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翻臉不認人(1 / 1)
當時他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特意跑去了清泉宮側門偷聽。
越聽,越是不對勁!
那動靜,實在……太過放縱和生猛!甚至隱隱還能從朦朧的窗影下,看到裡面男人一手掐著女人纖細酥軟的腰肢,另一手捏碎床板的動作。
宮人現在回想起,都臉頰生燙,趕緊就回來稟報了。
江靜姝當即坐直身子,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你是說,褚灼揹著陛下偷人?”
還偷到了皇宮!偷到了天子的眼皮底下!
褚灼,你可真大膽。
江靜姝已經等不及了:“走,快去給陛下傳信。”
“記住,去了的時候,一定要當著旁人在場直接對陛下稟報,切勿不要私下稟明。快去!”
蕭晟沐那麼痴戀褚灼,指不定會幫褚灼遮掩。他到底是帝王,帝王怎允許自己即將進宮的妃子和其他男人苟且。即便有也不會暴露出去。
當著人稟明,蕭晟沐想遮掩也不行了。
江靜姝也整理了一番自己。
這樣的好戲,她即便剛經歷小產,身子還弱著,可不親自去看看怎麼行?
如江靜姝所料,她安排去的宮人,故意當著禁衛軍的面,說起了清泉宮裡的靡靡之音。
雖然宮人說的很委婉了。
但誰也不是傻子。
只見蕭晟沐的臉色,當場就不好了,像是吃了只死蒼蠅般的難看!
不過他還是沒有帶著禁衛軍一起,只帶上了徐德全等人前去清泉宮。
靜謐深長的濃濃黑夜下,隨著帝王急促的腳步,那燃著琉璃燈燭的清泉宮,逐漸落入了眾人眼簾。
蕭晟沐的臉色,也已經暗沉的要滴出墨汁。
可是,皇叔都不在京,褚灼會和誰在裡面?
難道除了皇叔,她還和別人有過……
還是說,皇叔根本就沒有……
蕭晟沐眸子眯起。
無論是哪個可能,只要褚灼今夜,觸及了蕭晟沐的逆鱗,他都會讓她死!
而就在蕭晟沐,要開啟殿門的那一瞬。
清泉宮裡,已經傳出一道清晰可聞少女嬌軟低嚶……
蕭晟沐再也等不及了,直接推開殿門!
後方的樹影下,正躲藏在這,準備看好戲的江靜姝,也跟著拉長了脖子張望。
然而,清泉宮裡所見的場景,卻是讓門前的蕭晟沐當場愣住。
清泉宮裡,的確有些凌亂。
如那宮人稟報說的,聽到有床板都被摁碎的動靜,而此刻那那床頭板也的確碎了。
床榻上更是亂作一團,不堪入目!
褚灼斜靠坐在床邊的地面上,衣服破碎,正捂著自己受傷的肩頭,一雙眸子,如同受驚的小鹿般,驚慌不已。
直到她看到了蕭晟沐,才像是遺落在孤海里的一葉扁舟,找到了方向!
“陛下!”
蕭晟沐面色變了變,隨後大步走來,當即將受到驚嚇的她,摟入懷裡:“宛宛,別怕。朕來了!”
方才進來的那一瞬,蕭晟沐已經看明白了。
這裡的確很凌亂不假,但顯然並不是發生了那等事。無論是此刻受傷的褚灼,還是床上被刀劍砍過的痕跡,都更像是遭受了刺客!
“陛下,方才有好些刺客出現在這,我好怕……”褚灼的聲音顫抖,緊張地抱住蕭晟沐的胳膊。
聽到這句,蕭晟沐的臉色,已經徹底緩和了。
今夜宮裡的確有刺客,而方才也有人發現刺客是朝著清泉宮的這邊方位而來。是以他先前才會帶著人過來。
褚灼沒有撒謊。
她也沒有那麼能力,去找來那些刺客陪她演戲。
褚太傅就更不可能了,褚太傅只是個文官,地位是高,但空無權勢,手也伸不到這來。
“告訴朕,你看到刺客的樣子沒有?”蕭晟沐最在意的還是這個。
褚灼搖著頭,像是真的受了很大驚嚇。
“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他們好像在找什麼東西,發現我後,拿著劍就要殺我……”
“好在他們聽到陛下的腳步聲,很快跑了。”
蕭晟沐眸光一動:“朝哪個方向跑的?”
褚灼看去半敞的後窗位置。
蕭晟沐當即道:“那邊,給朕追!今夜務必要把那刺客找朕出來!”
“宛宛,朕還有事,會安排人過來照顧你的。”
說完他當即大步琉星走了!
不過出去後,蕭晟沐還是對著徐德全說了句:“方才那個傳信的人……”
徐德全心領神會,手中拂塵一甩,轉頭眼神幽幽看去等在一旁,已經是瑟瑟發抖的宮人。
方才沒聽到帝王的暴怒聲,宮人就隱隱覺察到了不對勁了。
“徐公公,奴才真的沒有聽錯啊。”
“是真的!真的……”
徐德全幽幽嘆息,摸著那年輕小太監白淨的小臉,心說還真怪可惜的。
他拍打著小太監的臉說。
“重要的不是你有沒有聽錯,而是陛下,想聽到什麼。”
“動手吧。”
呲地一聲!
染血的頭顱,順著纏脖的銀線滾落在地,震驚樹後的江靜姝的同時!清泉宮內,卻是另一片未散的旖旎氣息。
只是方才蕭晟沐只注意到了其他,沒覺察到殿中的曖昧殘留。
“所以,你往日,就像是今夜這般騙本王的?”
蕭燁襲著一身黑衣,從屏風後散開的簾子下走出。
早知道她愛做戲,只是今夜,是第一次,親眼目睹她騙人的樣子。
雖然看著這樣的她,總讓他想起,往日她故作弱小地欺騙自己的種種,心中恨得牙癢癢,但許是今夜的被騙之人,是蕭晟沐。
蕭燁的心情莫名舒暢!
褚灼的眼神,從蕭晟沐離開的那一瞬,就變回了往日的清冷平靜。
她拿起散落的衣服,擦去自己肩頭的血跡。
蕭晟沐一聽說有刺客,注意力就轉移到了旁處,根本沒去仔細檢查,更沒發現,她根本沒受傷。
“九王,若沒有其他的事,那臣女先走了。”
抱胸靠在柱子邊的蕭燁,眼尾處難得的一絲笑意,瞬間凝固。
走了?
她居然就要走了?
蕭燁幾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褚灼,你把本王當成了什麼?”
前一刻還豁出一切,在床上那般瘋狂的迎合他,可轉瞬,就又變了一副模樣。
褚灼一點點將自己的手從他那抽回來,語氣頗淡:“臣女近日不過是和陛下生了些齟齬,並不想牽扯進九王的。”
意思她不是不想侍寢,只是在和天子鬧脾氣罷了。而對方才和他上過的事,全然沒有一點解釋。
“今夜,臣女權當沒有遇到過九王,也不知道誰是今夜的黑衣人。”
這話,居然是在警告和威脅他嗎?
寧願和他撕破臉,也不想留他,更不想和他……
蕭燁站直身子,面色徹底冷沉。
“是嗎,那真是謝過褚小姐了!”這句話,幾乎是從他的齒縫裡擠出來的!
“不謝,九王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