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騎鶴登擂,借刀殺人!(1 / 1)
陣法靈光鋪天蓋地,宛若九天銀河,璀璨奪目。
唳!
同時,還有響徹重霄的靈鶴啼鳴。
雲霧繚繞,巍峨險峻的天劍宗群峰中,有著百餘頭靈鶴匯聚而來。
初時,靈鶴不過天邊一個黑點。
但很快,這些靈鶴便聚集在,那九天銀河般的陣法靈光外。
這時候,才看到,那一頭頭靈鶴足有房屋大小,盤旋在天穹之上,神異非凡,靈性十足。
“這靈鶴如此龐大,還有如此靈性,怕是堪比玄武境的武者了吧?”
“它們可是終日沐浴靈霧,吃的也是靈草,自然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比,若是能品嚐其肉,倒是不錯。”
“你若是不怕死,儘管試試,這些靈鶴,可是用來接引天劍宗弟子的!”
廣場上的看臺,傳來議論聲。
坐在看臺上的人,大部分都是天劍宗下屬宗門的弟子。
這等靈光通天,靈鶴成群的壯景,也唯有在這天劍宗內能夠目睹,讓他們大開眼界。
“待會,若是到我們參加大比,這靈鶴便會落下,把我們送上擂臺。”
廣場中,沈聆雪看著天空盤旋的靈鶴,對顧長歌說道。
“這開幕大典,還有那些靈鶴,我又看不見,參加這開幕大典,也是白來。”
顧長歌站在沈聆雪身邊,百無聊賴的說道。
“畢竟是宗門盛事,小竹峰如今,只有我們兩位弟子,你若是不來,說不定會落人口舌。”
沈聆雪知道他不方便,輕聲解釋道。
“我手有些酸。”
顧長歌沒有再訴苦,只是伸出右手對沈聆雪說道。
“我幫你揉揉。”
沈聆雪一雙藕臂挽住了他的右手,極為認真的幫他,按摩手臂上的穴位。
佳人在側,不僅能享受溫香軟玉,還能放鬆穴位,顧長歌渾身舒泰。
這些天在小竹峰,一直吃葷的,偶爾來點素的反而更合心意。
不過以兩人的情況,想要低調都難。
沈聆雪花容月貌,堪稱絕色,氣質清冷出塵,猶如天仙謫塵一般。
而此時,如此佳人卻親暱的依偎著一位白髮少年,還為他按揉手臂。
再加上顧長歌背後的黑棺,這樣怪異的組合,很快吸引了廣場上眾人的注意。
“快看,哪裡有一位天劍宗的仙子,如此仙顏,簡直是見所未見!”
“這等女子,為何會和一個瞎子在一起?”
“那瞎子得佳人青睞,不心懷感激,竟然還要折辱仙子,為他按揉手臂,豈有此理!”
這些看臺上,年輕氣盛的少年,看到顧長歌“欺負”沈聆雪,頓時氣血上湧,紛紛開口為沈聆雪打抱不平。
“你聽,他們好像在說我們。”
這些人的閒言碎語,全部落入顧長歌的耳中,他一副痛心疾首的語氣說道:“我人緣向來不錯,結果和你在一起,卻反而不被接納了。”
說著,顧長歌便從沈聆雪的懷中,抽回了手。
“仙子生氣了,讓那瞎子得寸進尺!”
“仙子必然是有苦衷,被那瞎子佔了便宜!”
“若是有機會,我一定好好教訓那瞎子,為仙子出口惡氣,仙子看我們了!”
見狀,看臺上又是一陣議論。
聽到這些人的話語,沈聆雪俏臉籠罩寒霜,冷冷的掃了眾人一眼。
被沈聆雪的容貌驚豔,這些弟子紛紛閉嘴。
“明明是我們,幫仙子譴責瞎子,為何仙子還不領情?”
這些人疑惑的低聲問道。
然而,沈聆雪收回目光後,竟然轉身又向著顧長歌走過去,貼心的抱住了他另一隻手。
“我不服!”
一時間,這些弟子的心都碎了一地,無比的痛心。
而沈聆雪和顧長歌,卻是依偎在一起,極為親暱,根本不再理會他們。
大部分弟子都徹底心死,一些嫉妒顧長歌的人,根本掀不起什麼波瀾。
……
廣場另一邊。
玄天宗所屬的一間貴賓亭閣內。
嘭!
身著光鮮黃袍的賈平章,揮手把一個玉茶壺砸在地上,茶水四濺,怒火攻心大罵:“豈有此理!”
為了更好的觀看擂臺,貴賓間的視線更為開闊。
剛才顧長歌和沈聆雪的動作,被他盡收眼底。
一想到自己求而不得的神女,竟然主動服侍一個瞎子,賈平章五臟六腑都要氣炸了,雙目滿是血絲。
“賈師兄,若非出了意外,如今大師姐身邊的,應該是你才對。”
亭閣內,除了賈平章之外,身著粉白衣裙的蘇柔兒竟然也在,她眼中閃過喜色,語氣卻滿是自責。
“明明是你親自,為沈聆雪,下了虎狼之藥,為何我那一日並未等到?”
賈平章怒不可遏,失態的大聲質問。
“賈師兄,此事都怪我。”
蘇柔兒粉袖掩面,泫然欲泣:“”我知曉大師姐,那一日會出宗,也的確下了虎狼之藥。”
“如今你也看到了,若非被亂了心智,大師姐她那邊高傲,如何會委身一個背黑棺的瞎子?”
“只是我實在沒想到,師姐會去了它處,被他人得逞,此事的確是我的錯。”
聞言,看著蘇柔兒那嬌弱的模樣,賈平章終究還是沒有繼續喝罵。
他神情變化,最終變的陰鷙,凝聲問道:“你是說,如今聆雪姑娘,對那瞎子百依百順,是因為你那虎狼之藥?”
“我有八成的把握。”
蘇柔兒見賈平章意動,止住淚水回道。
“既然如此,解決了那瞎子,再讓聆雪姑娘服藥,豈不是……”
賈平章遠眺廣場上的兩人,喃喃自語。
一想到,把沈聆雪身邊的瞎子變成他,他的下腹便傳來一陣燥熱,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儘管之前的計劃,出了缺漏。
導致如今,神女染塵。
但只要能夠得到心目中的神女,這些都是小事!
“賈師兄,這瞎子,如今已是我天劍宗的弟子,師兄還是不要惹了麻煩。”
蘇柔兒心中竊喜,嘴上卻是假意關心。
“哼!不就是天劍宗的弟子身份?正好藉著這次宗門大比,把他碎屍萬段!”
賈平章冷哼一聲,不以為意道。
蘇柔兒低著頭,沒有說話,心中卻是冷笑連連:“有賈平章盡心盡力,這一次,我看你們如何應對!”
……
廣場!
“阿嚏!”
顧長歌好端端的,忽然打了個噴嚏。
“不會是這些天,受了傷寒吧?”
沈聆雪立即出聲詢問。
“傷寒可影響不到我,大概是有人,背後有人說我壞話。”
顧長歌搖頭道。
唳!
這時候,天穹之上,一隻翼展足有六丈的靈鶴落下,嘴裡叼著玉牌,放在了顧長歌手中。
“堂堂天劍宗,也不照顧下盲人,聆雪,這是幾號擂臺?”
顧長歌接過令牌,看不到上面的文字,撇了撇嘴問道。
“十一號。”
沈聆雪看了一眼,挽著顧長歌的手,帶他向著十一號擂臺走去。
十一號擂臺,在廣場邊緣的區域,面積比較大。
沈聆雪在擂臺外駐足,柳眉卻是緊鎖:“為何這擂臺,有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