。”
“你看看我家那四個,一個與我同村,其餘三個皆是朝廷犯人,我不給她們一個家,那下場不用我多說吧?”
“至於這個大儒嗎?她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
陳山一字一句的說著,就好似在吹捧自己的功績一樣。
聽的南屠柔忍不住翻白眼。
“是是,聽你這話,我還得給你頒獎不成?”
南屠柔哼了一聲。
雖說陳山的話讓人有些生氣,可仔細想想也是如此。
這年頭,平頭百姓光是一個妻子,就已經是艱難度日。
更別說是陳山這種情況。
“再說了,她們都是平妻,沒有妻妾區分,沒有大小之別。”
“我還是比較民主的。”
陳山很是自豪的說著。
“民主?”
聽著從未聽過的詞,南屠柔有些懵逼。
不過陳山並未解釋。
這種說法對於封建時代的確有些不太合適,能接受的人幾乎沒有。
“總之,在我家裡,大家都一樣。”
“得,我對你家才沒興趣呢,我只是轉告一下而已。”
“你還是趕緊回去琢磨吧。”
南屠柔沒有繼續問下去,再說下去,她都能預感到陳山的各種稀奇古怪的道理。
明明不是儒生,卻也是張口道理的。
讓人頭疼。
陳山攤手,也沒多說,起身離開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