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種各田連家都不要了?(1 / 1)
“趙胡良敢鬧,老子直接滅了他!”
在幾個手下緊張的目光中,王隊正撇嘴冷笑。
一個趙胡良都收拾不了,他這個隊正哪還有威信可言?
聽到這話,原本緊張的幾個手下,明顯都鬆了口氣。
不過還是有人忍不住問道:“隊正,那個趙胡良太能打了,你準備怎麼對付他?”
只是靠他們這些人收拾趙胡良,顯然不現實。
王隊正眼神陰冷道:“此次來發放獎勵的是北蠻城的副將趙忠,他和監查使大人關係很不錯,趙副將會幫我解決趙胡良的。”
他口中的找副將,也是殺過匈奴的狠人,不說身經百戰,收拾趙胡良,還是很輕鬆的。
得知王隊正早就做了安排,一眾手下這才真正鬆了口氣。
……
李雨晴來到後山的時候,剛好看到趙胡良正帶著人在開墾荒地,這讓她愣住了。
趙胡良這些日子不回家,就在這裡開墾荒地?
她還以為趙胡良有多重要的事情,合著是種地?
連家都不要了?!
她眼神幽怨的看向趙胡良,一時間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趙胡良。
趙胡良一抬頭,看到突然出現的李雨晴,很是意外。
“你怎麼來了?”
趙胡良快步來到李雨晴身前,疑惑的問道。
李雨晴急忙壓下各種複雜的念頭,快速說道:
“嫂子剛來找你,說上面的獎勵馬上就要下來了……”
她把孫玉香帶來的訊息告訴趙胡良後,忍不住道:
“你快想想辦法,你拿命拼來的功勞,可不能便宜了王隊正那個畜生。”
趙胡良眼神一寒,“搶我的功勞?他王隊正還不配!”
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到來的趙胡良,對此倒是絲毫不意外。
只可惜王隊正打錯了算盤,如今的他,可不是之前那個只能任由對方拿捏的軟柿子。
“這事你不用管了,我來解決。”
趙胡良對李雨晴安慰道。
“你準備怎麼解決?”
李雨晴不放心的問道。
雖然趙胡良變了,但王隊正畢竟有權有勢,不是趙胡良一個屯兵能抗衡的。
朝廷的賞賜是很重要,但不能把小命都給搭上了。
李雨晴擔心趙胡良會衝動行事,準備勸勸他。
趙胡良卻不在意的笑道:“我會向上面說明情況,屬於我的功勞,王隊正搶不走。”
他嘴上說的很輕鬆,其實不過是在安慰李雨晴,不想讓對方擔心。
既然王隊正敢明目張膽的搶功,肯定是有所依仗。
唯一解決的辦法,自然是用拳頭來講道理。
不過這話他不能直接告訴李雨晴,以免對方整日的提心吊膽。
他養活這二十多人,為的就是對付王隊正。
“上面會幫你嗎?”
李雨晴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她這些天沒少從許清雪口中,瞭解到如今大隋上下官員的品性,一個個都是貪得無厭的畜生,根本不把百姓當人。
整個大隋上下,就沒有一個不貪的官員,而且都是官官相護。
趙胡良在勇猛,也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屯兵。
“放心吧,該屬於我的功勞和賞賜,誰也搶不走。”
趙胡良再次安慰道。
他叮囑了李雨晴幾句,讓對方和許清雪什麼都不要管,一切讓他來解決。
李雨晴雖不放心,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家。
送走李雨晴後,趙胡良把劉釗和李老頭,以及趙振三個小隊長叫了過來。
“隊長,出什麼事了?”
幾人注意到趙胡良的臉色不太好看,劉釗忍不住問道。
趙胡良也沒隱瞞,把上面即將發放賞賜的事情說了一遍。
劉釗當即開口道:“老子在就在等這一天了,跟王隊正那畜生沒什麼好說的,咱們直接去弄死他。”
李老頭和趙振幾人對劉釗的提議都很認同,一陣摩拳擦掌。
這些日子和趙胡良相處下來,讓趙振這些人對他越加敬佩。
無論是打仗還是打獵,或者種田治病,幾乎就沒有趙胡良不懂的。
跟著趙胡良,才讓他們有希望。
不管誰和趙胡良為敵,等於是在破壞他們的夢想,那就只能拼命了。
倒是趙胡良,對眾人壓了壓手道:“收拾一個王隊正,還不至於拼命。”
他對眾人的態度很滿意,但還不到弄死王隊正的地步。
不管怎麼說,王隊正畢竟是上面欽定的隊正,而且背後還有北蠻城監查使的關係。
就算是弄死對方,也要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為了一個王隊正,搭上眾人的命,顯然不划算。
“隊長,要我們怎麼做,你直接說。”
劉釗再次急聲問道。
既然趙胡良不打算弄死王隊正,他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不知道趙胡良,準備怎麼做?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期待的看向趙胡良,等著他拿主意。
這算是他們跟隨趙胡良後,遇到的第一個麻煩,眾人都想在趙胡良面前表現一番。
“趙振,你們繼續帶人訓練,這點小事我帶著劉釗去解決。”
趙胡良快速說道。
上面究竟是什麼態度,都是嫂子聽來的,他顯然不會盲目的對王隊正動手,先弄清楚上面的態度,再做決定也不晚。
“隊長,只有你們兩人,萬一……”
李老頭不放心的想要勸趙胡良,但說到一半的時候,卻被趙胡良抬手打斷。
“匈奴都不是我的一合之敵,就憑王隊正那些烏合之眾,有什麼好怕的?”
此話一出,李老頭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這是關心則亂啊,一趙胡良的勇猛,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趙胡良交代了李老頭和趙振幾句後,帶著劉釗下山,準備去看看情況。
當趙胡良和劉釗回到屯子時,遠遠就聽到村民們的議論聲。
“北蠻城的趙副將親來嘉獎,這還是第一次呢。”
“王隊正這一次要徹底發達了。”
“可惜了趙胡良他們,立了這麼大的功勞,只能給別人做嫁衣。”
聽到村民們的議論聲,趙胡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在這時消散。
上面那些人當真是膽大包天啊,這麼大的功勞,竟然直接給一個無惡不作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