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開發藥田(1 / 1)
王元外感激涕零。
“是!是!”
“多謝神醫教誨!”
他掙扎著,想要再給趙子安磕頭。
趙子安一抬手。
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了王元外的身體。
讓他無法再下拜。
王元外愕然。
這…這是仙術嗎?
趙子安輕聲說道。
“起來吧。往後好自為之。”
王元外被那股力量託著,站起身。
他朝趙子安深深作揖。
“多謝趙神醫!”
“老夫必將謹記神醫教誨!”
“今日之事,皆因老夫當日愚昧無知,冒犯神醫所致!”
“望各位父老鄉親,以老夫為戒!”
他這一番話,給濟世堂,給趙子安,做足了臉面。
翌日,晨光熹微。
吃過早飯,趙子安將那隻狐狸從揣進懷裡。
“走了,小東西,帶你去找點好吃的。”
趙子安走向後山。
踏入山林,整個世界在他眼中都變了。
以前,這裡只是樹木、野草、山石。
現在,在他的神識感知下,萬事萬物都縈繞著光暈。
那就是靈氣。
大部分植物的靈氣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但有些,卻清晰可見。
懷裡的小狐狸探出腦袋,盯著左前方的一處灌木叢,小爪子扒拉著趙子安的衣襟。
趙子安撥開半人高的灌木叢。
一株通體赤紅的小草,映入眼簾。
“赤炎草!”
此草喜好陰煞之地,吸收陰氣,轉化為至陽的火屬靈力,是煉製焚陽丹的主藥。
普通人若是誤食,五臟六腑都會被焚燒成灰。
但對他而言,這可是淬鍊肉身的寶貝!
小狐狸從他懷裡跳下來,圍著赤炎草嗚嗚直叫,想咬上一口。
“小饞貓,這可不能亂吃。”
趙子安笑著將它拎了起來。
他伸出手指,在赤炎草周圍的土地上虛畫起來。
一道靈氣絲線,沒入土壤。
“起。”
赤炎草連帶著根部包裹的泥土,脫離了地面。
根系,分毫未損。
“不錯,還有什麼?”
趙子安看向懷裡的小狐狸。
小傢伙小腦袋轉向另一個方向,伸出爪子指了指。
這次,趙子安在背陰的石壁縫隙裡,找到了纏繞著枯藤的植物。
“霜心藤。”
此物與赤炎草恰恰相反,是極寒之物。
他將這幾株靈草全部挖掘出來。
除了赤炎草和霜心藤,他還找到了幾株月光蘭,以及一小片可以入藥的鐵皮蘚。
趙子安抱著這些寶貝,踏上了歸途。
他去了藥田,將懷裡的靈草取出,放在地上。
按照《神農谷經》中的青帝種神法進行栽種。
他並起食指和中指,在鬆軟的泥土上劃過。
每一株靈草,都有其對應的栽種符印。
赤炎草性烈,需離火符安之。
霜心藤性寒,需坎水符潤之。
月光蘭性溫,則需巽風符養之。
他依法施為,將霜心藤、月光蘭等靈草一一栽種下去。
趙子安環顧空曠了大半的藥田。
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布包,裡面是從濟世堂後院庫房順手拿的藥材種子。
當歸、川芎、甘草……都是常用之物。
“尋常藥材,就不必那麼大費周章了。”
處理完藥田的事務,趙子安將小狐狸拎起來,塞進懷裡。
“走了,小東西,回去了。”
他抱著小狐狸,返回濟世堂。
剛走到主街街口,人聲便撲面而來。
他眉頭微皺,望向聲音的源頭。
濟世堂門口,黑壓壓地圍了一大圈人,裡三層外三層。
出事了?
趙子安加快腳步。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趙子安擠進水洩不通的人群。
“……真看不出來啊,濟世堂這位趙醫師,年紀輕輕,人模狗樣的,居然幹出這種事?”
“什麼事啊?快說說!”
“還能是什麼事?扒灰!不對,是連自己的寡嫂都不放過!禽獸不如啊!”
“嘖嘖嘖,這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扒灰?寡嫂?
趙子安的臉沉了下去。
一箇中年婦人坐在濟世堂門前的石階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正是他嫂嫂的母親,張氏。
“我的天爺啊!沒天理了啊!我那苦命的女兒啊!”
“我把如花似玉的女兒嫁到你們趙家,給你們老大當牛做馬,伺候老的伺候小的!好不容易熬出頭,男人卻死了!”
“她一個寡婦,守著貞節牌坊過日子,多不容易啊!可你們趙家是怎麼對她的?啊?!”
“他趙子安不是人!他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連自己的親嫂嫂都不放過!”
趙子安站在人群裡,面無表情。
張氏的表演還在繼續。
“他老大死了,老二就惦記上嫂子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他把我女兒從村裡騙到這鎮上來,現在還想不認賬!”
“前幾天,王屠戶託媒人上門提親,多好的一門親事啊!我女兒下半輩子就有依靠了!可就因為這個趙子安,全毀了!”
“他這是要逼死我女兒啊!他不娶我女兒,又不讓她嫁人,這是要讓她做一輩子的地下人,沒名沒分地跟著他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張氏捶胸頓足。
濟世堂的大門從裡面開啟了。
蘇媚出現在門口。
她一出現,嘈雜的人群安靜了許多。
“這位大嬸。”
“地上涼,您這麼坐著,要是染了風寒,還得花錢看病,多不划算。”
張氏愕然地看著蘇媚。
蘇媚走到她面前,彎下腰。
“有什麼委屈,進來說。堵在我濟世堂的門口,一來,耽誤我們做生意;二來,也讓別的病人沒法進來瞧病。您這一鬧,要是耽誤了誰的救治,這因果,您擔待得起嗎?”
周圍的百姓們一聽,也覺得有理。
張氏被蘇媚的氣場鎮住了。
蘇媚直起身,目光落在了趙子安身上。
她對他微微頷首。
“各位街坊鄰里,感謝大家關心。這似乎是趙醫師的家事,我們濟世堂會給他一個地方,讓他們關起門來好好解決。大家的好意我們心領了,都散了吧,別影響其他病人。”
人群慢慢散去。
張氏急了,指著蘇媚的鼻子罵道。
“你個小妖精!你跟他是什麼關係?你護著他?你們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
“啪!”
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