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久旱逢甘露(1 / 1)
身前男人身上還是穿著那身玄袍金龍婚服,只是比起以往,霸氣冷然,掌控著一切的氣場。
今日的他撥出的氣息很重,額前帶著些微的細汗,衣襬處似也沾著御花園裡的青苔。
像是,匆忙趕來的。
“你在長央宮出手那麼仁慈,本王當然要幫你一把了。”蕭燁話裡意有所指,顯然是在說江靜姝的事。
褚灼眸色微動,想往後退,但身後已經是殿門了,她退無可退。
“九王想商議什麼,便說吧。”
她抬手就要取下那紅紗蓋頭。
“蓋上。”他語氣命令,居高臨下盯著她,“再把這個穿上。”
褚灼看到那身紅色紗裙。
一時只覺得這男人,真是越發的荒謬了。
“我又不是九王今日的婚嫁娘。”她皺眉,語氣平靜的說。
蕭燁不是商量,只是宣告,他早已沒耐心了。事實上,他的耐心耗在最多的地方,就是這幾日和她打的持久戰!
可是,她給他的反應,卻一點也不讓蕭燁滿意!
本以為看著他大婚,她會跑出去哭鼻子,沒想到她出去後,只是去找她的人。
竟一點傷心的樣子都沒有。
想到這,他語氣也冷了些。
“哼,你倒是想當!”
褚灼喉頭微動……
是啊,他只是說過,想征服她的心,也說可以讓她坐上後位。可從來沒說過,要光明正大,十里紅妝的來迎娶她。
蕭燁的話語有多冷,但動作就有多迅速,已經橫抱起她,把她放在了桌上。
“穿上。”
“不要……”她才不要穿,那本該是旁人的衣服。
如同她不要被人勾引走的蕭晟沐一樣。
呲啦一聲!
蕭燁已經把她的衣裙撕開。
“穿上,還是光著,自己選。”
在他粗暴的撕扯下,少女大片的晶瑩雪肌,在大婚紅燭下顯露而出。
褚灼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抬起被他氣紅的雙眼。
生氣的人,可不是她一個!
蕭燁此刻也是帶著氣的。
他退步也退了,欲擒故縱也使了。可這個女人,就如那冰柱子!
哪怕是,露出一點點的傷心。就那一瞬,也好!
可是一對上她那雙染了紅光,帶著少女委屈嬌感的雙眸,他心中的火氣,又瞬間被莫名洩下大半,放緩語調說。
“乖,就為本王穿一次,好不好?”
“這衣服,不是旁人的。”
“是給你準備的。”
他捧著她的腰身,抵在自己的胸膛下,半哄著說。
褚灼的眸光微微一動……
蕭燁的聲音有些悶,幽怨極了:
“哼,本是想讓你氣氣的,回頭來,還不是本王氣了自己!”
什麼……所以,他這段時日的各種上躥下跳,只是為了氣她一下。
“……”這真是那位,掌握數十萬大軍,堪比攝政之位的大燕九王?怎麼這麼無聊……
“那我也不要。”褚灼依舊是拒絕。
不是旁人的衣服,但也是旁人的婚殿。
“不要?”他眯起鳳眸,俯身壓下。
她何時說不要,他又是放過她的?
蕭燁對她的身子太熟悉不過,不過是幾番簡單擺弄,她已經被他換上了那一層輕紗。
但也僅僅是一層輕紗,穿了跟沒穿……且還不如不穿,那樣至少待會兒能讓她承受得住。
燈燭下,少女的嬌體,就這樣若隱若現的在那輕紗中。
看似擋住了,卻又什麼也沒擋住。
以往,褚灼只在小人書上看過,與此情此景相似……的場景。
竟不知道,高高在上的九王也會這些花樣。
“蕭燁,你真的好過分……”褚灼實在是氣急了。
蕭燁沒說話,眼神裡已經全是佔有慾望。
那是屬於,男人身體裡,最原始的野性。
且因為這輕紗太薄,他的身子一貼近往下,褚灼就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滾燙熾熱!
已經迫不及待,想將她吞噬掉。
褚灼羞得滿臉通紅,已經是不敢再動了。
她,還是認輸了。
蕭燁如被火光燒紅的赤紅鳳眸,在她身上逡巡著,而後附耳在她側耳說。
“今日,受不住就說。”
這是提前給她打的預防針。
要知道,他可是積攢了好些時日呢!
所謂久旱逢甘露。
可不是說說而已。
他是真擔心,把她弄狠了。這個女人的身子,可矯氣的很。有些時候在她胸前落下什麼,得好幾天才得消。
褚灼估計是還在不高興,並沒有回答他。
蕭燁不虞蹙眉,故意在她胸口上咬了一下:“說話!”
褚灼吃痛,悶哼了聲,抬頭瞪了這個急不可耐的男人一眼,咬著唇,這才在他胸膛下,極輕極輕發出一個音符。
“嗯……”
卻不知,這少女般的清淺吟啼,落在他的耳中,如那世間最曼妙的情調。
他直勾勾盯著她,眼底慾火幾乎要把她溶卻。
……經過了一輪後。
褚灼才深刻的知道,他之前所問的“受不受得住”,當真不是說說而已!
細算起來,也才半個月沒做而已,他就像是瘋了一般,彷彿要把之前見面時缺席的所有次數,都在她身上,給傾瀉個乾淨。
“騙子。”褚灼在他身下,如同剛從水裡撈起的魚兒一般,渾身浸滿香汗,連頭髮都溼了。
不是說,忍不住就告訴他嗎?
可這個男人,根本沒停,反而更猛了。
蕭燁翻身將她架起,坐在自己的腰上,鳳眸幽深迷離,仰頭吻住她的唇:“本王只讓你說,可沒說我會停。”
褚灼嗓子都嘶啞了,可在他大掌的桎梏下,還不得不坐在他身上,隨著他上下……
她的聲音也跟著震顫著:“你離開太久,蕭晟沐會懷疑的。”
“他現在很忙。”他說。
“……可他今日,肯定會出手的。”
“我知道,那就讓他試試。”
她的聲音很冷漠,但嗓音裡卻不自覺帶著歡愉時的媚色,連掀起眸子看他時的眼神,也媚態叢生。
簡直讓蕭燁欲罷不能。
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
蕭燁摸著她被香汗浸溼的小臉:“若你有在夢裡的乖巧聽話,該多好。”每次都要他強迫……
褚灼卻是打了激靈:“什麼,那夜,你果真來了。”
狗男人。
她睡著了都不放過她,難怪她那日起來,覺得身子痠軟酥麻。
蕭燁故意一個挺腰,激得她忍不住哼了聲。
“誰讓你白日給本王甩臉子看。”
哼,竟一點醋都不肯吃!
他可真想,看看她為他發瘋吃醋之時,會是怎樣的模樣。
是否,比現在這媚態橫生的模樣,更使他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