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九王已有家室,你嫁去也只是個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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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灼回到屋子。

本以為,母親早就睡下了,卻不想母親居然在屋中等著自己。

竇氏披著衣服,站在窗邊,望著蕭燁離開的方向。

顯然,她是知道蕭燁過來了。

也知道,女兒方才和他待在一起。

褚灼心中有點微微慌亂,拉起衣領,想遮掩住自己脖子上的痕跡。

竇氏卻是收回了眸光,轉過身,微微皺眉,對褚灼輕聲說:“灼兒,九王,待你好嗎?”

褚灼沒有預料到會是這一句,倒是有些……意外!

竇氏似是思考了很多,最後長呼口氣說:“下次九王再來,你告訴他,不必悄悄的,正大光明走大門便是。”

母親態度的轉變,讓褚灼很是驚異。

竇氏一開始,的確很在意女兒的名聲,擔心她會因為勾引皇叔的事,被人詬病。

但現在她又想明白了。

自己就是太在意那些表面虛無的東西,才忍耐至今。那她如今,又是有什麼好的結局呢?還不是一樣……

所以她想通了,只要那個人對女兒好,能讓女兒幸福,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九王他,待我,很好。”褚灼說著緩緩垂下了眸子。

某種程度上,的確很好。

許是她被蕭晟沐背叛過,褚灼不會再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始終對蕭燁保持著一層界限。

只是不知何時起,那層界限,已經悄無聲息間,被戳破了一半……

竇氏有女兒這句話,也就放心了。

“好。”

“只是,九王有家室了。今後你嫁過去,也只是個……”

蘭氏已是王妃,而那西漠公主更是成了平妻。

就算九王疼愛女兒,但過去後,也最多隻是個……貴妾,這才是竇氏最擔心的一點。

“放心吧,母親。”

她,不會嫁人。

目前相信九王是一回事。嫁不嫁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夜深了,母親早些休息。”

褚灼吹滅了燈燭。

於此時,另一邊,看著燈燭逐漸熄滅的屋子,蕭燁的身影,緩緩離開了小院深處。

外面,衛影在這留守著,正在和身邊人小聲碎嘴說著話。

“咱們九王可真對褚小姐依依不捨呢,愣是等到人家睡了才走。”

“可不是嘛……”

衛影看到了從巷子深處走出的男人,咳嗽一聲,踹了腳旁邊的人,趕緊立正站好。

“九王,您出來了。”

蕭燁瞥了眼幾人,沉聲冷哼道:“自己滾去領罰。”

“……”得,主子吵架要罰他們,高興了也要罰。

衛影屁顛屁顛轉過身,準備去領罰了。

“回來!”

衛影回頭,看了蕭燁嚴肅的面色一眼,神色頓時一正,知道主子這是要說正事了。

蕭燁問:“今夜宮裡如何了。”

“齊王今夜在宴會上,沒少明裡暗裡的給陛下難堪,不過陛下倒是沒生氣。”

衛影恭敬說著,壓低聲音道。

“屬下覺得,陛下這次,故意請回齊王,用意怕就是……”

還能有什麼用意,想趁機展露他在高位上的步履維艱,想讓蕭燁更擁護他罷了。

衛影自己都瞧得出來,蕭燁怎會看不出。

“那九王是打算……陛下現在還在宮裡等九王,赴晚宴呢。”

蕭燁沒有說話,只是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別院。

“近日保護好這處。”

停頓一瞬,他又補充。

“對於本王的行徑,不要讓她知道。”

等他處理好一切,他會來找她的。

說完,他便是轉身上馬,朝著皇宮的方向去了。

啊?那……那萬一要是褚小姐問起,他又要怎麼回答?

衛影看著主子已經騎馬離開的背影,只覺得自己突然肩負“重任”,一個頭兩個大。

但好在,次日起來,褚灼在處理家中瑣事,沒有去在意蕭燁的蹤跡,也沒有多問。

昨夜褚太傅暫時被迫離開,但他肯定不會放棄母親的嫁妝。

就比如這日一早起來,皇城內外,就流傳出,竇氏和人有私情,被褚太傅休了的傳言。

不用猜,也曉得這些傳言,是誰故意放出去的。

褚太傅只是暫時靠近不了這院子,不代表他不能私下搞見不得人的手段。

褚灼聽到外界傳言的那些話,倒是笑了。

是被逗笑的。

褚太傅看來,是真的黔驢技窮了,這種腌臢手段都用上了。

而她最不畏懼的,就是那些人言。

“隨他們說便是。”

嘴長在旁人身上,她也管不著,旁人喜歡說,就多說點。

“對了,母親那邊呢?”褚灼問。

青稞說:“夫人正在和盼兒吃飯,看著倒是沒什麼異樣。”

褚灼點頭,嗯,只要母親不在意就好。

人言嘛,你不去在意,過兩日就被新的八卦替代,根本不用多管。

“那小姐何時回府呢?”青稞問。

現在只是夫人和老爺和離了,但小姐還是褚家的小姐。還是得回去的。不過青稞覺得,小姐在夫人這,也挺好的。

褚灼也知道這點:“嗯,再多陪母親幾日,我便會回褚家。”

褚太傅和帝王的計劃還沒成功,肯定有後手,可別忘了他們。

等她安置完了母親,也該去應付那些人了。

“夫人!夫人!外面,來了個人。”

這時,剛買東西回來的小廝從外跑來,指著門口的方向說道。

褚灼和竇氏一起走出了屋門,一問是誰。

小廝說:“不是太傅,是另一個……像是個先生。”

母女倆對視,神色間都露出不明色澤。

褚太傅四處宣揚竇氏偷人的言論,這個時候,是個人都會遠離她們,甚至是避諱和竇氏接觸,居然還有人主動找來?

竇氏滿臉古怪。

倒是褚灼想到了什麼,唇邊露出輕笑,說:“母親,有客人來,還是要去看看的。”

竇氏想來也是,點點頭,來到了院門前。

清晨風聲下,來人穿著一身青色長衫,髮絲不苟,背影如松,長身立在臺階上。

“秦先生?”褚灼眼睛微亮,笑意更深了。

秦硯轉過身來,看到褚灼和她身後跟出來的竇氏,咳嗽了聲:“嗯,聽說夫人搬了住處,我提前來熟悉一下位置,以後若是盼兒放學回來遲了,我也好送她回來。順道,今日也接一下盼兒。”

褚灼笑著點頭:“原是如此。”

相比較褚灼的平靜,竇氏卻是不淡定了。

特別是聽到了秦先生幾個字,她當即後退了幾步,將女兒拉回來,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然後抵在門口,眼神閃爍。

“母親,怎麼了?”褚灼倒是有幾分詫異。

“噓!”竇氏順著門縫看了眼外面,“就說我不在。”

怎麼了這是。

好像自從上次母親知道秦先生和外祖父是舊識後,對秦先生的反應就十分古怪。

“可是母親,人家只是來接盼兒,並不是來尋您的呀。”

竇氏一聽,呃,好像也是這個理。

是她反應太大了。

竇氏抿了抿唇,還是把門開啟了。

外面,秦硯依舊站在那,看樣子,倒是沒有方才被人“拒之門外”而生氣。

竇氏帶著盼兒走出來,蹲下身,對盼兒叮囑了幾句:“去書齋後,好好跟著先生讀書識字。”

將盼兒送到秦硯手中,竇氏看了眼身側那截青色長衫,緩緩轉過身。

“夫人,等等。”秦硯突然開口。

在竇氏緊皺眉頭時,他突然撿起地上遺落的那張絹帕,遞還給了竇氏。

“夫人的帕子掉了。”

竇氏一怔,看了眼帕子,再抬頭看去秦硯。

就在這時,兩人的手,不覺有了瞬碰觸。

竇氏神色一變,對面的秦硯倒是沒什麼反應,眉眼如常,將帕子遞還給她後,便轉過身。

“今日下午,我有點事要辦,若是夫人有空的話,可以自行來書齋接人。”

竇氏本不想和這個“舊敵”多接觸。

可心想,這是好機會啊

去書齋,順便把秦硯的藏書找出來……然後再給他毀個乾淨,以報當年之仇!

“可以。”竇氏答得很乾脆,還抬頭笑了笑。

秦硯眼神落在竇氏那一瞬格外明媚,帶著少女驕縱,又有點小壞壞的笑,神色一頓。

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一點心事都放在臉上。

那眼神,就差把“我要搞死你”,寫到腦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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