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宗門禁地,意圖陷害(1 / 1)
制式靈劍極為鋒利,足以穿透玄武境的皮肉。
魏圖的脖頸,已經滲出死死血跡,染紅了衣袍。
“這是哪裡來的狠人?竟然擊敗了玄武境一品?”
擂臺外,來參加考核的眾人面面相覷,倒吸一口涼氣。
“這瞎子,目不能視物,《清暉皓玉劍》也不過學了皮毛,竟然讓他誤打誤撞透過了?”
躲在暗處的蘇柔兒,死死的盯著顧長歌,胸口劇烈起伏,氣急敗壞的咬牙想道。
她也修煉同樣的劍法,就顧長歌那般水平,除了瞎貓碰上死耗子,別無解釋。
計劃落空,蘇柔兒憤恨的離去。
“他是怎麼擊敗魏圖的?”
“我也看不懂,但是他的確把魏圖的劍氣擋了下來,還壓制了魏圖。”
“左右是一個瞎子,透過考核,也不過是個廢物。”
八位本想看好戲的親傳弟子,看到結果,猶如吃了半隻蒼蠅一般難受。
“我輸了!”
擂臺上的魏圖見無人關心自己,臉色黑如鍋底,大喊道。
主持考核的方臉男子笑容僵硬,只能宣佈道:“顧長歌,考核透過!”
顧長歌這才收回劍,轉身走下擂臺。
“沒受傷吧?”
沈聆雪立即迎了上來,接過他手中的劍。
“那些劍氣可能長了眼睛,傷不到我。”
顧長歌知道這些人想看好戲,故意大笑著回道。
“哼!走了狗屎運!”
一眾親傳弟子,聽出了顧長歌的譏諷之意,心中暗罵。
不過此番刻意針對,卻也就讓他透過了考核,他們的臉也是火辣辣的疼,不敢再嘲諷回去。
考核透過。
就連紫袍長老,也沒有了刁難的藉口。
兩人順利,領取到了顧長歌的親傳弟子令牌,還有一個月的月例和服飾。
“走吧,以後不用再來這腌臢之地。”
沈聆雪心有不快,暗諷一句,便與顧長歌離開。
“在下禮儀殿弟子,見過沈師姐。”
不過走出大殿,又出現一位持劍的銀袍弟子,滿臉堆笑向著她行禮。
“還有何事?”
沈聆雪俏臉不悅。
銀袍弟子低著頭,看向顧長歌,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殺意道:“回沈師姐,顧師弟剛剛入門,身為親傳弟子,應該先拜峰,結識各峰的同門,免得以後鬧笑話。”
“沈親傳,這也是新規矩,若是不接受,便是外宗奸細!”
那位紫袍老者的聲音,從大殿內傳出。
“好一個新規矩!”
沈聆雪深吸一口氣,冷冷的說道。
但她畢竟只是弟子,師父姜月嬋又修為盡失,沒有反抗的資格。
“長歌,你記下,若是去了蒲靈峰,切勿去後山腳下的禁地……”
知曉這些人別有用心,沈聆雪先提醒了顧長歌。
同時她也明白了,方才他隱藏實力的用意。
這些躲在暗處的人,絕對不知道,顧長歌真正的實力,若是敢胡亂伸手,就得做好斷爪的準備!
“放心。”
顧長歌滿臉玩味之色,記下沈聆雪的交待。
“我先回峰等你。”
沈聆雪頷首,面無表情的環顧眾人,轉身離去。
“走吧。”
只剩下顧長歌一人,催促那位銀袍弟子。
“還自己找死?”
銀袍弟子暗中冷笑,面色卻是如常道:“恭喜顧師弟成為小竹峰親傳,隨我來!”
冊籍峰中,還設有短距離的挪移陣法。
憑藉親傳弟子令牌可以透過陣法,挪移到天劍宗諸峰。
嗡!
顧長歌和銀袍弟子,站在傳送陣法之中,白色的靈光籠罩,下一刻兩人便出現在了一處莊嚴的廟宇內。
“這是‘百融峰’,乃是為宗門鍛造靈兵的靈峰……”
銀袍弟子引領著顧長歌,為他介紹。
天劍宗內,足有一百多座靈峰,兩人接連拜了八十餘座靈峰,終於還是來到了“蒲靈峰”。
相比於其它峰,蒲靈峰上,有著大大小小的藥田。
靈霧升騰,還夾雜著濃郁的靈藥清香,遠比小竹峰更為怡人。
“顧師弟,這蒲靈峰,乃是宗內最為重要的靈峰,僅次於主峰……”
銀袍弟子在前方帶路,同時向顧長歌介紹。
一路走著。
他的聲音聽不出變化,但顧長歌卻透過自己的感知發現,兩人是在從半山腰,向著後山的山腳走起。
“果然想引我去禁地。”
顧長歌並不意外,心中暗笑,繼續前行。
很快,兩人來到了蒲靈峰的後山腳下。
蒲靈峰極為雄偉,後山終年不見光,籠罩著厚重的白霧,只有幾道零星的陣法靈光閃爍,宛若深不見底的深淵。
“這便是聆雪說的禁地,或許天劍宗老祖的屍體,就在其中。”
顧長歌猜到此地是何處,卻是藝高人膽大,想一探究竟。
“顧師弟,你記住,這裡乃是宗內的禁地,任何弟子,哪怕是親傳弟子也不得入內……”
銀袍弟子止步,對顧長歌侃侃而談。
但藉著白霧的掩護,他離顧長歌越來越近,最後站在了顧長歌背後。
譁!
臉上帶著陰謀得逞的笑容,玄武境七品的靈力在四肢百骸中激盪,合身向著顧長歌撞去!
“顧師弟,你怎麼腳滑了!”
見顧長歌跌落到了白霧之中,銀袍弟子還佯裝無辜。
“正合我意。”
白霧中,顧長歌無聲輕笑,借勢深入。
白霧內有著遍佈青苔的石路,顧長歌揹負著黑棺前行,被一座足有百丈高,巍峨如天門般的石門擋住了去路。
“這門……不對!”
顧長歌站在石門下,東摸西摸,四處尋找機關,卻忽然一驚。
因為在他的感知之中,這石門之後,竟然蟄伏著數道,比沈鎮嶽更為強盛的恐怖氣息!
那是,天王境!
“退!”
如今時機還不成熟,顧長歌毫不遲疑,收回手拍拍灰轉身返回。
他沿著石路返回,又見到了原地等候的銀袍弟子。
此時銀袍弟子已經不再遮掩,面上滿是冷意。
“你苦心積慮引我來此,這禁地之中,有什麼東西會害人性命不成?”
面對銀袍弟子,顧長歌一副已經“認命”的語氣,試探道。
銀袍弟子早已經失去耐心,冷喝道:“一個失足跌落禁地的死人,不需要知道!”
說著,從他的背後,又走出了四位散發著玄武境氣息的身影,而且還是玄武境巔峰!
或許是為了掩人耳目,五人並沒有拿劍,只是把顧長歌圍住。
“你能走狗屎運擊敗魏圖,我們五人可不會失手!”
銀袍弟子獰笑道。
“你們太高估自己了。”
五道玄武境氣息壓來,顧長歌卻是如清風拂面,好似只是遇到五隻螻蟻。
“不知死活!”
銀袍弟子五人臉色一黑,靈力護體,凝於雙拳之上,向著顧長歌砸去。
魏圖不過是玄武境一品,而他們五人,隨便一人都能鎮壓魏圖!
但顧長歌此時,卻並未拿劍,而是出人意料的,抓住了背上黑棺的棺蓋。
“此事因蘇柔兒而起,但她一個黃武境巔峰,只靠出賣美色,肯定指使不動這五人,看來這背後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顧長歌心分二用,手上厚重的棺蓋,化作了黑影,以更快的速度,迎上五人!
砰!砰!砰!
棺蓋與五人的拳面碰撞,五人只覺得氣血翻湧,自己的靈骨被震的發麻。
“不可能,你怎麼有如此強橫的實力?”
“你到底是什麼境界,故意隱藏,讓我們看走了眼?”
“啊!我的手!”
轉瞬之間,五人只覺得無可匹敵的勁力倒卷,宛若撞上了萬古神嶽,倒飛出數十丈,五人的雙手應聲而斷,五臟六腑破碎,只能在地上哀嚎。
顧長歌腳下如閒庭散步,手握棺蓋,向著五人靠近。
“不!”
銀袍弟子看著殺神一般的顧長歌,嚇得肝膽欲碎。
但顧長歌在他面前,卻是猛然止步。
“那些氣息……來了。”
顧長歌心有所感,“看”了一眼背後的白霧,沒有下殺手,背上黑棺離去。
離去時,他還捂著右手,自身氣息紊亂,佯裝傷勢沉重怪叫道:“此番僥倖逃得性命,也得修養數月,咳咳!”
銀袍弟子五人聞言,確認他離去,長出一口氣。
卻沒有發現,濃郁白霧之中,出現了一尊被地脈之力縈繞,氣息如淵似海的身影,正俯瞰此地的一切。
……
小竹峰。
“給我等著!幾個躲在所謂禁地裡的天王境,也敢耀武揚威,遲早收你們進棺。”
顧長歌揹負著黑棺,走在山路上,還對剛才之事念念不忘。
“嗯哼……”
忽然,路旁竹林之中傳來細微輕吟,打斷了顧長歌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