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沈家的討好,來自沈魄的補償(1 / 1)
沈家後山破碎不堪,滿地綠植盡數枯萎,死寂一片,毫無生機。
數具屍傀殘骸橫七豎八散落著:有的倒插在地,有的掛在枝頭,更多的則被砸成了不成形狀的肉醬,血腥腐臭瀰漫四野!
這一幕倒映在沈鎮嶽眼底,他捂著胸口看向顧長歌的眼神充斥著驚恐與一絲貪婪。
這瞎子這麼強,要是能拉攏到沈家的話……”
“老祖!”
忽然,一聲尖叫聲迴盪著後山。
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除了顧長歌,他正在饒有興趣看著遠處天空。
此時,陳家長老正淚流滿面哭泣著!
只因陳家長老覺得屍傀面相十分眼熟,他就湊上去檢視,結果看到足以讓他心碎的一幕。
那躺在地上,先是被控屍宗用秘法煉製成屍傀,隨後又被顧長歌砸碎半個身軀的屍傀——那是他們陳家老祖的屍首!
“老祖啊!這幫控屍宗畜生!”
陳家長老的哭喊聲引來了更多陳氏族人,沒一會,陳家眾人就開始圍著陳一刀身軀哭。
“我陳家今日受此奇恥大辱,老祖遺體遭此踐踏!控屍宗!我與你們勢不兩立!”
“老祖!您放心!我們一定毀去這屍傀禁制,讓您的英靈得以安息!”
“老祖唉!老祖啊!”
“行了行了,別嗷嗷叫了。”
被吵到耳朵的顧長歌沒好氣打斷陳家人吐槽。
“剛才那孫子和我打的時候沒見一個人上前幫忙,怎的打完了你們這幫人上來充孝心了?”
陳家長老滿臉不忍,“我們那是不知道那是老祖啊!”
“那你們挺不孝的,老祖的刀意都認不出來了。”
顧長歌拿著二胡,在陳家眾人害怕眼神注視下,伸手扒拉開人群來到屍體前。
“我這人心善,看不得人們哭泣的模樣。免費幫你們一次吧。”
當著陳家人疑惑的表情,顧長歌自顧自的抽出二胡拉起,一陣悠揚小曲隨之奏鳴。
位於山洞內的葬天棺飛出,落到顧長歌身旁。
在悠揚的二胡曲聲下,那散落一地的屍體,無論是屍傀,還是那兩名控屍宗人的屍體,都很快化作一陣陣紫氣爭先恐後地飛入棺中。
陳家人看到這一幕頓時驚聲:“老祖!!你這個瞎子!”
指著顧長歌的陳家族人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眼前這個瞎子是個如何殘暴的存在,加上先前被抽巴掌的臉頰還隱隱作痛。
他慫了,指著顧長歌的手指僵在半空中顫抖。
“不好,咱家老祖也!”
不知是哪個沈家人驚呼一聲,引得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不遠處山洞內一道紫氣正源源不斷地從飛出,最後被顧長歌身旁的棺材吃進去。
結合先前陳家長老與眾多屍傀化作紫氣的一幕。
沈家人用屁股想也知道,山洞內飄出來的紫氣真身是什麼。
沈鎮嶽頓時黑下來了臉,拳頭緊緊握起了起來。0
但他不敢去阻攔顧長歌,一旁的沈魄更是苦惱的唉聲嘆氣,只能跑到山洞內,眼睜睜的看著水晶棺槨中老祖的屍體慢慢消散殆盡。
直到最後一縷紫氣被吞入,顧長歌這才止住動作,二胡留下來一個略顯悠長的尾音。
顧長歌蓋回棺材蓋子,隨手拍了拍自言自語道。
“差不多得了,我總不能把這些人都宰了給你吃吧?”
此話一出,沈、陳兩家人頓時被嚇了半死,連忙後退遠離顧長歌。
生怕顧長歌一時興起就把他們餵給那個古怪的棺材。
“我說諸位啊,今天幫你們平了這麼大的事,還聽了我的胡曲,是不是得有點酬謝啊?”
顧長歌背起棺材,笑眯眯的看向沈、陳兩家人。
聞言,陳、沈兩家的表情,宛如吃了十斤答辯一樣苦澀。
想要開口拒絕,但又不敢,最後兩家人不自覺將目光放到了沈鎮嶽——這個明面上沈、陳兩家最強者身上。
被眾多目光注視的沈鎮嶽,對即將離開的顧長歌恭敬說道。
“閣下且慢!”
沈鎮嶽還想抱著最後一點希冀看看能不能搭上顧長歌,而顧長歌臉上則滿是戲謔道。
“怎麼,現在想好好酬謝我替你老祖宗入棺為安——”
話語未落,顧長歌突然看向遠處天穹,神態發生了些許難以察覺的變化,並揮了揮手示意正要討好他的沈鎮嶽閉嘴。
也正是這一剎那,眾人察覺心下猛的一緊,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攫取住,心臟跳動變得極其艱難。
一陣難以言喻的無形壓迫感自遠而近的逼近,每過一刻便讓人心神愈發不安,惶恐。
沈、陳家兩夥人剛剛平復下來的心頓時又提起來,並且更加不安。
有強敵,而且是他們絕對不可能與之匹敵的強者!
“不妙了……”
鎮嶽面龐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惶恐,他人生中從未體驗過如此恐怖的威壓。
來者不知道距離他們多遠,威壓就已經讓他這個天武境巔峰的劍修想要棄劍而逃。
這得是何登高的修為啊!
看樣子沈家今天是註定有大難臨頭了?!
“沒完沒了?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今天我就讓你們三代同堂……不對,同棺!”
不同於已經跪下的沈陳兩家人,顧長歌面對那龐大的氣息全不在意,隨手把棺材放在地上。
便在這一刻,那遮天蔽日的烏雲驟然蒙上一層妖異暗紅,雲層翻湧間,竟似有鮮血在其中流淌,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彷彿下一秒,一場血雨便要傾盆而下。
整座城池都被濃郁的血氣、陰沉屍氣所籠罩。
城牆之上,磚石簌簌剝落,城牆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瞳孔驟縮,死死盯著那搖搖欲墜的城牆,臉上寫滿了驚駭。
“這又是什麼情況啊?!”
“今天生意不做了,抱歉了各位客官,您最好也趕緊走吧,否則怕不是得大禍臨頭!”
“是哪路高人在城裡交戰了,苦也!”
城中的平民百姓像是受了驚的蟲子一樣四下奔走,紛紛逃也似的趕回家中。
儘管他們自己也明白,要是真發生了會波及到他們的大戰,在這城中哪裡都是死!
轟隆!”
北側的城牆突然間被一股無形的威壓轟塌,並且以此為起點逐步向城中沈家蔓延過去。
由死氣組成的黑霧沿途所過,散發的威壓將一切建築碾壓為廢墟轟然倒塌。
顧長歌眼中燃起了興趣,他面向那氣息逼近的方位,嘴角依舊維持著上翹的幅度。
至於那沈家和陳家的人,早就縮在山洞裡不敢出來了。
直到黑霧帶著如泰山壓頂般的威壓砸落到沈家後山,沈家後山地面頓時下陷數十米。
黑霧緩緩散去,一位老者的身影憑空浮現於半空。
漆黑長袍包裹在蒼白乾枯的身軀上,袍子上沾滿了暗褐色的血痂,隱約能看到皮下暴起的青黑色血管,像一條條蚯蚓在皮膚下游走。
也就在這一刻,那無形的威壓終於達到頂點,縮在山洞中的兩家人當場有不少直接被壓迫的昏迷過去!
“噗!”沈魄一口鮮血吐出來,麵皮痛苦的抽搐起來!
沈鎮嶽也是立刻反應過來,劍意爆發。幫助沈家人抵擋這充滿死氣的威壓。
承受著老者九成九威壓的顧長歌嘴角帶著些許戲謔的意味,與黑袍老者對視輕笑。
“有完沒完?你們這些盜墓的攪了人家清淨立正捱打就是了,怎還就非得報這個仇。”
“早知道是這樣,老夫應當親自來的,讓那幾個白白送命……不過也罷。”
老者的眼睛落在了棺材上,眼神中閃爍著貪婪。
“這便是……葬天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