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果然是兩隻狗(1 / 1)
說幹就幹。
回到家裡,蘇皓立即找了一隻毛筆和一張紙,在上面寫了招工的告示。
寫完一看,發覺自己的毛筆字醜的簡直沒眼看。
甚至,有些字看起來都不像個字。
這要是貼出去,先不說會不會被人笑掉大牙,有沒有人看得明白都是個問題。
看來,得找個人幫自己代寫一下才行。
“娘子,你能幫我寫一下這張告示嗎?”蘇皓正在洗衣服的趙雨婷道。
趙雨婷抬起頭,一臉詫異地看著蘇皓。
“相公,嫁過來的那天你就問過我了,我不會寫字,你忘記了?”
聞言,蘇皓一臉尷尬。
自己的腦海中,有很多關於原主的記憶都沒有,確實不知道趙雨婷不會寫字。
“額……可能是上次被人打,傷到了某些地方,有些事情不記得了。”
“相公,那你現在怎麼樣?”
趙雨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蘇皓,眼神中滿是關切之情。
“我現在沒事了,就是有好些以前的事情記不住了。”
“記不住也沒關係,人沒事了就好。”趙雨婷安慰道。
以前一些不好的事情,記不住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娘子,那你知道咱們村裡誰的字寫得比較好看嗎?”蘇皓又問道。
趙雨婷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她嫁到石門村也就不到一年的時間,平時又很少去外面跟人聊天,對村裡的一些情況,知道的不多。
“相公,你可以去找王叔問一下,他肯定清楚。”趙雨婷提議道。
“娘子說得對,我這就去找他。”
說完,蘇皓便出門往王成化家走去。
到了王成化家,看到他在院子裡編織竹筐。
蘇皓開門見山,表明目的。
王成化想都不用想,直接說道:“王昌貴。”
王昌貴是石門村為數不多認識字的人,且字也寫得不錯。
人家能當村長,不是沒有原因的。
“對了王叔,還有一件事情。我不是要建房子嘛,人手不夠,需要你跟吳嬸幫一下忙。”蘇皓道。
聞言,王成化連問都不問蘇皓要自己幫什麼忙,就直接答應道:“行,沒問題。到時候,我把二牛也叫過去。”
“好的,謝謝王叔!”
離開王成化家,蘇皓直奔王昌貴家。
路過一個草垛的時候,蘇皓突然聽到後面有聲音。
他以為是兩隻狗在那裡打架,便繞過去想要看一下。
誰知,映入眼簾的是衣衫不整的村長老婆馬春妮,以及脫得光溜溜的癩皮狗。
此時,馬春妮正騎在癩皮狗身上坐搖搖車。
看到蘇皓的瞬間,兩人都嚇得大驚失色,趕緊用衣服擋住關鍵部位。
癩皮狗更是菊花一緊,殺人的心都有。
怎麼又是這小子?
要不是自己現在不方便,絕對要起來揍他一頓。
看著眼前實實在在的春宮圖,蘇皓尷尬不已。
一瞬間,周圍空氣都凝固了。
丫的,這種事情怎麼老是讓自己遇上?
再這樣下去,就要長針眼了。
為了緩解尷尬,蘇皓隨口說道:“靠,果然是兩隻狗在打架。”
說完,趕緊離開。
他說的沒錯,確實是兩隻狗。
大白天在這種地方搞事情,不是狗又是什麼?
這兩人的膽子也太大了,難道他們就不怕被王昌貴發現嗎?
自己去村長家兩次,接連兩次都撞到他們。
可見,這兩人偷情的頻率有多麼頻繁。
蘇皓不知道的是,他轉身離開的瞬間,癩皮狗的眼神中滿是殺氣。
這小子壞自己好事就算了,還要罵自己是狗。
要不是馬春妮坐在身上起不來,癩皮狗絕對要追上去跟蘇皓拼命。
“這小子撞破了咱們的事情,早晚會說出去,得找個機會讓他閉嘴才行。”癩皮狗惡狠狠地說道。
要是這事傳出去了,自己以後別想在村裡好過。
馬春妮沒有說話,顯然是預設了癩皮狗說的。
要是王昌貴知道了自己跟癩皮狗的事情,肯定沒好果子吃。
另一邊,蘇皓還在為剛才看到的畫面感到晦氣。
這兩人的膽子這麼大,說明王昌貴還沒有任何察覺。
看來,自己還得再提醒他一下。
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蘇皓進入空間,又抱了一盆綠蘿出來。
來到王昌貴家門口,看到他在家裡喝酒。
蘇皓直接走進去。
“昌貴叔。”
“喲,原來是蘇皓啊。正好,陪叔喝兩杯。”
說著,王昌貴就要拿碗出來。
王昌貴以前對蘇皓是不感冒的,但前兩天賣地收了他五兩銀子的好處費後,覺得他這人很是不錯。
自然而然的,對他的態度也好了起來。
蘇皓現在有錢了,而自己又是一村之長。
只要他有求得著自己的地方,都可以拿好處費。
“王叔,酒我就不喝了。”蘇皓拒絕道。
聞聽此言,王昌貴一臉震驚,彷彿看到了太陽從西邊出來。
這小子不是嗜酒如命的嘛?
以前天天去鎮上喝,還因為欠了酒錢差點被人家打死。
怎麼現在叫他喝酒,他都不喝了?
他肯定是嫌自己的酒不如鎮上的好喝。
也對,自己的酒怎麼有人家酒樓的酒好喝呢?
最主要的是,人家現在有錢了。
“那就隨你了,等哪天我買了好酒回來,再請你喝好了。”
王昌貴心裡有些不悅,拿起杯子自顧自地喝起來。
見此情況,蘇皓一陣無語。
“昌貴叔,我沒有嫌棄你的酒不好喝,主要是我來找你有其他的事情。”
“什麼事情?”
蘇皓在王昌貴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把自己來找他的事情跟他說一下。
“你讓我幫你寫招工告示?”
“對。”
“雖然我認得幾個字,但我不知道招工告示怎麼寫。”
“王叔,我已經寫好了,你只要幫我抄一下就可以了。”
說著,蘇皓把自己寫的告示拿給王昌貴看。
“告示……建別墅,招壯……丁,日結五十文,表現好還送香……皂一塊!”
王昌貴一邊看一邊讀出來,讀得磕磕巴巴的。
倒不是他不認識上面的字,而是蘇皓寫的字太難看了,不好認。
“蘇皓,你這裡寫的‘別墅’是什麼東西?”
“就是房子。”
“哦,那香皂呢?”
“香皂是洗澡或洗衣服用的,比皂莢好用得多。洗完香噴噴的,保證丈母孃聞了都說好。”
蘇皓耐心地跟王昌貴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