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痛,他劇痛〔〕(1 / 1)
“月臨你跟我過來,崽崽們先吃飯。”牛口水見都到齊了便發號施令。
“找我幹什麼?”月臨不情不願,微微蹙眉跟著牛口水來到小溪邊。
啪的一聲。
月臨一臉錯愕,這還是這個淫雌第一次打他臉。
這個淫雌以前最喜歡他這張臉了,今天吃錯什麼藥了,居然打他?!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牛口水問。
“你有病吧?”月臨反應過來,生氣地罵道,雖然知道這個淫雌會掐獸印讓他難受但還是該罵罵。
啪!
又是一個清脆的巴掌打在另一邊臉上。
“罵一句一個巴掌。”
月臨要氣死了,這簡直是恥辱!
但他無法對牛口水動手,獸世規則壓制。
氣的月臨脖子青筋都出來了。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牛口水又問。
“不知道!”月臨火氣值滿滿地說道。
“因為我叫你在家看崽子,結果崽子們被欺負了,你沒盡到你的看護責任。以後我讓你在家你敢私自跑出去打獵你就完蛋了!”說罷牛口水狠狠掐了一下胸口的水母獸印。
她痛,他劇痛!
另外四個帥雄聽著啪啪的那張聲都默不作聲了,這個雌性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嚇人,還是別惹她,打了月臨就不能打他們咯。
“鳳羽呢!”可能還在火氣上,牛口水左右看看沒看到鳳羽,然後大喝一聲。
嚇得鳳羽差點在樹上沒站穩。
“怎麼了,雌……雌主。”鳳羽倒是很有眼力見地從樹上下來,他可不想挨兩巴掌。
“把這些東西全裝你空間明早咱們就搬家。”牛口水指了指石板,還有小板凳以及山洞裡的獸皮。
鳳羽點頭,默默幹活。
五小隻也默默的進食,不敢說話,阿母此時有點兇。
“雌主你去幹嘛?”看牛口水自顧自的往部落裡走,蜜津還是湊上去問道,他不太放心。
“去幹壞事。”牛口水也沒管蜜津跟著。
現在天徹底黑了,牛口水悄悄咪咪地摸到巫醫的木屋後面。
裡面空無一人,看來巫醫她們在自家山洞裡。
快速翻進去後,牛口水從空間掏出癢癢粉末均勻灑在精緻的小獸皮床上,要是沒猜錯這應該是巫醫和小雌崽睡的。
看著很先進的洗漱間,那黏糊糊綠油油的應該是她們拿來洗澡的吧,聞了聞還一股皂莢味兒。
沒有猶豫,牛口水將一整條脫毛膏擠了進去。
蜜津在角落看的膽戰心驚的,害怕巫醫隨時會回來,還有雌主放那些東西的時候總感覺脊背發寒,巫醫要遭殃了。
末了,牛口水掏出除味劑在屋子裡到處噴了噴,翻過的地方也噴了噴,這些獸人鼻子靈,這樣就聞不到她的氣息了。
兩人剛離開,就聽見他們回來了。
牛口水倒是覺得很刺激,蜜津在後面都要嚇死了。
本以為雌主要回去了,結果調頭直接往巫醫的山洞跑。
這個時候也碰不見獸人,差不多都歇息了。
老操作,風乾的肉上面撒瀉藥,打火石順走一半,牛口水還在這裡發現了好大一堆土豆,不客氣直接順一半裝空間裡。
蜜津看的目瞪口呆。
“走吧!”牛口水這下也不生氣了,語氣還有點開心。
想想巫醫到時候氣死的表情她就開心。
“雌主,你剛撒的什麼東西啊?”蜜津好奇。
“瀉藥。”
“那是什麼?”
“吃了就肚子疼,一直拉肚子的好東西!”
“!”可怕,蜜津呆愣,原來獸神還給了雌主這種東西,還好自己跟雌主最好了。
當晚牛口水睡了個好覺。
巫醫那邊就渾身刺撓了,她跟小雌崽躺下沒多久就開始覺得渾身癢,小雌崽還撓的身上全是血痕。
巫醫都療愈不過來,太癢了,她根本治癒不了,她的獸夫更不知道該咋辦,只能乾著急。
最後還是在冷水裡泡了一晚,巫醫和小雌崽都凍感冒了,但一出來就渾身癢……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山洞,牛口水舒服地起床。
五小隻見阿母這麼開心,看來是氣消了,也立馬都湊了過來。
“崽崽們,咱們今天搬家!”
五小隻還是有些期待的,雖然他們從出生到現在基本都是呆在這個山洞裡,但是這裡沒什麼值得留戀的。
五個獸夫也都在門口等著,大家昨天都知道了今天要搬家的事情。
鳳羽昨晚都把東西裝好了,幾個獸夫也沒啥東西。
“走吧!”
走之前牛口水又跑到山洞裡撒了不少蛇鼠引誘劑,巫醫不是想要這個山洞嗎,到時候先來清理一下吧!
“阿母,你去幹嘛了?”蜜天扯了扯牛口水的袖子問道。
“阿母去留了點好東西給繼承咱們山洞的人,走吧崽崽們。”
就這樣部落邊緣的牛口水一家在一個平常的清晨不知不覺地離開了青牛部落。。꒰´・~・꒱੭՞՞
走了一段距離後,大家才變了獸形,考慮到崽崽們還小,牛口水讓其除了金玄的另外四小隻由琴阿父帶著,自己則和小金玄坐在金霏背上。
牛口水也是考慮到金霏是大老公,這種時候騎他最合理了。
金玄十分開心阿母抱著自己坐阿父背上,從出生以來從未有過的體驗。
另外四小隻就不是特別開心了。
鳳清坐在鳳羽背上有些坐立難安,又渴望像這樣飛翔又害怕掉下去。
月墜被月臨水母頭包裹著,父子都覺得有些過分親密了。
幻夜在幻婪背上倒是很舒服,就是感覺哪裡怪怪的。
蜜天緊緊趴在蜜津背上,抓著粗糙的毛,因為耳朵太小了不好抓又沒有角。
牛口水倒是好好欣賞了一下月臨和幻婪的獸形,紫色夢幻大水母,在森林裡往前奔跑的時候幾個觸手飄在後面,咋看都感覺是夢裡的畫面。
還有幻獸咋長的那麼萌!透明的角好漂亮!還有幻婪的眼睛圓溜溜的還那麼大,甜度爆棚啊!她有空一定要騎一下幻婪。
鳳清在鳳羽背上乖巧地坐著,還偷摸扒拉了一下阿父的羽毛。他以後也能長這麼漂亮嗎?他也想快點飛,他還從來沒在森林裡飛過呢。
幻夜則是有些害怕阿父會把自己丟森林裡,因為他的傳承裡幻獸都是被丟林子裡自力更生的,但是看了看前面的阿母,幻夜又稍微放一點點心,阿母應該不會把他丟掉。
月墜從一開始的侷促到現在覺得被水母頭包裹的感覺真好玩,像在水裡一樣。
此次搬家也算是親子大遷徙,是有愛的活動!
讓五小隻見識了一下自己將來的長勢。
也讓父與子之間來個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