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笨蛋,還疼不疼?(1 / 1)
褚灼一愣,抬起通紅微微顫抖的眼,不可思議地盯著他。
他方才故意當箭靶子,只是想,逼著她出現救下他?
褚灼反應過來後,氣得發笑!
“蕭燁你個瘋子!早知道,方才就讓你去中箭好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她到底是招惹了什麼樣的瘋狗?
她果真沒看錯,這個男人瘋起來,比蕭晟沐還可怕!
褚灼似是真的被他氣著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因為被人欺騙玩弄而生氣,還是氣他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她起身就要走。
卻被蕭燁一把給拉了回來,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自己身下。
同時,第二波箭雨射來。
也好在蕭燁拽回了她,不然這一次,就要換她直接成了馬峰窩。
蕭燁的臉還是那樣冷冰冰的,俯身盯著她。
“為什麼要對旁人說,你不喜歡本王。”
“本王就那麼不好嗎?”
野蠻粗魯,霸道冷傲,高高在上……
在她心裡,他就是這樣的?
蕭燁的眉頭死死皺著。
耶律楚不是蕭晟沐,他的性子,不會去拿沒有說過的話,去胡亂編排。
這些字句,都一定是她對他真實說過的。
他好氣。
褚灼神色一點點變了,被他緊盯著的雙眼,也有了一瞬的不自然。
他知道了。
那他豈不是,已經見過耶律楚了?
也是這時,褚灼藉著那一瞬的月色,看清了他嘴角的傷。
褚灼皺眉問:“你的傷怎麼回事,被誰打了?”
蕭燁冷嗤:“哼!褚灼,你少給本王轉移話題!”
別以為佯裝關心他,他就會跳過這檔子事。
他必須要刨根究底,問清楚在她心裡,她到底是怎樣去想他的!
“……”
褚灼微微抿了抿唇,從他氣得繃直的下顎,和今夜的發瘋反應來看,他好像,真的是因為她說的這些話,生氣了。
而且是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生氣。
好似她不乖乖說出個所以然,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褚灼頓時洩了氣。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緩和聲音說:“我那些話,不是故意在西漠人跟前的權宜之計嘛,他們抓了我,想拿我和拓跋棠交換,我只能說,你是我的仇人……”
蕭燁聽完,眼神動了動,但臉色並沒有多少的緩和。
褚灼只能貼靠在他懷裡,繼續說著:“好了,不生氣了,好不好?”
其實在她隨口說出“西漠人”的三個字時,蕭燁就不生氣了。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在她眼底,耶律楚和其他西漠人並沒什麼區別。
後面故意佯裝不悅,只是想看她對自己服軟。
雖然,知道她這麼的乖巧,也有今夜她必須依附自己離開這,躲避掉蕭晟沐抓捕的原因在。
但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示弱,對他來說,真的很受用!
蕭燁嘴角輕輕揚起,但在褚灼仰頭看來時,他又恢復了冷傲姿態。
“哼!”他嘴角一撇,冷聲道,“這些就當你有原因。那這個呢?”
“你的貼身之物,也是因為什麼權宜之計,才隨意送人的嗎?”蕭燁的眼眸一點點眯起。
看到被他拿在手裡的熟悉香囊,褚灼:“……”
後方箭雨侵襲,可蕭燁卻好似全然不顧。
兩人彷彿身處在另一個世界裡。
蕭燁只死死盯著她,話語咬牙切齒:“褚灼,你最好是給本王一個解釋!說!”
香囊怎麼在他那?是被他從耶律楚手裡硬搶來的?
那臉上的傷,也是因為去搶香囊?
褚灼皺了皺眉,一時只覺得無語。
蕭燁可不管那麼多,繼續逼問!
“快說!不說,今夜本王就不走了。”
“……你瘋了,那些官兵還在後面呢。”
放完了箭,那些人肯定會來再搜查一通的。
蕭燁譏諷嗤笑:“他們是來追你的,本王又不怕被發現。”
“……”
褚灼胸脯上下起伏:“那個香囊,的確是我給他的。”
蕭燁的氣息更重了!
好啊,果真拿自己貼身之物送給旁的男人!
若是江徹都罷了,偏還是個才認識的傢伙!
這什麼香囊,他都從來沒有過……
感覺到他周身愈發高漲的駭人氣息,已經開始隨著山林冷風,侵襲進自己的周身,褚灼打了個哆嗦,又開口繼續道:“我……只是想拉攏他。”
蕭燁哼了聲,顯然對這個解釋不滿意!
“他來阻撓兩國聯姻,若是成了,你身邊就會多個對手。”褚灼當真沒招了,她能說的都說了。
安靜了一瞬後。
蕭燁神色一動,挑眉看著她:“所以,你是為了本王?”
褚灼皺眉反問:“那不然呢,九王和我是一個陣營上的人。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
雖然這個答案,還是沒說到蕭燁的心坎上,但他幽暗的鳳眸,在這一瞬,總算是有了點異彩。
感覺到他眼中冷色漸退,壓著自己的力道,也開始慢慢收了回去。
褚灼暗暗鬆了口氣,目光再次落在他嘴角受傷的地方。
“你和耶律楚打架了?是他打的?”
蕭燁又輕哼了聲,不說話。
“疼嗎?”
褚灼伸出手,去輕輕觸碰。
這不是廢話嗎!
“本王又不是鐵做的,當然疼得要死了!”
是麼,她不信,介於上次這個男人把人家江徹打成那樣,她覺得今夜那位耶律少主的臉,應該也會很“精彩”。
褚灼無奈搖頭,緩緩仰起脖子,湊到他受傷的嘴角,輕輕吹了吹:“那這樣,九王還疼不疼了?”
知道今夜是把他給氣著了,也是時候該“補償”一番。
就像是她說的,他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絕對不能在蕭晟沐想阻撓之時,因為外界再次產生分歧。
少女的輕柔唇瓣,就這樣停在他的傷處,那柔軟的觸感,和說話時故作的吐氣如蘭。
讓蕭燁的身子,如被什麼炸雷擊中!
瞬間從頭頂,酥麻到了腳底心!
這該死的……妖精。
褚灼感覺到了他身體的明顯變化,心中一個咯噔。
完了,她好像,補償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