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朝堂黨爭(1 / 1)
“我,我只是……”
李雨晴發洩過後,俏臉變得一片通紅,語無倫次的想要解釋。
她真沒有暴力傾向,只是想到自己慘死的家人,都是因為匈奴,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此刻的她,內心還是有些不安的,倒不是怕匈奴的報復,而是她覺得剛剛的舉動,太過於失態了。
趙胡良卻笑道:“你想要做什麼,儘管大膽的放手去做,不要有任何的忌憚或顧慮。”
她的女人如何行事,還需要解釋嗎?
不是匈奴王妃還有價值,對方壓根就活不到現在,早就被他一刀砍死了。
匈奴可是所有大隋人的敵人,他雖然對大隋朝廷失望透頂,但對匈奴的敵意顯然只會更大。
“謝謝你胡良。”
李雨晴感動的看向趙胡良,發自內心的感謝道。
她的男人不但沒有怪罪她,反而給她更大的支援,這就是被呵護的感覺嗎?
【李雨晴好感度:35】
【解鎖獎勵:高產小麥種子】
隨著李雨晴的話音落下,趙胡良腦海中隨之響起一道提示音,頓時令趙胡良心頭一喜。
他雖然有高產地瓜苗,但長時間當做主食,對身體不太好,而小麥卻不同,吃法也會變得更多。
最重要的是,小麥比地瓜更好儲存。
有了這高產的小麥種子,營地這三萬多百姓吃飯的問題,就不用發愁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
從地上狼狽爬起來的匈奴王妃,惱怒的看向李雨晴。
她可是左賢王的王妃,就算是匈奴可汗對她也是客客氣氣,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
即便是被綁到這裡來,無論趙胡良還是吳剛那些人,雖然態度不是多友善,卻從未動她一下。
而現在,她卻被李雨晴當眾虐了一頓?
可想而知,他此刻內心的怒火,究竟有多大。
“打的就是你,不服氣信不信我在打你一頓!”
李雨晴瞪著眼,強勢道。
他在趙胡良這些人面前,可以表現出自己柔弱的一面,但對匈奴人,卻不會給任何的好臉色。
她恨不得親手殺了匈奴王妃,給自己死去的親人報仇。
只是打對方一頓,已經很剋制了。
而匈奴王妃,竟然還一臉的不服氣?
“你,你……”
匈奴王妃既驚又怒,想要說什麼,但想到自身的處境後,到嘴邊的話卻又說不出口了。
如今的她可是階下囚,還有她兩個孩子的生死,也都掌握在趙胡良手中。
她沒聽錯的話,趙胡良稱呼這個女子為媳婦。
惹得趙胡良的媳婦發火,她和兩個孩子,還能有好下場?
腦海中不斷閃過的念頭,讓匈奴王妃不得不壓下了發作的衝動念頭。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匈奴王妃突然對李雨晴彎下腰,誠懇的道歉。
倒不是她怕死,而是她不想自己兩個孩子,因為她的衝動被殺。
人在屋簷下,就不得不低頭。
匈奴王妃的反應,讓準備繼續動手的李雨晴愣住了。
這反應不對啊?
當眾被她打了一頓,以匈奴王妃的高傲,不得和她拼命才對嗎?
這都能忍的下去?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古怪的看著匈奴王妃,顯然是想不明白,對方為何會突然轉變態度。
唯有趙胡良,在看到匈奴王妃的反應後,嘴角忍不住閃過一抹冷笑,隨後淡聲道:
“你想要保住你兩個孩子的命?”
匈奴王妃主動來見他,不用問也能猜得到,必然是為了兩個孩子來的。
而他等的就是匈奴王妃對他服軟,就可以繼續他後續的謀劃了。
匈奴王妃忙不停的點頭道:“求將軍能放過我兩個孩子。”
她剛還在想著,如何說兩個孩子的事,趙胡良主動提起,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放過他們可以,但你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趙胡良也不廢話,沉聲道。
那兩個孩子是死是活,不是他說了算,而在於匈奴王妃的態度。
“我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此刻的匈奴王妃,完全放下了架子,急聲回道。
她對自己的死活其實並不是很在意,甚至做好了被糟蹋的準備,但在死之前,她一定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好兩個孩子。
“給左賢王寫封信,讓他從北蠻城撤走!”
趙胡良直接提出了要求。
雖然他知道這個要求幾乎不可能成功,但總要嘗試一下,順便試探左賢王的態度。
若是左賢王對王妃和兩個孩子的生死完全不在意,可利用的價值就低了很多。
“好,我寫!”
匈奴王妃想都沒想,直接點頭答應下來,倒是讓趙胡良和眾人都是一愣。
答應的也太爽快了吧?
難道匈奴王妃有什麼算計?
想到這裡,趙胡良接著說道:“不能用匈奴語寫。”
他雖然認識一些匈奴語,但並不是很精通,他也怕匈奴王妃在信中,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匈奴王妃再次點頭答應下來,這讓趙胡良更加狐疑,不過他還是讓劉釗拿來了紙和筆。
與此同時,左賢王攻破北蠻城的訊息,傳回了帝京城。
皇極殿內,氣氛一片肅穆。
幼帝隋景帝端坐在龍椅上,只有六歲的他,根本不懂朝政,朝會自然有丞相左傾來主持。
“丞相大人,北蠻城被迫,最大的責任是你欽點的主將馮威,你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左都御史胡文敬第一個出列,對左傾發難。
胡文敬也是三朝元老,也是最看不慣左傾專權的重臣,一直盯著左傾的一舉一動。
在左傾把馮威調去北蠻城的時候,他就做好了彈劾對方的準備。
馮偉作為左傾欽點的北蠻城守將,卻在匈奴攻城的時候直接棄城而逃,此乃重罪。
而調任馮威的左傾,自然也要為此事負責。
此話一出,朝臣俱是臉色一變。
兩個重量級的朝臣,又要開戰了!
一個是權傾朝野的丞相,一個是掌管百官糾察的左都御史,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不少朝臣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參與到胡文敬和左傾的爭鬥中。
左傾卻淡聲道:“孫大人不想著如何擊退匈奴,卻急不可耐的問我要交代,是不是盼著匈奴打到帝京城才開心?”
作為胡文敬的老對手,左傾太熟悉對方的套路了,他輕飄飄一句話,就把胡文敬的發難給擋下了。
交代?
胡文敬還不配讓他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