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客官裡面請!(1 / 1)
慕容晴雪有天賦,很快便進入了狀態。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趙子安所描述的氣流。
起初,她什麼也感覺不到,心中難免有些焦急。
“別急,心靜自然。”
趙子安的聲音讓她的思緒漸漸平復。
不知過了多久,她真的感覺到了一絲暖意在體內流動。
趙子安看著她的側臉。
這女子的悟性,比他想象中要好。
他伸出手指,隔空點向她的後心命門穴,一縷真元渡了過去。
幫她引導那第一縷天地靈氣歸於丹田。
慕容晴雪只覺得體內猛地一震。
那股暖流壯大了數倍,沿著一條固定的路線奔騰起來。
最後穩穩停留在小腹處,形成氣旋。
她猛地睜開眼。
“這……這是……”
“是氣感。”
趙子安收回手,面色如常。
“你已經入門了。接下來,只需每日勤練不輟,身體自會一日強過一日。”
慕容晴雪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精神很清明。
一連數日,旅途都風平浪靜。
白天趕路,慕容晴雪便在車廂裡打坐修煉。
她沉浸在這種每天都能感受到自身變強的感覺中,幾乎忘了時間的流逝。
而趙子安偶爾的指點,總能讓她茅塞頓開。
兩人的關係,也在教學氛圍中變得自然了許多。
這日傍晚,天色陰沉,看樣子是要下雨了。
官道前方出現了一座驛站,木製的牌匾——黑風驛。
驛站裡靜悄悄的,只有一個驛丞。
“二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他扯出一個笑容,眼睛卻往慕容晴雪身上瞟。
慕容晴雪往趙子安身後縮了縮。
“住店。”
趙子安將一小塊碎銀子丟了過去。
“一間上房,再備些熱水和飯菜。”
“好嘞!”
驛丞接到銀子,眼睛一亮。
“客官裡面請!”
他引著二人來到後院一間客房。
“這間房最是清淨,保證沒人打擾。”
驛丞嘿嘿笑著。
趙子安環顧四周,房間還算乾淨。
他的靈識早已散開,驛站後院的馬廄裡,藏著十幾個漢子。
有意思,這是個黑店。
他對慕容晴雪道。
“先進去休息吧,奔波一天也累了。”
慕容晴雪雖覺得處處透著古怪,但看到趙子安鎮定的樣子,也便安下心來。
夜半三更,窗外狂風大作。
雨點砸在屋瓦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房間裡,慕容晴雪正在床上打坐。
趙子安則靠在桌邊,閉目養神,懷裡抱著一隻小狐狸。
小狐狸睡得正香。
忽然,趙子安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來了。
“吱嘎——”
門軸轉動聲混在風雨聲中。
已經開始修煉慕容晴雪猛地睜開眼。
還沒等她發出聲音,房門被撞開。
七八個手持鋼刀的蒙面大漢魚貫而入。
為首那人身材魁梧,他一眼就鎖定了床上的慕容晴雪。
“兄弟們,就是這個妞!把她給老子拿下!男的,宰了!”
話音未落,兩名悍匪便揮刀朝著桌邊的趙子安撲去!
“啊!”
慕容晴雪嚇得大腦一片空白。
那兩把鋼刀一左一右,封死了趙子安所有閃避的路線。
完了!
這是慕容晴雪唯一的念頭。
然而,面對劈來的鋼刀,趙子安都沒有起身。
他坐在那裡,身體微微一晃。
撲哧!撲哧!
兩名悍匪的刀,砍在了空處的桌角上。
而他們兩人,則保持著揮刀的姿勢,僵在了原地。
“老三?老四?”
蒙面老大頭皮一麻,感覺不對勁。
就在這時,一道影子在他眼前閃過。
只聽見一連串的輕響。
衝進屋裡的所有悍匪,瞬間定格。
整個過程,不過一兩個呼吸。
蒙面老大是最後一個還能動的,他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莫名其妙地倒下。
他想也不想,轉身就逃。
可他剛一轉身,就感覺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急著去哪兒?”
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蒙面老大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猛地回頭。
對上趙子安的眼睛。
他想大叫,想反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趙子安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額前輕輕一點。
蒙面老大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趙子安做完這一切,轉身看向慕容晴雪。
少女張著小嘴。
她看著滿地“躺屍”的悍匪,又看看趙子安。
剛剛發生了什麼?
“嚇到了?”
趙子安走到床邊。
這一問,終於讓慕容晴雪回過神來。
“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趙子安笑了笑,從懷裡掏出個東西遞給她。
“壓壓驚。”
那是一顆用油紙包著的糖。
慕容晴雪的手指微微顫抖
她的視線定格在趙子安身上。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大夫。”
趙子安隨口回答。
“謝謝……”
趙子安沒有看她,他的目光已經轉向了門外。
“還有一隻老鼠。”
他說著,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夜幕裡。
……
後院馬廄裡,驛丞縮在一堆乾草後面。
他聽見了客房裡的動靜。
那幾個悍匪肯定出事了!
他就不該貪那幾百兩銀子,招惹這種煞星!
那個男的看著文文弱弱,誰能想到是這麼個狠角色?
突然,驛丞感覺後頸一涼。
一隻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從草堆裡提溜了出來。
“啊!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驛丞嚇得褲襠一熱,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趙子安皺了皺眉,把他拖回了客房。
驛丞被扔在地上。
悍匪頭目轉醒,一睜眼,就看到趙子安的臉。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趙子安沒理他,指尖點在了他的眉心。
“搜魂術這種霸道的法子,容易把人變成白痴,不過對你們這種貨色,倒也無妨。”
悍匪頭目腦海裡無數的記憶碎片被強行翻出、撕裂、重組。
他發出慘叫,眼耳口鼻都滲出了血絲。
片刻之後,趙子安收回手指。
悍匪頭目眼神渙散,嘴角流著涎水,成了一個傻子。
趙子安的臉色有些冷。
他看向驛丞。
“安國公府,好大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