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賈平章死!地王境巔峰暴怒!(1 / 1)
殘存的陣法放光,清除飛揚的塵土。
擂臺上的慘烈景象,顯露而出。
二十丈的大坑中,滿頭白髮的顧長歌手中靈劍逆斬,被戴著靈器手套的賈平章,抓住了劍刃。
“那瞎子沒死?”
有人驚撥出聲。
但很快,有更多的人,發現了細節。
顧長歌的衣袍上,有幾次缺損,但並沒有明顯傷勢,反倒是賈平章那光鮮黃袍下襬,已經被鮮血染紅。
甚至還有鮮血留下,染紅了下放的擂臺。
“是那玄天宗的弟子輸了!”
“不可能!他是地武境中期,還修煉了《瀚海照玄經》,怎麼會輸給一個瞎子?”
“剛才塵土繚繞,根本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
看臺上的弟子們紛紛站起身,皆是極為不解。
擂臺上。
刺啦!
顧長歌從容的發力,一劍貫穿賈平章的胸口,走近了幾步,在他耳邊輕笑道:“剛才我還高估你,現在看,你還不如孩童撒尿。”
“還有,你的偽裝,騙得了別人,可瞞不過我的耳朵和嗅覺。”
“你這種只會暗算、偽裝的蟲豸,再多的符籙,也掩蓋不了你的惡臭!”
一番話,徹底打破了賈平章的心防。
“你!噗!”
賈平章瞪大眼睛,指著顧長歌還想反駁,卻漏了最後一口氣息,渾身無力,仰面倒地,死不瞑目。
砰!
塵土四濺,人死靈絕,失去靈力的維持,他身上的“移形符籙”也失去效果,暴露出了真面目。
“平章!”
藏身天地之力中的朱峰主,看見這一幕,老眼血紅,怒意直衝雲霄。
一身地王境巔峰的修為爆發,周圍數十里內,地下的地脈之氣受到吸引,匯聚而來。
無可匹敵的氣機瀰漫,宛若一座活火山,即將噴發!
他收的徒弟不少,但是能夠繼承他衣缽的,只有賈平章一人。
甚至為了擺平今日之事,他不惜拿出了,自己用來突破天王境的“五行盤螭丹”!
結果,連賀納川都答應了,賈平章卻死在了那瞎子的手中,這讓他如何接受?
“為平章償命!”
朱峰主氣息炸裂,灰白長髮飛揚,地脈之氣洶湧,直指顧長歌,甚至要將大半個廣場都翻過來。
“朱峰主,且息怒!”
一邊的賀納川眉頭緊鎖,低喝一聲,比地脈之氣位格更高的天地之力鎮壓而下。
從朱峰主腳下,肆虐開來的地脈清光,瞬間被壓制。
“平章已死,我如何息怒?!”
朱峰主周身殺意幾乎凝成實質,瘋狂掙扎。
賀納川天王境的靈力湧動,引動重重天地之力,似萬古神嶽,封鎖了他的氣息,冷聲呵斥:“朱匡!看清楚,此乃我天劍宗主峰,豈能容你放肆!”
之前的利益交換,無傷大雅。
但若是朱匡一位地王境巔峰,掀翻了整個廣場,那他可就無法向宗門上下交待了。
兩人對峙時。
“此人原來是,玄天宗浩海峰大師兄賈平章!”
“難怪能將《瀚海照玄經》,參悟到這等境界,原來如此!”
“我呸!玄天宗的天驕,竟然恬不知恥,假冒我天劍宗弟子身份,干擾宗門大比!”
看臺上的下屬宗門弟子,還有天劍宗的弟子,又驚又怒,破口大罵。
“別忘了,那位同門,可是殺了賈平章!”
還有弟子,大聲驚呼。
“是啊!賈平章雖然可恨,但也不是誰都能殺的!”
“那位同門雖然眼瞎,但必然也是一位絕世天驕!”
“身有殘疾,卻能反殺賈平章,假以時日,此人必然又是一位天劍宗的棟樑!”
眾人又是一陣震驚,看著擂臺上孤身而立的顧長歌,頭皮發麻。
“死的是賈平章?”
原本等著看好戲的蘇柔兒,聽到看臺上的驚呼聲,笑容消失,連忙看向了擂臺。
“我又看瞎了眼!什麼浩海峰大師兄,原來也是花架子,連一個瞎子都奈何不了,白費了我的心血!”
蘇柔兒看著死不瞑目的賈平章,咬牙暗罵。
“長歌原來早就看出,此人是賈平章,故意不揭破,肯定是為了幫我出一口惡氣!”
擂臺外的沈聆雪,看到賈平章顯露真容,先是一驚,隨後又看向顧長歌那挺拔的身影,心中只餘綿綿情義。
她對賈平章厭惡至極。
但以她的身份和實力,沒有證據,也難以報仇雪恨,可顧長歌卻是做到了。
大仇得報,沈聆雪美目含情,一顆芳心中滿是顧長歌的身影。
“玄天宗以煉器制符為長,這賈平章,不會還有什麼保命的手段吧?”
擂臺上,顧長歌感受到了沈聆雪的目光,順便永絕後患。
刺啦!
顧長歌揮手,把靈劍從賈平章身上抽了出來,緊接著,他又把靈劍,從心臟位置刺了進去。
“若是沒死,總該有些反應。”
顧長歌唸叨著,一劍又一劍,刺向賈平章的重要內腑。
“死透了。”
接連六劍,顧長歌終於確認。
“我徒平章,你死的好慘!”
賈平章千瘡百孔的屍體,讓朱匡徹底失去了理智,不顧一切的衝破了賀納川的鎮壓!
嘭!
宛若天翻地覆的轟鳴聲炸開,擂臺之外,憑空出現了一位披頭散髮的華服老者。
哪怕被天地之力壓制,周圍千丈的地脈之氣,也被他操控著,化作了一隻百丈彌天大手,向著顧長歌拍來!
“是賈平章的師傅!這是地王境巔峰的氣機!”
沈聆雪看到這一幕,瞬間俏臉煞白。
這百丈大手下,整個擂臺都要覆滅,別說顧長歌,連她也要一併化作塵埃。
“快逃啊!”
看臺上的弟子,也是驚慌失措,起身逃命。
“朱匡!你當我天劍宗無人!”
賀納川顏面無光,顯露身形,厲聲大喝。
今日不鎮壓這朱匡,天劍宗如何能在水韻樓、意形派等這些下屬宗門面前,維持上宗威嚴?
譁!
更為磅礴的天地之力匯聚,顯化出五光十色的瑰麗天光,異象彌天。
那瑰麗天光化作一朵三百丈彩蓮綻放,強勢託舉起了朱匡的百丈大手印,阻隔了地脈之氣。
“這就是,地王境與天王境強者的碰撞?”
眾多弟子仰望天穹,驚恐萬分。
這等浩蕩天威下,他們與螻蟻沒有任何分別。
“老匹夫,賈平章一死就不裝死了。”
顧長歌心中譏笑,還傳音給沈聆雪:“此間地脈之氣與天地之力相互傾軋,蘊含了兩種偉力的真諦,你儘量記下,對日後突破大有益處。”
傳音之時,顧長歌已經揹負著黑棺,跳下擂臺,抓住沈聆雪的皓腕,向著看臺而去。
“這狡猾的小子!”
賀納川把這一幕看在眼中,眼皮直跳。
一般人這種情況,都嚇的腿軟了,而顧長歌卻是思緒清晰,料定他不敢放任朱匡殘害大量弟子。
不過顧長歌也的確猜對了。
“朱匡,收手吧!”
賀納川自身氣息通天,隻手鎮壓朱匡,聲如天憲。
朱匡地王境巔峰的靈力,催動到了極致,但卻無法撼動,那巍峨的天地之力。
掙扎無果,他眼中兇光暴閃,大喝道:“瀚海鏡,去!”
話音落下,他手中便扔出一面,霞光瀰漫的的白銅鏡。
瀚海鏡迎風暴漲,很快便放大到了兩百丈大小,所過之處有無量水氣炸散,似天河傾瀉,堪比地王境巔峰全力一擊!
“上乘靈寶!”
看到銅鏡,賀納川臉色也變了,此刻慌亂中,他的天地之力,也不能將其束縛。
“這老匹夫,是鐵了心要殺我,這般以大欺小,下次還得去玄天宗收一次利息。”
被上乘靈寶的氣息鎖定,顧長歌反而停下了腳步,把沈聆雪護住,準備放下黑棺。
但他忽然耳廓一動,手中的動作又停了下來。
只見,蒼穹之上,忽然有一道千丈大小的金紅蛟龍光影,搖頭擺尾而來。
“住手!
一道蘊含鳳威的女聲落下,蛟龍光影閃現,裹挾必殺兇威的瀚海鏡,瞬間被抽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