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比馬堡將還猛?(1 / 1)
趙胡良翻身下馬,將戰馬丟給身邊的屯丁,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
“別圍著了,趕緊把那兩具匈奴斥候的屍體拖到堡子門口掛起來!”
“讓外面的匈奴人看看,敢來咱們西堡打探,就是這個下場!”
眾人都是雙眼一亮,忙不停道:
“還是胡良兄弟想得周到,我們這就去。”
他們之前還覺得屍體晦氣,此刻卻覺得這是天大的功勞。
“肉粥熬好了沒,趕緊給我來一碗暖暖身子。”
趙胡良心情大好,對外鄉青年喊道。
“還,還沒熬呢。”
外鄉青年尷尬地撓撓頭,他們都在為趙胡良擔心,都沒心情去熬肉粥。
“那還愣著幹什麼年,趕緊開火,多添點水,讓大夥都能喝上一碗熱乎的,也算慶祝咱們首戰告捷!”
“好,我這就去!”
外鄉青年對身旁兩人招招手,跑去生火熬肉粥。
沒過多久,灶臺那邊就傳來了濃郁的肉香,飄滿了整個西堡,甚至順著風,飄向了東邊後山屯駐紮的區域。
“真香啊!”
一個屯丁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感嘆道,“長這麼大,還沒聞過這麼香的肉味!”
“那是當然,這可是匈奴斥候身上搜出來的肉乾,平時咱們想都不敢想!”
另一個屯丁接話道,眼神緊緊盯著冒著熱氣的鐵鍋。
很快,肉粥熬好了。
眾人圍著灶臺,一人端著一碗,小心翼翼地吹著氣,小口小口地喝著。
“胡良兄弟,你可太厲害了!”
一個屯丁喝著粥,對著趙胡良豎起大拇指,“要不是你,咱們哪能喝上這麼香的肉粥,還繳獲了兩匹戰馬!”
“是啊胡良兄弟,你那兩箭太神了!五十步外,一箭一個,那匈奴斥候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另一個屯丁附和道,臉上滿是崇拜。
“還有啊,你孤身一人進草原追馬,那麼烈的戰馬都被你馴服了。”
“我看啊,胡良兄弟以後肯定能當大官,到時候可別忘了咱們這些兄弟!”
眾人七嘴八舌地恭維著,語氣裡滿是崇拜。
趙胡良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剛準備藉機樹立一波威信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堡子門口傳來。
“什麼味道這麼香?”
“好像是肉粥的香味!”
“承恩屯的這幫人,居然在喝肉粥?”
一群人探頭探腦地出現在西堡門口,正是後山屯的屯兵。
他們原本正在自己的堡子裡啃幹餅,突然聞到一股濃郁的肉香,實在忍不住,就循著香味找了過來。
看到承恩屯的人圍坐在灶臺邊,喝著熱氣騰騰的肉粥,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喉嚨不停蠕動,顯然是饞壞了。
後山屯的領頭人是個身材粗壯的漢子,名叫王虎,正是之前和趙胡良搶兔子的那個壯漢。
他盯著眾人碗裡的肉粥,嚥了口口水,對著老人喊道:“老李頭,你們這肉粥聞著挺香啊,能不能分我們一碗嚐嚐?”
李老頭抬起頭,看到是他們,撇嘴冷笑:“分你們一碗?憑什麼?”
王虎臉上有些掛不住,硬著頭皮說道:“都是守邊的屯兵,互相幫襯一下怎麼了?一碗肉粥而已,至於這麼小氣嗎?”
“小氣?”
外鄉青年猛地站起身,指著王虎的鼻子嘲諷道:
“我們這肉粥,是用匈奴斥候身上搜出來的肉乾熬的!想吃?自己去殺匈奴斥候啊!沒那個本事,就別在這惦記別人的東西!”
“就是!”
另一個承恩屯的屯丁也跟著說道,“之前搶兔子的本事呢?有本事去草原殺匈奴。”
王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惱怒道:“就你們還殺匈奴?恐怕見了匈奴直接就嚇尿了!”
外鄉青年頓時火了,“我們昨晚剛殺了兩個匈奴斥候,你以為和你們這群廢物一樣?”
“殺匈奴斥候?”
瘦高個屯兵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就憑你們?別吹牛皮了!匈奴斥候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你們這群老弱病殘,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還敢說殺斥候?”
後山屯的屯兵們紛紛附和,顯然是不信。
在他們看來,承恩屯的人大多是老弱,趙胡良之前射兔子頂多是運氣好,怎麼可能殺得了兇悍的匈奴斥候?
外鄉青年氣得臉色通紅,一把拉住瘦高個屯兵的胳膊:“你不信?跟我來!我讓你親眼看看!”
說完,他拖著瘦高個屯兵,朝著堡子門口走去。
王虎和其他後山屯的屯兵也好奇,紛紛跟了上去。
走到西堡門口,外鄉青年指著懸掛在堡門橫樑上的兩具屍體,大聲說道: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就是昨晚被我們殺的匈奴斥候!”
後山屯的屯兵們頓時停下腳步,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具屍體。
屍體穿著匈奴人的服飾,脖子上傷口猙獰可怖,顯然是被一箭斃命。
“這……這真的是匈奴斥候?”
瘦高個屯兵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之前在邊境也見過匈奴人,知道這些草原部族有多兇悍,沒想到承恩屯的人真的殺了匈奴斥候!
“當然是真的!”
外鄉青年得意地說道,“這兩個斥候昨晚偷偷摸過來打探訊息,被我們胡良兄弟兩箭就給射殺了!五十步的距離,一箭一個,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他繪聲繪色地講述著昨晚的場景,從趙胡良察覺到馬蹄聲,到悄悄摸到堡牆缺口,再到兩箭射殺斥候,每一個細節都講得栩栩如生。
後山屯的屯兵們聽得目瞪口呆,臉上的不屑漸漸變成了震驚。
“兩……兩箭就殺了兩個匈奴斥候?”
王虎嚥了口口水,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深知匈奴斥候的厲害,別說兩箭射殺兩個,就算是一對一,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看著王虎這些人震驚的樣子,外鄉青年的更加來勁。
他又指著不遠處拴著的兩匹戰馬,繼續說道:
“還有這兩匹戰馬!是那兩個匈奴斥候的坐騎,受驚跑進了草原,胡良兄弟孤身一人追了十幾裡地,把馬給抓了回來,還馴服了這兩匹烈馬!”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兩匹戰馬神駿非凡,毛色油亮,一看就是上好的戰馬,比他們屯子裡那些拉車的劣馬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孤身一人進草原追馬?”
“還馴服了烈馬?”
後山屯的屯兵們徹底被震驚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他們看向趙胡良的眼神,從最初的不屑、嫉妒,變成了滿滿的敬畏和崇拜。
這趙胡良,也太猛了吧!
兩箭射殺匈奴斥候,孤身入草原追回戰馬,還能馴服烈馬……
這本事,就算是馬堡將也未必能做到啊!
馬堡將當年之所以能升職,不過是撿了個受傷的匈奴人的便宜,砍死了一個落單的匈奴兵。
可趙胡良呢?
一晚殺兩個匈奴斥候,還繳獲了兩匹戰馬,這功勞可比馬堡將當年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