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是九王的人(1 / 1)
在轉身回青稞院時,不遠處,還閃過了一道身影。
褚灼冷眸攝去。
看出那是元氏身邊的丫鬟。
她眼神眯起。
就近的這些年來,雖然府中人忌憚她,是以誰也不敢貿然對她出手,但不妨礙那些人會把人會忍不住狗急跳牆。
褚灼沒驚動人,只當沒瞧見,對著身邊竇氏的丫鬟芝蘭耳語了一句什麼,然後便急匆匆出了府。
另一邊,得了褚灼出府訊息的元氏,坐在自己的屋中,忍不住掩唇笑了。
就知道她會為了那小丫頭急著出門。
“等褚灼出去一直沒尋到人,肯定會報官,一旦報官,她也就跟著死定了!”元氏眼底滿是算計得逞。拿起旁邊的水晶葡萄,沒有吃,而是一點點,將之捏碎,汁水四濺……
另一邊,如元氏所想,褚灼乘車先去了學堂,隨後在學堂處沒找到人,便去了官府。
只是等到了府衙外,褚灼並沒下車,而是等到四周百姓人流最多之時,換裝成權貴家丫鬟的褚灼,已經趁機從車裡離開。
她當然知道元氏抱著的是什麼心思,但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找到人。
青稞是她親手調教的丫頭,一向聰穎,她覺得,青稞不會這麼容易就著了元氏的道。
元氏若真有那麼多的手段,也不會被壓著,只是個側夫人。
或許,青稞他們,是遇到了其他更棘手的事。
只是她這樣漫無目的在街上尋找,肯定是沒用的。
而在這個京中,只要有錢,沒有什麼訊息是買不到的。
可那個地方,在京城的灰色地帶,別說平民百姓,就說是一般的權貴之人,都不會輕易涉足。
是以,等街頭騎馬路過的衛影,看到褚灼穿著一身丫鬟衣服,朝著那地方去時,有一瞬的驚異。
但也僅僅是如此,很快他就當沒看到,繼續騎馬走了。
褚灼繞過了幾個街巷,最後停在了一處偏僻街巷中,修繕得十分風雅的書齋前。
她看著眼前這地方,想了想,還是抬步走了進去。
書齋很是古樸雅緻,旁邊還有個小書童在忙活,但裡面卻一個人都沒有。
小書童走來,對著褚灼行了一禮,問她想要什麼書,褚灼低聲說了句什麼,小書童臉色一變,讓她在外面等了一會兒,進去稟報一番後,半晌才出來帶著她進去。
這書齋名為青玉樓,是京城裡可以買賣任何訊息的地方。但主人身份成謎,有人說,此人年輕時是江湖上的亡命大盜,也有人說,此人是活了有幾百歲的神人,才會天文地理,什麼都知曉。
而這裡的主人,脾氣也很奇怪,收銀子,都看心情,有時候,一文錢足矣,有些時候,給他千萬兩也不成。
褚灼進來時,心中也有些沒底。
進來後,她被小書童領到了一個一樣是古樸風雅的裡間,中間是一個屏風作擋,相隔的桌上,燃著檀香氤氳。
完全看不清裡面之人的樣子。
褚灼沒時間耽擱,便直接開門見山說:“我想詢問樓主,可否知道,今日清早的西街上,發生過何事。”
裡面傳出一道頗為年輕,溫潤平緩,卻又是十分陌生的聲音。
“褚小姐既然都來了我這,何必遮遮掩掩呢。”
褚灼已經夠謹慎了,方才連青稞他們的身份都未提,卻不想,還是被人知道了。
難怪說青玉樓可知萬事。
她眉心皺起,沒回答,還是等著對方的答案。
別人知道她的身份,不代表她要去承認或是吐露更多。
做生意而已,做不成就罷了。來這只是一個捷徑,找人她還可以去想其他的辦法。
裡面的人沒說話,褚灼已經知道答案了,她起身要離開。
卻聽身後的男子又出聲了:“褚小姐急什麼,我又沒說不做生意。”
“清早西街處倒是平靜,不過離西街不遠的弄香樓裡,倒是有些熱鬧。”
褚灼眼下一暗,弄香樓,名字好聽,但卻是京城裡那些最見不得人的地界。
更重要的是,蕭燁買下美人之地,也是此處。
這麼巧?她眉心一凝。
“謝過樓主,不知樓主要多少銀子。”
今日她出門帶了一些,不是夠不夠。
不想他又笑說:“這是我送給褚小姐的。”
“這是為何。”褚灼並沒有半點高興,語氣也警惕起來。這個世間,往往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
她也最不想欠人東西。
雖不知,這個人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又對她起了什麼其他的心思,但她一點也不想沾惹。
“就當是個人情。下次,我若是想得到什麼,或是需要幫助,也想請褚小姐可以伸出援手。”他說。
褚灼眉心皺得更緊了。
“不用了。”
臨走前,她還是把銀子放在了桌上。
“若是不夠,下次我再派人送來。謝過樓主了。”
說完轉身離去。
卻沒看到身後男人,唇邊輕緩又幽深的笑。
褚灼離去後,不多時找到了弄香樓。
若是青稞和盼兒被這裡的人帶走,那事情就難辦了。
弄香樓是京中背景最大,也是養的打手最多的青樓。去這裡的客人,都是弄香樓自己發貼宴請的。
不說是進去救人了,就算褚灼想直接進去,都得費不少心思。
元氏就是個褚太傅嬌寵的妾室,母家還得太傅府接濟,她肯定沒本事聯絡到這裡的人。
意識到,幕後真的另有人在算計她,褚灼心緒一重。
是誰?
褚灼此刻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不少人影,眉心也微微凝起,只覺得背脊有些發涼。
不過這種被挑戰的滋味,卻是喚起了她的勝負欲。
等褚灼下一瞬再出現時,已經又換了身男裝。
她來到弄香樓前,這邊的人,便是直接攔住了她。
“你是誰,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竟敢來這!”
褚灼垂著眉眼,粗著聲音說:“我是得了主子的命令過來的。”
“你主子是誰?”
“九王。”她不假思索,連眼睛都沒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