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兇手居然是他!(1 / 1)
趙子安將小白放在地上。
“去找這個味道,帶我們去。”
小白看著趙子安,尾巴指向一個方向。
張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活了三十多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在今天晚上,被砸得粉碎。
“跟上。”
趙子安對張敬說了一句。
張敬忙跟上。
夜色已深,柳溪鎮的街道上行人稀少。
小白在前面帶路。
它偶爾會停下來,聳動鼻尖,辨認方向。
這條路……
張敬越走越覺得熟悉。
“趙老弟,前面是鎮上最好的悅來客棧。”
“能住在那裡的,非富即貴。兇手會藏在這種地方?”
“越是人多的地方,越好隱藏。”
趙子安的腳步沒有停。
小白停在了悅來客棧的後院牆外。
對著二樓一扇窗戶的方向,發出了低低的咆哮。
就是那裡。
趙子安幾個起落攀上了悅來客棧的飛簷。
他揭開一片青瓦,朝縫隙裡望去。
房間裡點了安神香。
大床上,一個衣著華貴的青年正在沉睡。
正是郡城王家的大公子,王景天。
趙子安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是他。
小白追蹤的靈力殘穢,源頭就是這個房間,就是這個人。
一個郡城的貴公子,為何殺害惡霸?
想不通。
突然,他眼角餘光瞥見道黑影。
是個刺客!
這刺客的目標……是床上的王景天!
黑衣人舉起短刃,對準王景天的心臟刺下!
可床上的王景天,依舊雙目緊閉。
這不對勁!
就算是睡得再死的人,面對殺氣,也該有所感應。
他的昏睡,非同尋常!
趙子安看向那把,短刃帶著火靈根的氣息。
他孃的,搞錯了!
王景天根本不是兇手,他是別人眼裡的獵物!
救人要緊!
他全身力氣灌注其上,踹向腳下的瓦片!
落在了黑衣刺客和王景天之間。
刺客的短刃被他用手臂格擋,刀刃在他小臂上留下道血痕。
趙子安借力一腳踹向刺客的腰腹。
黑衣刺客被踹得踉蹌後退兩步。
他穩住身形,再次撲了上來。
“我操!”
這是踢到鐵板了!
這傢伙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
刺客的短刃刁鑽狠辣,招招不離趙子安的要害。
趙子安將體內那點靈力調動起來,灌注於雙臂,勉強抵擋。
可每一次格擋,雙臂發麻,虎口崩裂。
他完全被壓制了!
刺客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一波接著一波。
趙子安腳下一個趔趄。
刺客抓住了這個破綻,短刃直取他的咽喉!
“吵死了。”
這聲音讓那刺客身形一滯。
趙子安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致命一擊。
他和刺客循聲望去。
只見床上那個本該沉睡不醒的錦衣青年,坐了起來。
“是你?”
王景天先是看向趙子安。
當看到刺客時。
“又是你們這些陰溝裡的老鼠。”
“真是不知死活。”
黑衣刺客看到王景天醒來,手腕一翻,圓球被他捏碎。
黑煙瞬間瀰漫了房間。
等到黑煙散盡,黑衣刺客早已沒了蹤影。
“你,過來。”
王景天對著趙子安招了招手。
趙子安警惕地看著他。
這傢伙,比那個刺客給他的感覺還要危險。
“你救了我。”
王景天指了指趙子安的傷口。
“雖然你很蠢,從屋頂上掉下來,差點砸到我。但結果是好的。所以,我不會殺你。”
“我叫王景天。”
他自我介紹道。
“你呢?為什麼要救我?”
趙子安皺著眉,沒有回答。
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殺他的人是個修為高深的修士。
而王景天本人,似乎更深不可測。
門外傳來腳步聲。
“公子!”
“公子您沒事吧!”
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正是王景天的兩個跟班,權伯和鬼伯。
當他們的目光落在趙子安時。
“大膽狂徒!竟敢傷我家公子!”
權伯手掌抓向趙子安的天靈蓋。
這一爪,速度快到趙子安根本無法反應!
草!
要死了!
趙子安渾身汗毛倒豎。
“住手。”
王景天淡淡開口。
那隻鷹爪,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權伯和鬼伯同時躬身。
“公子。”
“他不是刺客。”
王景天指了指趙子安。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兩人對視一眼,收起了殺氣。
“公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鬼伯問道。
“有老鼠溜進來了。”
王景天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
“別以為你救了我,你就不是嫌疑人了。”
在他看來,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巧合。
這種手段,他在郡城的大家族裡見得太多了。
趙子安聞言,差點氣笑了。
他媽的。
老子好心救你,胳膊上還掛著彩,血都還沒止住,你跟我玩這套?
“閣下有時間,不妨去濟世堂看看腦子。”
“王醫師醫術高明,專治各種腦疾。晚了,怕是就沒救了。”
權伯和鬼伯的臉色大變。
大膽!
放肆!
在這柳溪鎮,不,就算是在整個郡城,也從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王家公子說話!
這是在找死!
王景天微微一怔。
對方會如此直白、如此粗鄙地……罵他有病。
趙子安懶得再跟這群神經病糾纏下去。
他朝著來時的窗戶翻身躍了出去。
“公子,是否要追?”
鬼伯出現在他身邊。
王景天走到窗邊。
“不必了。”
“一個敢罵我,還敢從我眼皮子底下逃走的人……真是有趣。”
權伯和鬼伯對視一眼。
他們跟隨公子多年,深知他的脾性。
冷血、多疑、視人命如草芥。
任何對他不敬的人,下場都只有一個,死。
可今天,這個叫不出名字的鄉下小子,非但沒死,反而還引起了公子的興趣?
“公子,此人來歷不明,行事詭異,萬一是刺客的同黨……”
權伯還是不放心。
“同黨?”
王景天輕笑一聲。
“你見過用命來演戲的同黨嗎?他身上那點微末的靈力,連給你我提鞋都不配,若不是真的想救我,剛才刺客那一刀,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那他為何……”
鬼伯也想不通。
“查。”
王景天轉過身。
“今晚的刺客。”
“順著線索,把他們背後那條陰溝裡的臭蟲,給我一併揪出來。”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