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九王,是她配不上你!(1 / 1)
很快有人去了。
那些人的動作很快,也可能是元氏早就探查到了位置,是以不多時,有奴才便把東西拿了來。
只見那是個小包袱。
在要開啟之前,褚灼又站了出來說:“父親,女兒真不想把事情鬧大。至於盼兒,她只是女兒在路上撿到的,無父無母。此物也當真與盼兒無關。”
可她越是阻攔,褚太傅越是想探查個究竟。
“讓開!”他毫不給褚灼面子,將她一推,直接拆開包袱看去。
可裡面的東西,並不是什麼男女汙穢之物。
這時,連旁邊看好戲的元氏,也有些愣住,清早她見褚灼如此小心翼翼,讓芝蘭仔細著要把東西放好,便猜到那定是褚灼見不得人的東西。
現在看,這些,竟只是一些房契和地契?
可再多看兩眼,又覺得眼熟的緊……
不知是發現了什麼,元氏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想攔著上前一看究竟的褚太傅,已是來不及了。
褚太傅凝眉,上前一把拿起裡面的那些紙頁。
這根本不是褚灼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而是褚家的鋪子和地契。
但上面本該是褚家的署名,已經變成了陌生人!
一開始,他也很不解,可看到下面,放著的那一張借貸契據,上面寫的白字黑子,讓他的臉色大變!
“元氏!你居然敢揹著本官,拿著褚家的鋪子,出去給人放高利!”
那借貸契據啥那個的落名,正是元氏的名字!
這一刻,連竇氏也十分驚訝。
要知道,三品以上官員,私下與人放高利賺利息,那可是大罪。
輕則收了烏紗帽,重則全府充軍流放!
元氏早已沒了方才趾高氣揚的囂張起眼,臉都成了死白色,不停地往後退去。
“老爺,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
褚太傅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往日在元氏身前,從來都是溫柔似水,對著她耳鬢廝磨的男人。此刻卻是滿臉兇光,恨不得殺了她。
褚灼平靜地看著眼前翻臉無情的這一幕。
男人的薄情,向來如此。
她又說:“父親,女兒知道,這些東西一旦被放出去,讓有心人知曉,定會影響父親的官途,也會連累全府上下。是以女兒才不得已和母親商量,拿出了母親的嫁妝,先把地契房契都先贖了回來。”
“又怕父親知道了動肝火,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將此物暫且放在屋中,想等父親回府後再說。不想卻被側夫人看到了……”
她沒有說下去了。
這樣的點到為止,更讓整個前廳的氛圍變得死靜!
“至於盼兒,若父親孩不信,可以親自去查。”
查當然是查不出什麼的,元氏也沒有把握盼兒和褚灼真有關係。所以才搞出這一場戲,去激怒褚太傅,想讓褚太傅在盛怒下處置了褚灼。
褚灼要進宮了,當然是動不了的,但卻可以動竇氏。
竇氏這會兒也看明白了,情緒從方才的氣怒,到此刻的沉靜。
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前面發怒的男人。
他看著是要殺了元氏,但手下卻沒有往下深一寸。生氣動怒不假,但更多的,像是做給她看。
“灼兒,接下來的事,想來你父親會處理的。我們走。”竇氏拉著女兒的手,冷漠地轉身。
在竇氏轉身離開的那一瞬,褚太傅那掐著元氏脖子的手,不知為何,輕微地抖了抖。
他回頭。
竇氏已經拉著褚灼,沒入了身後的黑夜長廊裡。
漸漸的,竇氏離去的背影,和曾幾何時,在那回廊上,朝著他跑來的少女倩影重合。
可那時候,她是朝著他而來。
現在,卻是離他越來越遠了。
……
竇氏心情很複雜沉重,今夜若非女兒留個心思,不僅僅是女兒的聲譽受損,她也會中了對方的圈套。
以前,她會心痛,可方才的那一刻,她居然只嚐到了失望透頂的滋味。
失望到了最後,心甚至都沒有任何感覺了。
竇氏腦海中唯一衍生出來的念頭,就是帶著女兒離開!
她其實不怕和離,只是怕自己和離了,會給女兒帶來不好的名聲。女兒馬上就要進宮了,若有個父母和離的名頭,即便是后妃之首,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褚灼卻輕笑著說:“母親,越是這個時候,您越不能走。”
竇氏還想說話,突然見褚灼的身子晃了晃。
先前她就見褚灼今夜回來的臉色十分蒼白,但方才事情太多,竇氏沒去細問,現在才發現她豈止是小臉蒼白,手也是一直冰冷徹骨的。
“灼兒……”
竇氏的話還沒說完,褚灼便暈了過去!
“小姐!小姐!”
小姐好端端的,怎麼暈了?
青稞這才發現,褚灼衣服袖擺下藏著的血跡,還像是中毒後才有的黑血,她頓時臉色大變!
“夫人,您看啊——”
……
於此時,飛濺而起的馬蹄聲,正衝破了深夜京郊的沉寂,朝著北郊大營而去。
厚重衣袍在夜風裡獵獵作響,男人的臉隱在暗夜裡,那俊美輪廓比刀還鋒利,冷凝又駭人。
“九王!九王!”
另一道身影追來。
蕭燁聽到聲音,便是眉心一蹙。
沒用的衛影!
這就把人放來了。
不多時,拓跋棠已經追了上來。
“九王怎麼出府了,也不提前告訴人家一聲,害得人家在府中等了你好久,”
若非拓跋棠方才在九王府裡,一直見不到人,非要衝去九王屋中。還發現不了蕭燁早就不見了。
蕭燁今日心情很是沉悶,也沒那個心思,再去和拓跋棠逢場作戲。
“營地有事,公主還是先回去吧。”
拓跋棠怎會走呢。
她又甩著鞭子跟上,少女原本靈動悅耳的聲音掩在風聲裡,顯得有幾分尖銳。
“九王不會是因為褚灼那個女人才不高興的吧!”
蕭燁本就暗沉的臉色,更是冷凝的要滴出墨汁了,森冷的眸光就這樣盯著她的方向。
拓跋棠感覺到了他眼神那一瞬的冷暗變化,雖然面對這樣的蕭燁,她十分害怕,但還是忍不住了,繼續說著:“九王,那個女人,她根本配不上你的。”
“就說方才,我還看到京兆府的人從太傅府裡離開,準是她又遇上事了。”
“這樣一個成天到晚,惹是生非。還在危難時機,把九王你丟下的女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蕭燁倏地勒緊馬韁繩,身下馬兒在這一瞬,突然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