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賤人,難怪陛下不要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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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灼像是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問,有些愣住。

可他說的,是跟不跟。

不是嫁不嫁。

這兩者的區別,褚灼還是清楚的。

而蕭燁也並非是想馬上就要她的答案,說完後,他一直壓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已經大力把她抵在了街邊的巷口高牆下。

兩人衣服都溼透了,這樣緊貼著,無疑是,層層廝磨,處處點火。

褚灼急促地抵住他的身子,仰頭看來。

“九王不是說,你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關係。那今夜這回,又算什麼?”

蕭燁的手抵在她身後的牆壁上,眼神冰冷的盯著她。

算什麼?

他倒是也想問問她,勾了他,給他下了“毒”。

卻總是拍拍屁股走人!

明知道他是故意想她來求他,可她偏不肯,還帶著其他男人前來,故意氣他。

世間哪個女子,會像是她這樣的冷漠可惡!

那她這番又算什麼?

蕭燁沒說話,但已經開始處處攻陷了。

幽深泛冷的眸子裡,那再也藏不住的情慾肆意翻滾,連四周的冰涼雨絲,都變得滾燙。

他的力道一向大的嚇人,強大氣勢下,褚灼被他一點點架在腰上,動不了,也逃不掉。

就這樣被迫陷入他一道道攻勢下。

和他在外面,不是第一次了。

但在這樣寂靜無人的深夜街道上,又有下著的冰涼雨絲陪襯,卻比往日任何時候,都要更顯得……刺激!

更別說,兩人對著的方向,正是那黑夜裡巍峨雄偉的大燕皇宮!

是她褚灼一直想去的皇宮!

此情此景,愈發激起了蕭燁的心中強勢佔有!

被他抵在牆上徹底攻陷的那一刻,褚灼仰起白皙脖子,懸空的雙腳都跟著收緊了……

她脖子上面那條刺目的紅痕,也霎時落入了蕭燁眸中。

他鳳眸一深。

“受傷了?誰傷的你。”

問這話時,他眼中顯然帶了些戾氣。

可褚灼卻是攀著他的寬闊肩背,眼神直直勾著他,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而是湊到他耳邊說:

“那九王,願意休妻嗎。”

“我褚灼,不願做小。”

蕭燁的眼神,微不可察地變了。

他眼眸倏地眯起,狠戾之氣愈發四伏,眼中情慾多濃,聲音就有多寒徹如入骨,帶著一絲輕嘲:“你的膽子,可真大。”

他像是生氣了,卻把那火氣化作成了另外的力道。

夜色漸深,所有的京城暗湧,都隨著她那輕顫又逐漸繃緊的玉足,那暗色巷口裡愈發糾纏不止的兩行身影,一起被掩蓋在了加大的雨幕之下。

……

經過了昨夜一番,等褚灼回府後次日起來時,成功的感染了風寒。

也因著她出去了一天,到夜裡渾身溼漉漉的回來。雖然沒救出褚詡,但褚太傅也不好直接苛責。

青稞給她端來了薑湯:“小姐,那九王后面可有說什麼?”

褚灼正裹在被子裡,手裡捧著湯婆子,因為風寒,小臉紅撲撲的,正在吸鼻子。

這番看著倒是比起往常,那總是滿腹算計,步步為營的樣子,更像是她這個年歲,該有的少女模樣。

“他什麼也沒說。”褚灼話語平靜,回想著昨夜,即便是到了兩人糾纏的最高點,他也沒有回答她的那個問題。

青稞聽聞,顯然是有些落寞的。

褚灼倒是笑了:“我也沒想過,他能有什麼回答。”

蕭燁和蕭晟沐是親叔侄,很多地方,當然都是一樣的。

他們一樣無情,一樣會審時度勢。

蘭氏雖然和蕭燁沒感情,但卻是一個很好用的“擺件”。有了蘭氏,蕭燁才能更好拒絕那些不該有的女人應酬,也更能直接回絕想相送來女人的朝臣。

一個聽話,又好用的女人,可不好找。

另外,退一步來說,自己在他的心裡,也還沒重要到那一步呢。

青稞跟了褚灼這麼久,也因褚灼的教導,變得遇事清醒。

但清醒歸清醒,她還是心疼小姐。

“陛下無情,九王也不見得多真心。真是苦了小姐。”

“傻瓜,這算什麼。”

想要男人一直記掛你,有些時候該狠還是要狠。千萬別先服軟。

一旦他覺得,已經可以掌控你了。那你就不重要了。

這時,有個丫鬟從外走來,手裡拿著不少東西。

青稞問了句,丫鬟說:“小姐,這些都是江家的人送來的。”

“江家?”青稞心想江家誰人都不想她家小姐好過,還會給小姐說東西,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倒是褚灼眸光一動,猜到了什麼。

經過去查了一番,那些東西果真是江徹送來的。

昨日他等了褚灼許久,以為她是自己離開了,後來雨幕加大,他也便回了府。

今早才聽說,褚家嫡女感染了風寒。

以為是他沒等到人,才讓她淋了雨,獨行回府。他這才送了些賠禮。

褚灼看著那一堆堆的東西,眉心緊皺。

東西,她自然是不能要的。

利用江徹已經是很對不起他了,沒必要再給他招惹事。

又想到什麼,褚灼對著青稞耳語了一句。

青稞皺眉問:“小姐要這些詩詞孤本做什麼?”

平日褚灼也不愛看書啊。

褚灼淡淡道:“送人。”

也是還禮。

她不喜歡欠人的。

為了不惹麻煩,她不會明著送去,但若是私下相送,也依舊被發現了。那她也沒辦法。旁人怎麼想,是旁人的事。

褚灼藉著風寒,在府中總算是安穩的過了幾日。

因著這幾日蕭晟沐帶著西漠使臣,去了京外的皇家獵場狩獵。

蕭燁自然也去了。

是以皇城裡倒是平平無事,九王府那邊就更安靜了。

甚至,褚灼有種感覺,那夜之後,蕭燁似是在刻意避著自己。

在她靜養的這幾日,褚太傅雖然也來找過褚灼,讓她再想想法子救出褚詡。

褚詡雖然沒送去大理寺,但在巡城軍府衙的這幾日,他過的不是很好。聽人說,前夜還被隔壁牢房的人給打了一頓,臉和脖子全部都給抓花了。

說是抓花,是為了不把事情鬧大,連褚太傅都不知道的是,其實褚詡的整張臉都給毀了。特別是脖子,幾乎是皮肉翻卷。

元氏因為兒子一直沒被救出來,前前後後也來褚灼院子好幾次。

後面便已經是開罵了。

說是她得了好處,卻不去救人,分明是貪圖她的鋪子,置弟弟的生死不顧。心腸歹毒,簡直就是毒婦!難怪陛下也不要她,活該嫁不出去!

元氏在那罵得痛快,卻不知,褚灼早就帶著竇氏出了府。

故意讓丫鬟穿著自己的衣服,躺在床上,假裝她在家。

溜人呢。

風寒剛好,褚灼難得出來走走,這幾日京中的大人物不在,少見清淨。

她便帶著母親來到了附近的茶鋪裡小坐。

可剛甩掉府中的汙言穢語,來到外面,也不見得清淨。

剛落座,褚灼透著外面的窗戶,看到了外頭停下的馬車。她眼神一動,對著旁邊的竇氏撒嬌說:“母親,我突然想吃東街的蓮蓉酥了。”

竇氏最是疼她,忍不住輕輕揪了揪她的臉:“好,母親這就去給你買。”

竇氏剛走沒多久,一道身影,已經衝上了茶鋪雅間。

“褚灼!你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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