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小姐對九王,可有動情?(1 / 1)
青稞站在後面,望著小姐沒入黑暗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小姐和九王,真的只是做戲嗎?
……
褚灼出事那日,竇氏那日的確是準備離府的,但因為及時得到了青稞傳來的訊息,她又暫且留在了太傅府。
對於母親這突然的決心,褚灼是意外也很欣慰。但她也知道,母親不過是一時氣憤。
她和父親,年幼相識,多年來,還是有感情的。
即便青稞不傳訊息,褚太傅去找她,她也會回來。
再者母親現在離開,並不是好契機。
若現在走了,豈非把這偌大的太傅府主母的位置,直接拱手讓人?沒那麼簡單。
竇氏還沒睡,得知女兒回府了,披著衣服就走了出來。
見到女兒無恙,竇氏喜極而泣,像褚灼小時候一樣,坐在床邊抱著她,和女兒說了許久的話。
對於自己在京外的事,她只是和蕭晟沐對外一樣的說辭。
說是她被帝王接去了獵場,不過訊息還沒傳回來,就被人以訛傳訛了。
確定女兒真的無事,竇氏才放了心。
不過……
“陛下,真的要重新給你封后嗎?”竇氏收了笑,正色問。她也聽說了這件事。
褚灼低聲說:“這只是陛下口頭上說的,一切還是得聖旨下來才算是。”
竇氏聽著,也覺得在理。其實她現在並不想女兒去那深宮中,看似無盡殊榮,實則暗地裡的波濤洶湧,誰能知道?
但女兒一向有自己的主意,她想好的路,竇氏也不會阻攔。
“對了灼兒,那個九王,和你熟嗎?”
褚灼眸光一動,平淡作答:“不熟。”
“哦。”竇氏才算放下心來,她只是方才聽說是九王送她回來,心中有些擔心而已,“那你給人家道謝沒有,到底是長輩。”
“嗯,謝了。”
“那就好。”
總歸不熟就行,那個九王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看著便是兇巴巴的,別把女兒給嚇著了。
即便以後真進宮,也得離這個長輩遠點。
說著,竇氏像是小時候一樣,變戲法的拿出了兩塊桂花糕,眼神晶亮,塞進了褚灼的手裡,像是在哄小孩子。
“喏,灼兒,這是你最喜歡的,母親特意給你留著。吃了,日子再苦也是甜的。”
褚灼抬頭,看著母親那張至善單純的臉,也跟著露出了由心的笑意來。
從母親這離開,褚灼的臉色又恢復了以往的清冷。
這時,青稞從長廊盡頭跑來,低聲說。
“小姐,九王還在門前呢。”
褚灼皺眉,似是有些意外。
沒走?
“看樣子,他像是在等小姐。要不……”
褚灼紅唇微揚。
“不去。”
青稞臉色一變,但也不敢說什麼,跟著小姐回了院子。
剛進屋子。
褚灼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緊接著一道黑影從屋內罩來,強吻住她雙唇,將她死死抵在門板上!
發瘋了一般,對著她的唇死死碾磨。
直到他的吻落至她的脖子上,她才敢大口呼吸。
“九王,還請您自重。”
蕭燁動作沒停,強烈霸道的吻,從她纖長脖子,再到她的那對渾圓,最後直接抬起她的腿……
褚灼已經能聽到他唇間漾出的水聲……
她的身子猛地一個顫慄,不知是被弄疼了,還是舒服到了。
只能抬手按著門板,才沒讓她自己滑落下去。
這個男人,實在太懂得如何去操控她了。
不過褚灼還殘留著一絲理智:“九王,我馬上要進宮了……或許就是明日了……”
蕭燁抬起頭,將那帶著些許胡茬的下顎,貼在她的小腹上,他的唇還沾著一絲什麼,正挑眉盯著她。
“你去要你的後位!本王不會攔著,但我要你,是本王的事!”
褚灼眉心皺得更緊了,眼神裡也閃過一絲快無法控制局面的驚慌。
蕭燁要的就是她這副樣子!
他一個起身,已經將她牢牢架在自己身上,他垂眸睨著她說。
“你也知道,那是明日,那今日如何,和明日有什麼相干?”
“……”
等蕭燁折騰完,已經是一個多時辰後了。
他來的時候,是怎樣的悄無聲息,離開的就有快。
沒有一點多餘的停留。
就像是他說那樣,他只是來要她,只要身子,僅此而已!
昨夜蕭燁雖然過程很快,但卻很要命。
褚灼到了次日的晌午,才有力氣起了身。
就在今日,褚詡也被人送回來了,估計是褚灼再次要封后的訊息傳出,那巡城軍府衙的人也是見風倒的貨色,不敢真得罪褚家了。
人是回來了,卻被折騰得夠嗆。
褚灼沒去看,不過聽著前院裡傳來的元氏哭喊聲,也能知道褚詡的情況十分不好。
聽說脖子上全是皮肉翻卷的傷,好些已經灌了膿。
起初,褚灼以為沒那麼嚴重,但現在……她微微蹙了蹙眉頭,回想起昨夜的男人,神色彷彿更幽深了。
而與此同時,另一個訊息,也傳了來。
那就是,九王蕭燁,今日進宮,答應了和西漠的……和親!
收到這個訊息時。
褚灼正在院中修建花枝。
青稞說完後,看著面色沉靜的小姐,是急得不行。
“小姐,九王這是什麼意思啊?”
她之前真的以為,陛下不可信,九王或許是小姐的良人!
可現在……
明明昨夜,九王還在府門前,等了小姐半夜。
可今日,卻突然變了。
“難道,九王從未喜歡過小姐嗎?”青稞有些不明白,昨夜九王都還留在小姐這邊的,怎麼今日就……
難道,他是因為小姐要進宮了,所以才故意?
褚灼盯著眼前春末時節,也開得正盛的花蕊,笑著摘下了一朵,輕輕一嗅,莞爾說道:“他不是因為什麼誰,才會答應迎娶西漠公主。”
“是因為,他本就想娶。這是從一開始,就是定下的。”
蕭燁是誰,是大燕的半壁江山,是掌權一切,形如攝政的戰神親王。
誰敢去逼迫他不想做的事?
只有他想,他才會點頭。
如若他不想,他從一開始就不會去迎接使臣,更不會接觸拓跋棠。
他的每一步,都在朝著這個結果去。
她在利用他,他何曾不也是如此。
“那九王打算和西漠聯姻,是為了穩固陛下的江山嗎?”
褚灼繼續笑。
無論他現在是怎麼想的,以後也都會成為那一個結果。
青稞懵裡懵懂,依舊有些不太明白:“奴婢還是不知道,九王對小姐您,到底有沒有半點真心和在意?”
褚灼又是搖頭:“不重要。”
在絕對的權勢跟前,特別是在這些男人眼中,真心算得了什麼。
蕭晟沐待她真心,但卻連一個後位都要僵持這麼久,才願意給她。
她不要蕭燁的真心,也不想要。她只要,蕭燁離她不得。就夠了。
青稞盯著褚灼那看似平淡冷靜的樣子,好想問出那一句:
“那小姐對九王呢?可有半點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