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屯堡(1 / 1)

加入書籤

一路上老卒偶爾在牛車上坐一會兒,大部分時間都是跟著趙胡良等人一塊走。

而趙胡良一路上眼睛不斷掃視周圍的環境。

這個世界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陌生,很多東西他只有在原主的記憶中有印象,真正自己實地看的時候又是另一種感覺。

就在這時,前面突然大呼小叫起來。

“別讓它跑了!”

“攔住了,晚上就能吃上肉了!”

......

趙胡良墊腳往前面看了一眼,發現前面路口一隻和他這邊差不多的屯丁小隊正在圍成一個圈。

下一刻一隻黃色的野兔從人群中竄了出來。

慌不擇路下,正好衝著趙胡良這邊的方向跑來。

“吱....”

趙胡良二話不說從身上拿下角弓,拉弓搭箭,一股彷彿血脈交融的感覺傳入他身體中。

他感覺箭頭就是他,他瞄準的地方就一定能射中。

看來這就是新手禮包給的技能的用處了。

“嗖!”

伴隨箭矢飛出的尖嘯,兔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貫穿腦袋釘在了地上。

三十多斤的弓再現代也能稱得上強弓了,二十步的距離把兔子釘在地上綽綽有餘。

還沒等趙胡良動作,剛才那個老頭比兔子竄的還快,衝過去連箭和兔子都撿了回來,像獻寶一樣遞給了趙胡良。

“承恩囤的!把我們的兔子給拿過來!”

剛才圍兔子的那群人中走出來一個壯漢,臉色不善的盯著趙胡良。

“.....”

趙胡良只是想試一下弓,沒想到居然還惹了麻煩了。

但老人此時卻站了出來。

“後山屯的,你們喊什麼?兔子是你們家養的還是寫你們後山屯名字了?”

“你們自己抓不住,我們這邊有人射到了,按規矩,誰打到的歸誰!”

“咋了?你要跟我們屯子試試?”

老人氣勢一點不落下風,畢竟佔理。

“行,承恩屯,你們有種。”

壯漢對身邊的幾個屯丁使了個眼色,眼看著要硬強。

就在這時,趙胡良再次拉弓搭箭,瞄準了壯漢。

“搶我獵物?”

“你試試。”

話不多,但威脅的意味十足。

再加上剛才那一箭,二十步釘死一隻兔子,要是射人身上估計不死也要重傷。

“行,哼,我告訴你,這次的堡將可是我們後山屯的馬大人,你們自己想好就行。”

壯漢眼看搶不到兔子,只能狠狠地扔下一句話,接著轉身和自己的隊伍匯合去了。

“馬大人?”

趙胡良印象中沒有這個人,可能是因為原主壓根沒參加過守邊吧。

“呵...馬大人,馬老四,那小子居然升堡將了。”

老人吐了一口痰,顯然是以前打過交道。

“咱們這次去守邊的鎮胡堡就是他管,小心點那小子也不敢太過分。”

老人簡單說了一下馬堡將的事情。

趙胡良這才知道,原來這個人也是一步一步從屯丁升上去的,只不過走了狗屎運,一次匈奴人北歸的時候折了馬被他遇到,當場砍死,從此被上面的人看了進去。

後來一路發家,最後成了鎮守一方的堡將。

“胡良,你箭術好,以後你也有機會當上堡將。”

老人拍了拍趙胡良的肩膀說道。

“等你以後當了堡將,可別忘了照顧照顧我這把老骨頭。”

“哈哈哈哈...”

“老頭子你是多久沒去過村裡了,趙胡良當堡將!?”

“哈哈哈.....”

.......

其他住在屯子裡的人瞬間鬨堂大笑。

趙胡良剛才射兔子雖然很準,但在他們心裡也就是瞎貓撞上死耗子,誰不知道趙胡良是個啥都不行的廢物。

老頭顯然住的地方和村子很遠,這也正常,畢竟屯丁有人住村裡也有人把房子蓋在距離自己家田地近的地方。

一兩年見不到面都是正常的。

.........

一行人說說鬧鬧趕著牛車,在天剛擦黑的時候進了鎮胡堡,之前後山屯的人已經到了。

此時堡子中間的空地上,一名穿著鐵甲臉上帶傷的男人正拎著馬鞭來回踱步。

“承恩堡的?”

“就差你們了。”

馬堡將看到趙胡良一行人眼睛一凝,接著在人群中巡視起來。

“剛才是誰來的路上搶了後山屯的獵物?”

“站出來!”

馬堡將吆五喝六,鞭子甩的啪啪響。

“我,怎麼了?按規矩,我射到的兔子,就是我的。”

趙胡良直接站了出來。

“行,你小子挺有種,你叫什麼名字?”

馬堡將瞅了瞅趙胡良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承恩堡,趙胡良。”

“趙胡良.....”

馬堡將唸了幾遍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你們承恩屯的去最西邊的堡子,後山屯去東邊的堡子。”

“誰他媽也別說老子護短。”

馬堡將分配完駐地後大搖大擺進了堡子。

只剩下一臉難看的承恩屯眾人。

“小人得志!這種人怎能當鎮守一方的堡將的!”

外鄉青年大聲嚷嚷道。

因為哪怕天黑,承恩囤的人也能看到,最西邊的堡子土木傾倒,顯然之前已經被攻破過,或者說辦廢棄了。

讓他們去這種地方守邊,就是折磨他們。

可見馬堡將心眼多小。

但趙胡良卻不這麼認為,廢棄的堡子修一修也能住人,再加上他現在滿心都是準備和那幫匈奴蠻子來一波碰撞。

這種地形複雜的堡子正好適合他發揮。

於是也不說話,第一個站出來趕著牛車往那邊走去。

其他人見趙胡良沉默的從命後也不說話了。

畢竟自從承恩屯眾人出來後趙胡良隱隱變成了主心骨一樣的存在。

尤其是那一手箭術,讓眾人不由自主對他有一種服從的感覺。

其實不僅女性慕強,男人也一樣,尤其是在部隊裡,越是身手矯健的,地位越高。

不然為什麼會有兵王和大頭兵。

趙胡良不知道,自己只是射了一隻兔子,居然就收穫了一堆忠實的手下。

當晚承恩屯的人收拾完半廢棄的堡子,趙胡良大方的把兔子拿出來扒了皮,讓人打水回來燉了一過兔子湯,混著幹餅吃了一頓有肉的飯菜。

然而當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