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沈家覆滅!血河蛻魔身!(1 / 1)
沈府會客廳。
寬闊奢華的堂閣內,正在大擺宴席。
在沈聆雪的勸說下,顧長歌還是答應在沈家暫留。
此番宴席是沈家為聊表謝意設下,除去取母親遺物的沈聆雪,以及沈鎮嶽外,沈家幾乎所有人,盡皆齊聚,好不熱鬧。
如今坐在主位上的,正是滿頭白髮的顧長歌。
“顧少俠,是我有眼無珠,把少俠誤認成了控屍宗魔道,我在此自罰三杯賠罪!”
主位邊,沈魄一手拿紫金酒壺,為自己連倒了三杯酒水下肚。
接著他又恭敬的為顧長歌面前的酒杯斟滿,自己和女兒沈倩兒,各自端著酒杯,向顧長歌敬酒。
沈倩兒服下丹藥,腫成豬頭的臉已經略消,眼波流轉間心道“拋媚眼給瞎子看”,面上聲音卻婉轉:“顧少俠,這一杯,是謝你仗義出手,救了我沈家一家老小。”
說完,這對父女便把酒水一飲而盡。
杯中酒水都來自一個酒壺,顧長歌對兩人話語無感,但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是喝了面前酒水。
“顧少俠果真是英雄豪傑……”
沈倩兒嬌笑連連,但卻是一直盯著顧長歌杯中。
確認酒水已經下肚之後,她立即和沈魄對視一眼。
這瞎子中計了!
不必再配顧長歌演戲,父女兩人面上的笑意蕩然無存!
嘭!
沈魄起身,氣機炸裂,面前的檀木桌居中斷裂,美味佳餚散落一地,冷喝道:“姓顧的,真當你是什麼貴客了?”
“兩位變臉的速度,怕是不比地王境強者差。”
氣氛突變,顧長歌卻是波瀾不驚。
“呵呵!少在這裡叫囂,你能逼退鄭人海又如何,喝了那杯酒,天王境強者也得束手就擒,你現在也就這張嘴能動了吧?”
沈魄不再掩飾,無比得意的說道。
沈鎮嶽給的藥,在酒壺的機關內,在他的刻意操控下,只有顧長歌手中那一杯是毒酒。
“一個瞎子,有幾分實力便猖狂!”
“還是太上長老技高一籌,把這瞎子殺了,他的修煉功法還有資源,都是我沈家的!”
“瞎子,你也不白死,有你的‘幫助’,假以時日我沈家定能出一位天王境強者,哈哈哈!”
見顧長歌中計,沈家眾人露出了真面目,一個個眼冒兇光,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吃幹抹淨。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一個少年,能逼退鄭人海那等老牌地王境強者,不用想都知道,顧長歌身上必定有著天大的機緣!
“姓顧的,等我沈家崛起,本家主會記得你的!”
沈魄迫不及待,滿臉貪婪的向著顧長歌抓去。
“瞎子,你也別擔心沈聆雪那個賤人,太上長老會幫你‘照顧’好她的,咯咯咯。”
沈倩兒更是快意,笑的花枝亂顫。
然而下一刻,明明已經“不能動彈”的顧長歌,卻突然站了起來。
“你……”
沈魄見狀,眼睛差點瞪出來,但顧長歌手中的棺蓋,已經迎面而來。
嘭!
駭人的巨力襲來,沈魄渾身衣袍碎裂血肉紛飛,猶如一個爛西瓜爆裂開來,染紅了整個會客廳。
“啊!”
目睹親生父親的慘狀,沈倩兒花容失色,失聲尖叫。
“你們該死!”
顧長歌看向沈倩兒,聲音宛若萬載寒冰。
隨後手中的酒杯擲出,砸中了沈倩兒的心口,瞬間震碎了她的心脈,餘力帶著她,撞在了房壁上,留下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屍體。
滅殺了禍首,顧長歌“看”向剩下的沈家眾人。
“顧少俠,饒我一命!我是無辜的,我不知沈魄父女要謀劃少俠啊!”
“顧少俠,能否看在聆雪的份上,放過我?”
“這瞎子如此兇惡,快去請太上長老!”
會客廳內的眾人心驚膽戰,有人求饒,也有人奢望沈鎮嶽能壓制顧長歌。
但顧長歌三番兩次被坑害,此時已然無心分辨,只想大開殺戒!
“我不想死啊!”
一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整個會客廳,化作了煉獄,血流成河!
“沈鎮嶽!”
最快速度解決沈家人後,顧長歌揹負黑棺離開會客廳。
此刻他的體內,還有如同困龍般左衝右突的藥勁,觸動了他腦海深處的記憶。
有遍體鱗傷,血脈乾枯重傷瀕死的無邊絕望;也有被灌下毒藥,腸穿肚爛的銷骨劇痛……
壓下痛苦的回憶,只餘一聲輕嘆:“一般的毒藥,對我這千瘡百孔的朽木之身而言,甚至算是……補藥。”
……
沈府後院,清幽的雅間內。
身段窈窕的沈聆雪端坐,沈鎮嶽俯身,為她倒了一杯靈茶道:“之前的事,是我沈家有愧與你,在此老夫向你賠罪了。”
見沈鎮嶽太上長老之尊,姿態如此之低。
沈聆雪抿著茶水,神情緩和了幾分:“此事是家主治族不公,錯不在太上長老。”
“能明辨是非,再好不過,早知如此,老夫斷然不會讓那沈魄獨斷專行,這本劍法是你母親留下,也算是老夫賠罪了。”
沈鎮嶽寬厚一笑,擺了擺手,取出了一本卷籍。
“謝太上長老。”
聽沈鎮嶽一番肺腑之言,又有母親遺物在前,沈聆雪埋藏在心底的親情被牽動。
但還未檢視劍法,她便覺自己渾身燥熱,神智有些模糊。
這種感受她極為熟悉……正與當時在莽山,初遇顧長歌一般無二!
難道之前的藥力,還有殘餘?
沈聆雪壓下燥熱,開口詢問沈鎮嶽:“太上長老,可有清心定神之藥,煩請賜下一枚。”
“哈哈哈!清心定神之藥老夫沒有,但……燎心焚身之藥,老夫卻是不少!”
見沈聆雪面色殷紅,沈鎮嶽眼中浮現淫邪之色,怪笑出聲。
“什麼?剛才的茶水!”
聞言,沈聆雪哪裡還不知真相,頓時渾身冰涼。
竟然是這位太上長老,對她下了那種藥!
“實話告訴你,你既然是沈家的人,合該付出一切做老夫的爐鼎,助老夫以秘法突破地王境!”
雅間內,沈鎮嶽一想到自己的謀劃,便激動的老臉漲紅。
“你……無恥!”
沈聆雪面無血色,身形蜷縮著,調動自己的氣息抵擋。
但沈鎮嶽可是天武境,根本不是她能對付的,依舊在步步靠近。
“不必掙扎了,你心心念唸的瞎子,現在服了老夫的秘藥,怕是已經被我沈家抽皮拔骨!哈哈哈……”
沈鎮嶽在她面前站定,猜到了沈聆雪的想法,放肆的獰笑道。
“沒臉沒皮的老東西,你說誰被抽皮拔骨?”
就在沈聆雪絕望之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忽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