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賞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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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趙胡良手中彎刀不斷揮舞,每一刀都帶走一名匈奴兵卒,很快就殺退了缺口處的匈奴兵。

但匈奴兵實在太多,剛殺退一波,又有更多的人爬上來。

趙胡良和屯兵們只能苦苦支撐,城頭上的屍體越堆越多,鮮血順著城磚往下流淌,匯成一道道血河。

短短半個時辰的廝殺,城頭和城下的屍體,堆積成了一座小山。

此刻的趙胡良,渾身被血水染紅,但他揮刀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若不是系統獎勵提升了他的體質,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傷口的他,恐怕早就失血過多倒下了。

“趙隊副,我們真頂不住了,弟兄們傷亡太大,撤進城內吧。”

一名老兵紅著眼對趙胡良喊道。

他的一條胳膊已經被砍斷,依舊咬著牙揮舞著長刀。

趙胡良環顧四周,發現能站著戰鬥的屯兵已經不足百人,每個人都渾身是傷,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絕望。

而城下的匈奴兵,依舊如同潮水般湧來,看不到盡頭。

難道真的守不住了?

就在這時,趙胡良發現城下的匈奴兵卒,突然開始撤退。

他抬頭看去,藉助鷹眼技能,發現匈奴大軍的後方,突然亂了起來。

“難道是援軍來了?”

趙胡良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就看到一支打著大隋旗幟的騎兵隊伍,如同神兵天降,正朝著匈奴大軍的後方發起猛烈的衝擊。

竟然真的是援軍?

趙胡良心中一喜,急聲對守城的屯兵們喊道:“兄弟們,我們的援軍到了,在堅持一下。”

原本已經絕望的屯兵,全都像是打了雞血。

而攻上城頭的匈奴兵卒,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悍不畏死,很快就被剿滅。

“趙隊副,援軍到了,我們要不要出城殺匈奴?”

渾身同樣被血水染紅的劉釗,湊到趙胡良身前問道。

“趁他們潰敗,殺出去,多斬幾顆首級,功勞更大!”

不少屯兵也都興奮的喊道。

趙胡良卻抬手攔住了眾人,沉聲道:

“弟兄們傷亡慘重,能戰的不足百人,而且個個帶傷,追出去體力不支,容易遭匈奴殘部反撲。”

“再者,戰場混亂,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埋伏?打掃戰場、救治傷員、清點物資,才是當務之急!”

聽到這話,劉釗等人都是訕訕一笑。

他們只想著立功,卻忘了自身的狀態。

以他們現在半殘的狀態追出去,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劉釗,你帶二十人,救治傷員,把重傷的弟兄抬回城內醫治。”

“老李,你帶三十人,清點城頭上的武器、箭矢,收集完好的裝備。”

“剩下的人,跟著我清理屍體,加固城牆缺口!”

趙胡良也不管劉釗這些人是什麼想法,快速下令道。

城頭上屍橫遍野,有屯兵的,也有匈奴兵的,鮮血浸透了城磚,踩上去打滑。

趙胡良和屯兵們忍著疲憊和噁心,將屍體一具具抬到城牆下的空地上,分開堆放。

陣亡的弟兄要妥善安葬,匈奴兵的屍體則集中焚燒,防止滋生瘟疫。

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魚肚白,晨曦的光芒照亮了滿目瘡痍的戰場。

打掃戰場的工作持續了整整一夜,屯兵們個個累得筋疲力盡,眼皮沉重得幾乎要粘在一起,身上的傷口被汗水浸透,疼得鑽心,但沒有一人抱怨。

趙胡良也不例外,好在他的特使可以快速恢復傷口和體能。

眾人剛坐下來,馬堡將帶著幾名親兵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趙隊副,辛苦各位弟兄了!”

“援軍已經接管了城防,後續的事情交給他們處理就行,你帶著弟兄們趕緊去休息,好好養傷,朝廷不會虧待大家的!”

趙胡良沒有多想,以為馬堡將是真心體恤下屬,點了點頭:

“多謝馬堡將,那我們就先去休息了。”

然而趙胡良不知道的是,馬堡將心中早已打好了算盤。

援軍統帥剛到,尚不瞭解戰況,他要搶先一步稟報,把夜襲糧草、堅守北門、擊退匈奴的功勞全部攬在自己身上,絕不能讓趙胡良這個後起之秀搶了風頭。

看著趙胡良帶著屯兵們疲憊離去的背影,馬堡將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轉身快步朝著援軍統帥的營帳走去。

趙胡良帶著眾人回到之前的駐地,剛一坐下,屯兵們就圍了上來,疲憊的臉上滿是興奮。

“趙隊副,這次咱們立了大功!燒了匈奴糧草,守住了北門,還等到了援軍,朝廷肯定要重賞咱們!”

“是啊!你百步射殺匈奴大都尉,夜襲糧營,又死守北門不退,這功勞足以升好幾級官職了!”

屯兵們越說越興奮,在這亂世,能升官發財,擺脫屯兵的身份,是他們最大的願望。

趙胡良心中也泛起一陣期待。

以他的功勞,取代馬堡將綽綽有餘。

不過這份功勞也不是他一個人的,沒有大家齊心協力,拼死守城,指望他一個人,根本不現實。

趙胡良當即對眾人說道,“若是真能升官,我絕不會忘了大家,咱們一起出生入死,功勞是大家的!”

就在眾人興奮交談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馬堡將的聲音:“趙隊副,我來看你了。”

趙胡良連忙起身:“馬堡將,您怎麼來了?”

馬堡將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著素衣,身材窈窕,面容清秀,但眼神中帶著一絲惶恐和不安,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顯得十分拘謹。

“趙隊副,這次擊退匈奴,你居功至偉!”

馬堡將臉上堆著笑容,指了指身邊的女子,“這位姑娘,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賞賜。”

“她在城裡無依無靠,以後就讓她來照顧你吧。”

趙胡良愣了一下,看向那名女子。

女子感受到他的目光,嚇得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顯然是受了不少驚嚇。

“馬堡將,這不妥。”

趙胡良急忙擺手道:“我身邊不需要人伺候,而且這位姑娘無依無靠,咱們應該妥善安置她,而不是當成賞賜送來送去。”

他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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