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面見南屠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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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陳山那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南屠柔也是無語,這傢伙剛來京城,就惹出了事兒。

完全就是不安分的主兒。

虧他之前還說什麼是來休沐的,就這情況,哪裡像是休沐,反而來蹚渾水的。

“叫郡主吧。”

“你剛才說今天找你的人很多?還有誰找你?”

南屠柔上前,一襲血色長裙的她,加上那容貌身姿,著實是十分驚豔。

陳山上下打量,心頭暗暗心驚,這還真是人靠衣裳馬靠鞍,換了一身裝束後,無論是氣質還是韻味都有了很大的變化。

“九公主皇甫月靈,這女人是從什麼地方知道我的?”

“就算是聽說過邊境的事兒,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找上門來。”

陳山問道。

對於皇甫月靈這個九公主他可是半點都不熟悉。

對方是什麼底細,在這個朝中又有什麼能耐等等。

陳山全然不知。

“九公主?”

南屠柔一聽這話,頓時就明白了。

“這女人心思不小,她一直密切關注軍隊動向,像你這樣一年時間就達到這個高度的,自然是會引起她的關注。”

“不過你也不用操心這事兒,她也就是瞎鬧騰,做不出什麼。”

見南屠柔這麼說,陳山卻是皺起了眉頭。

從南屠柔的話來說,這皇甫月靈就是一個瞎折騰的主兒,換句話來說就是雷聲大雨點小,這人鬧騰不出事兒來。

而且看南屠柔這個說法,似乎對皇甫月靈這操作早就習以為常了。

“這九公主怎麼感覺聽起來有些不靠譜的樣子?”

陳山有些好奇,當即開口問了起來。

這一問,南屠柔無奈攤手:“這人一年能造反七八次,可每次都是在玩鬧一樣。”

“京城早就習慣了。”

當南屠柔說起,陳山頓時就愣住了。

好傢伙?

一年造反七八次?

這還能活著?

這九公主似乎也有些不對勁啊?

怎麼感覺這女人,多多少少有些古怪。

“這麼造反,皇帝還能留她?”

陳山追問。

南屠柔撇嘴道:“正是因為她造反,所以才留著她,況且也是公主,總不能殺了不是。”

南屠柔的話讓陳山有些無話可說。

這京城中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古怪。

尤其是接觸之後,陳山才覺著邊境全然就是一片淨土。

“走吧,我父王要見你。”

“況且,你打了俞家的人,他們必然會小題大做。”

南屠柔說著,帶著陳山就朝王府過去。

皇城之中。

除了六部以及朝廷重要機構之外,剩下的府邸都是王公貴族,乃至一品官員的府邸。

雖說比起內城要冷清許多,但這也是權勢地位的象徵。

作為夏國唯一一個異姓王,南屠王的地位不言而喻。

南屠王府。

府邸宏大,光是大門,就足有陳山所住院門的幾個大。

更別說這些用料材質都是一頂一的好。

而門口處的侍衛看起來也是殺伐凌厲。

顯然是精煉的老兵。

當然,和陷陣營相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王府還真是夠大的。”

陳山感嘆著,這權勢地位帶來的條件的確是很誘人。

陳山累死累活拿下功績,以最快速度達到這個位置,卻也只能在外城有一處院子。

看起來也就是比尋常百姓的院子好一些,甚至都沒法和富商相比。

“別磨嘰了,我父王等著呢。”

瞧著陳山一個勁兒的打量四處,就好似過來郊遊踏青一樣。

那鬆弛感,渾然沒有任何畏懼的樣子。

這讓南屠柔很無奈,她算是明白,常人眼裡的身份地位在陳山這裡根本沒多大作用。

片刻。

王府會堂。

陳山隨著南屠柔走近,一眼就看到了堂內正坐著一中年男子,身形挺拔勻稱,並非那種魁梧漢子。

不僅如此,此人一襲青雲白衣,雖是中年可也顯得丰神俊朗。

這年輕時鐵是一個俊朗男子。

“父王,人到了。”

南屠柔開口,中年男的目光也落在了陳山身上。

四目相對,陳山當即抱拳:“見過王爺。”

“不知道王爺叫我來有什麼事?”

陳山的直接,讓南屠王也是意外,頭一次見,陳山給他的感覺絲毫不像是一個僅僅入伍一年的兵,更不像是一個下屬。

這鬆弛感,他可從未在別人身上見過。

哪怕是當今皇帝,面對他的時候也不會有這種感覺。

“陳山,本王也不繞彎子。”

“你在第三軍團麾下,赤字營以及陷陣營的確精銳,不過,想要以此為基石,作為為蕭家翻案的手段還遠遠不夠。”

“先前柔兒說過,你是個聰明人,想讓本王幫你,你也需要拿出誠意。”

南屠王不緊不慢說著。

聲音沉穩有力。

眼神始終平靜,就好似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陳山算是聽出來了,這南屠王擺明了是想讓自己投靠,故意拿蕭家娥事兒來說。

陳山輕笑一聲:“其實王爺誤會了,我並不需要什麼誠意,你作為夏國唯一有實權兵權的異姓王,王爺似乎也沒有選擇吧?”

“文官勢大,一個蕭家軍是前車之鑑,王爺認為他們就沒對王府有心思?”

“至於當今皇帝,蠢貨一個,先前武山州的事王爺可還記得?”

陳山一如既往,說的乾脆狠辣,沒有一點點猶豫。

甚至評價皇帝也是一如既往。

哪怕這裡是皇城,他也沒什麼顧忌的。

陳山的膽大妄為,著實是讓南屠王驚訝。

如此年輕,膽子卻是出奇的大,不僅如此這人看起來壓根不是自負,而且自信。

且他眼中對於權勢地位,也和常人不同。

“所以你覺得你不需要本王的庇護?”

南屠王饒有興趣的看著陳山。

這傢伙的確是有些與眾不同。

“不需要。”

“其實相反,有沒有王府的幫助對我而言意義不大。”

“蕭家已經沒了,其實我也只是為了幫妻子報仇而已,這最簡單的報仇方式王爺應該清楚,把該殺的人殺了即可。”

“所以王爺與我之間僅僅只是合作,並非誰不可或缺。”

陳山意思明確,合作就是合作,自己可不是你的下屬一類。

更不會以你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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