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身份疑雲,揭破綠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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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天劍宗萬里之遙的玄天宗。

山門坐落在一處平原之上,諸多樓閣星羅棋佈,錯落有致。

諸多宏偉的高樓屹立,宛若磅礴天宮。

其中有寶光飄搖,有陣法靈光綻放,極為瑰麗繁華。

在山門最中心處,連線各處分宗的傳送陣法,忽然亮起了陣紋。

嗡!

大陣顫動,其中光芒匯聚,化作一位披頭散髮的華服老者,正是賈平章的師父,朱匡。

“朱峰主!為何突然回宗,你這是遇到了伏擊?”

兩位負責看守陣法的長老,立即圍了過來詢問。

“我要見宗主!”

朱匡面色陰沉,沉聲說道。

“宗主如今正在中樞大殿內。”

兩位長老面面相覷,連忙回應。

得知宗主所在,朱匡一言不發,地脈之氣湧動,拖託舉著他的身形,快速向著中樞大殿飛去。

恢宏的中樞大殿內。

朱匡見到了,高坐在主位上,身形富態,身著金袍,滿頭紫發的玄天宗主,杜公磐。

“朱匡,何事匆忙歸來?”

杜公磐俯瞰朱匡,眉宇間滿是一宗之主的威嚴,從容的問道。

“宗主,我歸來是因為愛徒平章,平章他……慘死在了天劍宗!”

朱匡向著杜公磐拜下,揮手取出了白布包裹的賈平章屍體。

“什麼?平章天賦卓絕,有躋身天王境之資,連我都極為看好,天劍宗竟對他下此毒手,你先將此事說來,我再去找賀納川老兒要個說法!”

看到賈平章那死相悽慘的屍體,杜公磐立即站起身,天王境八品的滔天威壓瞬間爆發,怒火沖天。

“宗主,此事因平章仰慕天劍宗一位女弟子而起……”

朱匡見狀,連忙開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宗主!平章他在宗內,刻苦修煉,從不懈怠,不過是為了一個天劍宗女子,爭風吃醋,便白白丟了性命,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說完之後,朱匡雙目通紅,向杜公磐訴苦。

“行了,好歹是一峰之主,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杜公磐眉頭緊鎖,抬手說道。

身為玄天宗之主,從朱匡的講述中,他已經知曉,賈平章之死,朱匡雖然佔理,也佔不了太多的理。

畢竟是,賈平章登臺鬧事在先。

所以帶著長老上門,肯定是行不通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命償一命,讓天劍宗把那個叫“顧長歌”的弟子交給玄天宗。

“朱匡,你再把那殺人兇手的外貌,詳細說來。”

杜公磐沉吟片刻,忽然問道。

“是,那小畜生,面相只是少年,頭髮卻極為蒼白,明顯有早衰之像,還以黑布矇眼,是一個瞎子,且揹負一個黑棺……”

朱匡把顧長歌的外貌,再次詳細講述了一遍。

“揹負黑棺?”

察覺重點,杜公磐面露回憶之色。

棺材乃是人死才會用的,正常人都避之不及,更勿論一直背在身上。

但是杜公磐的記憶中,卻有相關的印象。

那是在數年之前,中州各大古族舉辦天驕宴,邀請了所有修行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杜公磐沒有參加的資格,只是跟隨宗內一位如今已經坐化的長老前往見見世面。

就是那一次,他隔著萬道霞光,滿天祥雲,看到了其中一方古族內,也有一道揹負黑棺的身影!

當時中州各大古族有言,那道身影乃是蓋世天驕,冠絕古今所向無敵。

哪怕在強者如雲的中州,他的名字也是如日中天,橫壓所有古族年輕一代,壓的所有古族喘不過氣來。

“可是我後來聽聞傳言,那位不是已經隕落?”

念及至此,杜公磐面色變得凝重,對朱匡說道:“估計是我多慮了,先不說那位被諸多古族視為眼中釘,即便還長存於世,也不可能來北州這彈丸之地。”

“此事必須有個交待,本宗主這便隨你動身。”

……

天劍宗主峰。

賀納川身形高懸天穹,下方立著八位執法峰的長老。

“此番變故,也是本宗主思慮不周,為了大比順利進行,你們八人負責八個擂臺,務必保證宗門弟子的性命安全。”

視線掃過八位長老,賀納川嚴肅下令。

“是,宗主。”

八位長老應下,各自前往一處擂臺。

這些長老,都是地王境的強者,足以應對擂臺上的突發狀況。

賀納川頷首,身影消散,宗門大比繼續進行。

擂臺邊緣的備戰區。

“有執法峰長老做裁判,接下來的比試應該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了。”

看到八位長老立於擂臺外,沈聆雪安下心來,對身邊的顧長歌說道。

“師父說了,以玄天宗的行事風格,這顧長歌必然要償命!”

遠處,蘇柔兒看到親暱的顧長歌和沈聆雪,回想著剛才曾靜淑說的話,憂慮稍消,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靠了過去。

“大師姐,你這位好情郎,竟然僥倖從賈師兄的手裡活了下來,依我看,大概那賈師兄念及大師姐,故意饒了他一命。”

蘇柔兒走到了兩人不遠處,向顧長歌招了招手,皮笑肉不笑道。

“蘇柔兒,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聽蘇柔兒如此嘲諷顧長歌和她,沈聆雪頓時笑容消失,面罩寒霜。

“大師姐若是不想聽,師妹閉嘴便是,何必這般兇戾氣?”

面對沈聆雪的喝罵,蘇柔兒眼眸一轉,又換上無辜的表情。

“蘇師妹被欺負了。”

周圍的男子見狀,立即向著蘇柔兒靠了過來。

“你!”

沈聆雪俏臉含煞,惱怒至極。

她每一次,面對蘇柔兒,就像是鐵拳砸到棉花上一般無從受力,讓她極為的難受。

“聆雪,不必和一個黃武境巔峰多費口舌,以她的境界,連你一劍都接不住,不過是鼠目寸光罷了。”

這時候,顧長歌卻是攬住沈聆雪纖細的腰肢,極為不屑的說道。

此言一出,蘇柔兒面色頓時就變了。

而沈聆雪卻是極為解氣,挽上顧長歌的手。

“聆雪最近,越發亭亭玉立,不似有些人,身材平平無奇,像是營養不良一樣。”

顧長歌滿臉笑容,又反擊了一句。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周圍的男弟子,下意識都看向了蘇柔兒。

“不許亂看!”

蘇柔兒捂住乾癟的胸襟,又急又氣,咬牙切齒道:“一個瞎子,有什麼資格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一個月前,在小竹峰上,不知是誰故意走錯路,自己送上門來,還好我已經是瞎子,不然我自己都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顧長歌滿臉戲謔,再次反擊。

“我好像是聽說,蘇柔兒在小竹峰一個人拋頭露面……”

周圍的男弟子被提醒,立即回想起來,竊竊私語著,紛紛看向蘇柔兒。

“你們都給我閉嘴!”

蘇柔兒見狀,羞怒交加,差點把一口銀牙咬碎。

今天顧長歌一番話,算是徹底揭破了她苦心經營的形象!

唳!

蘇柔兒無地自容時,又是一隻靈鶴落在了顧長歌面前。

“長歌,這是重新比試的一場,在五號擂臺。”

沈聆雪心中惡氣消解,接過玉牌,笑容明媚道。

隨後,兩人便不再理會蘇柔兒,去往五號擂臺。

擂臺上,顧長歌的對手,一位身量不高的圓臉黑衣男弟子。

“見過顧師兄,剛才師兄大敗賈平章,簡直是大快人心,我和諸多同門都極為佩服。”

顧長歌上臺,那位圓臉黑衣弟子,向著他拱手,敬佩的說道。

“不必佩服,你們學不來的,還是開始比試吧。”

顧長歌擺手,毫不客氣的說道。

“好!”

圓臉弟子一怔後應下。

比試開始。

圓臉男弟子,取出自己的上乘靈器長劍,釋放出玄武境二品的氣息。

“顧師兄,得罪了!”

圓臉男弟子提醒一句,靈力充斥劍刃,便向著顧長歌攻去。

面對他的進攻,顧長歌只是慢悠悠的抬起手中的靈劍,彷彿放棄抵抗一般。

但劍刃交接。

圓臉男弟子的面色卻是劇變,因為那看似綿軟笨拙的一劍,竟然蘊含了一股極為高明的勁力。

當!

那力道千柔百轉,竟然直接帶著他手中的劍脫手而出。

“顧師兄說的對,我們的確學不來!”

圓臉男弟子看著顧長歌收劍,再次拱手,心服口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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