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不用怕,本王今日會護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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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撞開。

裡面的拓跋棠卻是早已經穿好了婚服,轉過身看著眾人:

“急什麼。”

見她好端端的在殿中,眾人才鬆口氣。

九王的隊伍已經到了行宮外了,侍女們趕緊來給拓跋棠戴上大燕大婚時的各種金簪配飾,和皇室的玉珠面簾。

在眾人要把拓跋棠攙扶出去時,拓跋嫣的注意力,瞬間被床頭的一個東西吸引了注意。

方才拓跋棠放的急,沒有用被子將那匣子掩好。

拓跋嫣眼尖:“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還藏著掖著的。”

拓跋棠回頭看來,隔著玉珠面簾,看到拓跋嫣的動作,她臉色一變!

但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拓跋嫣已經開啟木匣,看到了裡面的東西!

她一眼認出此物,抬頭瞪向拓跋棠:“你居然偷了楚哥哥的東西。拓跋棠,你都要嫁人了,還這麼不知羞!”

拓跋嫣就知道,拓跋棠的心裡還是忘不了……

“賤人!”她破口大罵!

拓跋棠想上來搶,奈何她穿著厚重的婚服,拓跋嫣的力氣又太大。

被推倒了不說,拓跋嫣還將那僅存的耳墜搶了去!

見此,拓跋棠神色大變,瘋了一般就要衝過來:“把我的東西還來!”

拓跋嫣及時轉身避開,冷笑說。

“拓跋棠,你最好是乖乖完成大婚,不然這東西,我可不會還給你。還有,收起你的那些心思吧。”

“能嫁給九王,已經是你最大的福氣,還不好好珍惜!”

拓跋嫣哼了聲,當著她的面,抬腳狠狠地碾碎那個木匣,轉身就走。

拓跋棠眼中頓時蓄滿帶著憎恨的紅光!

旁邊的侍女拉住她,勸道:“公主!九王已經到行宮長廊,馬上就要過來了!您還是緊著這邊的事吧……”

拓跋棠看著拓跋嫣揚長而去,拾起地上的一堆殘渣,身子顫抖,早已是紅了眼……

等那穿著一身玄色織金九龍婚服的男人,出現在行宮時,拓跋棠已經重新穿好衣服,只是玉簾下的雙眼,還是帶著之前的微紅。

她低垂著頭。

許是因為方才的事,她已經沒心情去看面前這位,迎娶她來,丰神俊朗的俊美男人。

即便,對於大婚這一日,她早已經期盼了無數個日夜。

“迎公主,上轎!”

宮中內侍甩著拂塵,在一道道大的禮樂聲中,蕭燁拉著拓跋棠的紅綢帶,迎著她走出鋪滿紅綢的行宮大門。

後面,站在角落的拓跋嫣,盯著這一幕,卻猶在因為方才的事滿臉憤然!

她是真沒想到,拓跋棠其實一直都未曾死心。

還留著他的東西。

而那個耳墜,連拓跋嫣都不曾有過!

眼看著拓跋棠要邁火盆了……

拓跋嫣眼睛裡閃過一絲陰毒,看了眼她後面跟著的西漠侍女,伸手就是一推。

侍女身子一晃,一時沒有站穩,撞上了前面準備邁火盆的拓跋棠!

這一撞之下,本就在出神的拓跋棠,一時沒注意,當即就要往那火盆裡栽去!

眼看著她的臉,就要撲進了火盆中……

旁邊的蕭燁,眼疾手快,順勢抬手將他扶住!

同時他還轉身,看去了身後,正閃身藏去的那道嫣紫色身影。

許是他的眼神太冷,拓跋嫣差點被驚得摔了。

“沒事吧?”

“方才推你的人,本王已經知道了。不用管,本王在這護著你,好好完成你今日的大婚即可。”

拓跋棠恍惚間抬頭,迎上“蕭燁”的臉,他說完,還朝著她眨了眨眼睛,神色十分溫和,甚至,比往日裡,更多了一絲俏皮。

拓跋棠徹底呆愣了,十分詫異。

眼前男人的臉,還是那種俊美無儔,高冷宛若神邸的面龐。

可無論是那些從不會在她跟前說的話,還是那眨眼睛的動作,都……很是陌生。

不,應該說這些在蕭燁身上存在很陌生。但對於拓跋棠來說,又有些莫名的熟悉,讓她好像想起了另一個人……

“蕭燁”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反應,眼神一變,咳嗽了一聲後,將她攙扶起站起身時,瞬間又恢復成了以往冷傲的姿態。

沒有再多看她一眼,只催促著:“趕緊上轎吧。”

以至於拓跋棠又是一個愣怔,還以為是自己方才感知錯了。

迎親的隊伍,到了承乾門。

已是一個多時辰後了。

因為九王和公主要去祭天台先行祭拜,進宮赴宴的朝臣家眷,都提前到了長央宮等候。

褚灼也到場了,此刻正靜靜坐在位子上喝茶。

宮裡的人,倒是沒想到褚灼會來,特別是江靜姝。

她挺著大肚子,坐在了太皇太后位置的下首,因為太皇太后和天子,都要和新婚二人一同祭天,是以那邊空蕩蕩的。

江靜姝由著宮女們小心翼翼的伺候著自己,一邊抬頭狠狠剜了褚灼一眼,恨不得把自己的肚子挺到褚灼的跟前!

滿臉都是嘚瑟。

太醫已經偷偷告訴她了,這個孩子十之八九是男胎了。

等生下第一個龍子,那個後位,註定就是她的了!而褚灼,經過上次祭天台大火一事,褚灼能不能進宮,還是未知數呢。

之前中毒流產流了一個孩子後,江靜姝本是一直瞞著留下一胎的事。但月份大了,越發瞞不住,加上有太皇太后的庇佑,她又開始得意了。

褚灼看了眼她的肚子,再看去四周不少盯著她的宮妃,低頭冷笑,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就是不知道,這一個,還能留多久呢。

不遠處,還有另一雙眼睛,也在盯著褚灼。

是許久不見的蘭氏。

雖然蘭氏今日仔細打扮過了,但通紅的雙眼,還有眼下的烏青,都遮掩不住她的傷心和落寞。

她的眼神比江靜姝還要幽深,好似是想從褚灼的身上,看到和自己一樣的悲傷。總覺得能有人和她一樣難受,她也就平衡了。

但蘭氏到底是失望了。

褚灼只是靜坐在那,垂著眸子,連眼尾都沒動過一瞬。

甚至不像她,為了維持今日的端莊表面,還得穿著得體衣服和注重打扮。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蘭氏才恍惚覺得,九王妃這個身份,是名頭,但也是可笑的桎梏。

可她不信褚灼沒有一點反應,只是她太會裝了而已。她越是冷靜從容,就代表她越是在意的!

終於,長央宮外響起了幾道唱報!

“九王到!”

“陛下駕到!”

“太皇太后到——!”

原本還喧譁的長央宮裡,瞬間一片沉靜。

蕭晟沐和太皇太后先行落座。

蕭燁攜著身側的人兒,也跟著進場。

同時,另一道人影,趁著這個時候,閃身進了殿中。

旁人沒注意,褚灼倒是注意了,她抬頭一看,正看到了那邊剛落座的沈宴之……

他像是剛著急跑來的,拿著扇子扇風,額前都是汗,氣喘吁吁。

褚灼眸光一動,不知沈大人這是去了何處,怎來的這麼匆忙?

不過很快褚灼的注意力,就從沈宴之的身上,被另一個人吸引了去。

只因那雙鳳眸,實在是太熾熱了。

蕭燁盯著她,鳳眸野冽,又帶著幾分暗藏的揶揄挑釁,隨後又很快收回,轉身將大掌覆在了身側拓跋棠的手上,一步步帶著她,朝著場中而去。

等走到階梯前,蕭燁還微微俯身,為拓跋棠提起了裙襬。

宮燈璀璨,微微晃了人眼。

褚灼並沒有去多看兩人親密的動作,可無論是他俯身附耳於拓跋棠小聲說話的動作,還是兩個人一直緊握的手,都隨著四周惹眼的大紅色澤,不受控制的映入了褚灼的余光中。

褚灼盯著眼前酒杯裡飄著的青梅,眉心微微蹙起。

這青梅酒喝多了。

也怪醉人的。

褚灼沒有去看殿中後面又發生了什麼,只附耳對竇氏說了句什麼,便小心翼翼地出了長樂宮。

蘭氏看著褚灼那在她眼中,可以算是“逃竄”背影,終於痛快的笑了!

褚灼啊,你還是忍不住了,是嗎!

呵呵!

她就知道。

好似真因為有人和自己一樣的痛苦,讓她找到了平衡。

可蘭氏嘴角剛揚起冷笑,轉而看去場上那一對壁人,眼中又再次流露出了黯然神傷,一口把杯中酒飲下!

注意到褚灼離開的,不僅僅是一直盯著她的蘭氏。

還有高位上的那一位。

蕭晟沐表面的注意力,是在眼前,實則一直在注視著褚灼。

見她中途離席,猜到是因為皇叔,她才不想待下去……蕭晟沐臉色發青,差點把酒杯摔出去!

但很快,他又穩住了,對著旁側的徐德全做了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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