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全身上下嘴巴最硬(1 / 1)
要死了。
這個狂傲得要死的瘋狗男人,居然也會撒嬌?
褚灼只覺得今夜自己魔怔了,怎麼總是想到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的確魔怔了,眼前男人除了那一瞬的語氣和往日不同,但眼神依舊是瘮人的冷,看久了就讓她發怵。
褚灼再多看一眼,都覺得自己要被勾纏進了他的瞳孔漩渦中,幾乎要不能呼吸了。
她別開眼,皺眉道:“交代什麼事情?”
不應該是他對她解釋清楚,他才主動說,要去幫她爭的話語,怎麼轉頭就變了個人吧!
蕭燁以為她是故意在左顧而言他。
他眼神一暗,直接掐著她下巴,逼著她和自己的眼睛對視。
很快褚灼下巴上的那一處皮膚,就泛出一團紅圈,眼圈也紅了。
“哭了?別以為你再裝哭,本王就會心軟輕饒你!”
裝哭?
她什麼時候裝哭了?
褚灼突然想起了什麼,皺眉道:“九王是不是誤會了,今夜在祠堂前,我只是被裡面的火燻疼的眼睛而已。”
“……”
蕭燁臉色突然有點難看,好似其中還有些莫名的古怪,但也只是那麼一瞬。
他眯著眼,直切正題:“你和江徹,到底是什麼關係。”
“江徹?”褚灼就更不解了,“九王問這個做什麼?”
“回答本王!”他手中一個用力。
褚灼當即吃痛:“我和江徹,什麼關係都沒有,不過是見過幾次面而已。”
哼!
蕭燁冷嗤出聲:“你褚灼什麼時候那麼仁慈了?會給個無關緊要的人送禮物?”
還都是孤本。
蕭燁雖對那些文文縐縐的東西不敢興趣!但也知道,孤本難尋,除了要耗費財力,最重要的還是精力。沒點耐心,可是收集不了那些的。
一想起那些她送給江徹的醫書古籍,蕭燁便是牙關緊咬!恨不得去江家,放一把火,直接給燒個乾淨!
褚灼:“……”
她臉色瞬間冷下。
“你在調查我?還是在派人跟蹤江公子?”
明明她是戒備又警惕的話語。
可落在他的眼中,眼前粉嫩的小嘴巴一張一合,卻是半句不離江徹。
蕭燁臉色更難看了,直接俯下身一口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唇,直到把那不想聽到的名字,徹底湮沒,才肯罷休。
燭光下,他偏頭狠狠咬住她的唇,咬出血都不肯放。
像是在懲罰她,又像是要把他此刻的心頭鬱火,全都在這此,統統地報復回來。
褚灼的嘴裡是又疼又麻,滿是血腥味。
瘋子!
終於,他停下了咬她唇的動作,湊到她的耳邊,變著法兒的含弄著她的耳垂,聲音嘶啞地說。
“我知道你不想進宮,本王也可以幫你這次。但本王也有要求,第一,不許再見江徹,第二,你要先滿足本王。”
滿足他什麼?
蕭燁不打算多解釋,故意埋了個坑,讓她自己去猜,這句話說完後,就已經放開了她。
風一過,他的人影也已經消失在了她的床前。
只留褚灼一個人在那陷入莫名的沉思中。
而周圍除了冷風,以及她唇瓣和耳垂處傳來的酥麻感外。
還有床上,那不知何時,出現的一圈水漬。
褚灼的臉,莫名的燒紅了一片……恨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
她的確,很敏感。
而他也知道,所以方才才那樣弄她。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即便說了不碰她,也不讓她今夜好過,非要她投降才罷……
“來人。”
一瞬的沉靜外,褚灼對外冷聲道。
守著的青稞快步而來。
“奴婢在。”
青稞神色欣喜,一邊偷偷打量褚灼的臉色,一邊回想著方才,九王離開的時候,臉色雖然不是太好,但也沒有想象中的暗沉了。應該是和好了吧?
“小姐有什麼吩咐嗎?”
褚灼盯著她:“出去,跪著。”
青稞臉色一變,當即跪了下來。
小姐這是,猜到了嗎!
褚灼的確猜到了,從今夜蕭燁突然出現,她就覺得奇怪,再看到今夜古怪的青稞,還有她那被街上夜露沾溼的裙襬。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小姐,奴婢……”
“你知道我的規矩的,擅作主張,是我最容不得的。”
青稞小臉蒼白,卻是不敢再多嘴了。
“是。奴婢知錯了。”
她咬著唇轉身。
走了兩步,青稞還是忍不住了,轉過頭道。
“小姐,奴婢知道您在生氣,可是九王這樣的性子,聽說您為他難過,當即就來了,就證明他是在意您的呀。”
“雖然小姐總說,男人的在意沒用。可現在除了九王這條捷徑,其他的路,都太艱難了……”
怎不艱難。
褚灼對抗的是大燕的天子!從她有這個打算起,就知道這條路不會好走的。
本來,即便是不再和蕭燁牽扯。除了難行了點外,也還湊合。
但這一次,蕭燁故意激怒了蕭晟沐!讓他對自己開刀。
她若不想在蕭晟沐從高位上跌下來前,就被天子給弄死。好像,除了蕭燁,她真的沒有其他的路可行了。
褚灼扯唇冷笑,閉上眼。
“出去。”
青稞不再多嘴了,乖乖出去了。
次日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昨夜蕭燁走後,她一直在想,他最後留下的那一句話“滿足他”,到底是何意。
“小姐,夫人說今日要上街,順帶到書齋給盼兒買些詩詞古籍,問您要去嗎?”青稞走來問。
她昨夜被罰跪了兩個時辰,此刻的小臉有些蒼白。
但的確是她揹著小姐私下出去,小姐生氣都是應該的。
詩詞古籍……
褚灼突然坐直身子!
驀地回想著昨夜,蕭燁突然提及她送給江徹的書本一事。
他的意思,不會是在暗指,讓她也……
褚灼:“……”
所以昨日他的突然離開,還和自己各種鬧脾氣,都是因為……
……
“哈!蕭老九,搞半天,你是吃醋了!”
沈府,沈宴之叉腰站在蕭燁跟前,一臉驚奇,只覺不可思議,好像第一次認識了眼前男人!
蕭燁坐著喝茶,神色冷肅平靜,只抬頭冷冷睨了眼在他跟前跳脫個不行的沈宴之:“再胡說八道,本王直接把你丟進宮裡,閹了當太監。”
吃醋?他?
可能嗎,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