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墨煬〔 〕(1 / 1)
“雌主,肉烤好了,你要撒上次的東西嗎?”鳳羽指的是上次烤魚撒的香的不得了的東西。
“好嘞。”牛口水跳下鞦韆,然後掏出燒烤料就撒。
牛口水搜查了一下空間裡發現沒剩幾瓶燒烤料,心想得想辦法復刻一下啊,不然吃完了咋整。
搜尋著忽然發現空間裡多了一片土地!
“窩趣!”牛口水站在原地驚喜出聲,鳳羽還不知道發生了啥。
難道這就是獸神給她的升級?
牛口水忙檢視起這片土地,感覺跟普通泥巴差不多。
牛口水嘗試把泥巴拿出來,成功了!
“雌主,你空間裡還有泥巴?”鳳羽有些不懂地問道。
“嘿嘿,先吃肉先吃肉。”牛口水對著鳳羽嘿嘿一笑,然後開始坐下吃烤肉。
鳳羽一頭霧水。
“雌主,這花種哪?”鳳羽拿出在路上拔的梔子花問道。
牛口水看他手裡居然有完整一株,還挺大。
這鳳羽還挺上心,剛講就給帶回來了。
“種二樓陽臺吧,香!”不敢想花開的時候,每天一開啟門,都不用開啟門就能聞到梔子花香!多麼幸福的日子!
“好。”鳳羽拿著花去二樓了,蜜津怕他不會弄也跟著去了。
懷著激動的心,牛口水三兩下就把烤肉吃完了。
牛口水到鞦韆上消失,意識已經沉浸入空間裡。
牛口水看著這片約莫十平方米的地,一時不知道拿來幹嘛。
牛口水將空間裡找到的一些大蒜頭種了進去,不知道會不會發芽。研究了一會發現實在沒什麼好研究的,就出了空間。
既然空間裡升級了土地,那別的異能會不會也升級!
牛口水跑到金霏旁邊,拿出匕首把還沒處理的豬劃拉一道口子。然後抬手釋放綠光。
口子很快就癒合了。
金霏在一旁看著有些驚訝,這癒合速度比上次治療蜜津快很多,剛才給豬劃拉那個口子都快見骨頭了。
“牛波一。”牛口水自顧自的滿意點頭。
金霏將豬肉處理的很好,一條條的五花切割完美。
牛口水想著自己的空間裡放的東西都不會變,這些肉可以存起來。不過又聯想到上輩子末世的情景,東西是存的越多越好。
“哎,鳳羽,你那個空間放肉會放壞嗎?”牛口水對二樓陽臺喊道。
“雌主,我那空間是死的,不會放壞。”鳳羽道。空間異能在獸世也是很珍貴的,到寒季的時候主要靠有空間異能的獸人儲存食物,不會壞,不過也只夠供應給雌性和幼崽,有時候甚至不夠。
“鳳羽你的空間有多大啊?”牛口水繼續問道。
“大概,半個山洞那麼大吧。”鳳羽思索了一下,差不多有一樓一半那麼大。
“那也挺大了!”牛口水想著,不過鳳羽出去打獵也要用到空間,獵物都挺大的。
那還是放自己這裡比較合適。
不過想著空間裡充斥著肉味,牛口水又有些難受。
於是乎跑到二樓掰了一根梔子花枝條插進空間裡,還順便澆了點水。
梔子花她小時候經常掰枝條來插,很容易生根存活。
“蜜津蜜津,你給我做幾個架子,我要放在我的空間裡掛肉,這些肉就可以存起來了。”
“好,雌主。”蜜津笑著答應,然後帶著蜜天出去找合適的木頭了。
無他,多學點技能以後好侍奉雌主。
“鳳羽交給你一個任務。”
“雌主你說。”鳳羽很樂意服務。
“這些肥肉你放這個大鍋裡熬油,熬幹為止。”牛口水指了指金霏處理出來的肥油。
“好。”鳳羽點頭。
“大老公你待會再幫我做倆小容器唄,像這樣。”牛口水從空間裡掏出一個沒有蓋子的保溫杯。
金霏仔細看了看,這就是一箇中空的容器,只不過口子比較深。
“好,我把肉處理完就做。”金霏心裡有些愉悅,牛口水現在會想著讓他做東西了,不是什麼都找蜜津。
“好嘞,走吧月臨,你陪我去買海鹽!”牛口水打算去看看價格,合理的話多買一些留著炒菜,鹹葉味道還是有一些澀,可以留著醃製肉。
“好的,雌主。”
“阿母,我可以去嗎?”小金玄開口說道,月墜在睡覺,幻夜自己跑地下室去了,鳳清跑大樹上去了,他自己好無聊。
牛口水思索了一下,麒麟天生擅長火,去海里會不會水火不容?
不過她也不是很瞭解,便看向金霏。
金霏點了點頭。
“好,那走吧。”牛口水將小金玄抱起來,別說這小傢伙還有點結實。
“阿母阿母,我自己走。”小金玄掙扎了兩下,他怎麼能讓阿母抱呢。
“好吧。”牛口水看出來小金玄的意思,將他放在地上。
小金玄索性變了獸形,小小的麒麟踏風而行,在牛口水面前跑了個來回,展示自己的異能。
“哇哦,金玄崽崽跑的好快呀!”牛口水十分捧場,還朝著小金玄的方向追去。
剛好也感受一下她的耐力是否有提升。
月臨看一大一小跑的飛快,也跟著追過去。
三人在海邊迎著海風跑的暢快。
海底,再次嗅到牛口水氣息的墨煬慵懶地睜開了眼,盯著平靜的海面。
人魚的交易市場還要往海岸線東邊走一段距離,三人跑著走著好一會才到。
遠遠的牛口水就看見前面很多藍色頭髮的獸人,有的變幻了雙腿在沙灘上,有的則是給自己搬了個大貝殼裡面裝著水,這樣就可以不用變腿了泡在裡面。
“哇塞,阿母,好大的魚!”小金玄感嘆道,也變作人形拉著牛口水的手。
人魚集市還挺熱鬧,不知道什麼部落的獸人有一大堆。
走進就聽見了吆喝聲。
“海鹽海鹽,只需三塊紅晶!”
“鮫綃鮫綃,三塊橙晶!最後三匹!”
“走咱們去看看”牛口水來了興致。
鹹腥海風捲著溼意撲在臉上,牛口水擠過人魚集市攢動的鱗光人影,目光倏然被鮫綃攤位勾住。
那匹鮫綃懸在珊瑚架上,薄得像一縷月光凝成的霧,通體瑩白通透,竟能映出身後的景象。指尖剛觸上去,涼意便順著指腹漫開,柔得似無骨,明明沾了海風的溼,卻半點水漬都不掛。
感覺周圍人魚的叫賣聲都淡了,牛口水盯著那綃,忽然看見紗間浮起細碎的藍光,像深海里的星子在緩緩流淌。
“實在是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