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大隋何時出了個猛將?(1 / 1)
“不知是何人,竟然如此勇猛?”
“此乃我大隋之幸,請陛下重重封賞。”
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胡文敬,難掩激動的對隋景帝諫言道。
大隋自立國以來,對匈奴採取的都是防守態度,從未有大隋的將士主動出征草原,更別說是突襲匈奴左賢王的部落。
畢竟匈奴騎兵在草原上的戰鬥力是最強的,大隋騎兵面對匈奴騎兵,根本無法抵擋。
也就是依託高大的城池,才能把匈奴給擋在草原之外。
尤其是左賢王攻破北蠻城的特殊時期,這個時候大隋的將士沒有望風而逃,已經算是比較有骨氣了。
至於讓大隋的將士深入草原去偷襲?
不是胡文敬瞧不起大隋的將士,而是沒有人有這個魄力,更沒有這個能力。
但現在,卻有人不聲不響的做到了,這對於大隋而言,絕對是可歌可頌的喜報。
“是啊陛下,不能寒了我大隋將士的心。”
“請陛下親自降旨封賞!”
其他朝臣也都反應過來,紛紛對隋景帝諫言。
端坐在龍椅上的隋景帝,其實也有封賞功臣的心思,不過他還是看向左傾問道:
“丞相覺得應該如何封賞?”
隋景帝雖年幼,但身在帝王家的他,從小耳濡目染下,自然知道遇到這種軍國大事,不是他能隨意定奪的。
真正掌權的不是他這位大隋的君王,而是權傾朝野的丞相左傾。
他想要坐穩這個位置,還要仰仗左傾的支援。
此話一出,胡文敬的臉色明顯一僵,群臣的面色也都變得複雜起來。
陛下凡事都要詢問左傾的意見,這不是在縱容左傾滋生野心嗎?
不過這話群臣也只是在心裡想想,沒人敢當著左傾的面,直接說出來。
一旦被左傾記恨上,輕則丟官,重則可是會牽連到家人。
不久前被下獄的許大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因為在朝堂上狀告左傾蠻橫專權,不但丟了官被下大獄,親人受其牽連,也被流亡到邊疆自生自滅。
更何況丞相本身就是百官之首,陛下找丞相大人商議,也符合情理。
即便對左傾很不爽胡文敬,此刻也沒辦法阻止。
左傾強行壓下內心的惱怒,沉聲道:
“陛下,此事恐怕令有內情,臣認為不宜過早下結論。”
從一開始震動中冷靜下來的左傾,此刻內心有著無數的疑問,在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肯定不會輕易的下結論。
畢竟他並沒有派人深入草原,去偷襲左賢王的部落。
不是他下的命令,又會是誰?
對於左傾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幕後算計自己的人是誰。
沒錯,在左傾看來,此次偷襲匈奴左賢王的計劃,就是在算計他。
畢竟他後續的謀劃,都因為這個訊息,被完全打亂了。
此話一出,胡文敬第一個怒了,當即站出來,質問道:
“丞相大人這是何意,難不成覺得八百里加急傳遞回來的是假訊息?”
北蠻城被攻破的訊息如今已經在帝京城傳開,導致人心惶惶,而偷襲匈奴左賢王部落的,生擒左賢王王妃的訊息,無疑是提振士氣,安撫民心的好訊息。
左傾竟然想要把大隋將士的功勞,全部給抹殺了?
這不僅會寒了奮勇殺敵的大隋將士的心,更會讓本就惶惶不安的民心,變得更亂。
不少正直的朝臣,此刻也都是一臉憤怒的瞪著左傾,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噴的架勢。
面對胡文敬的喝問,左傾翻了下眼皮,淡聲道;
“偷襲左賢王的究竟是不是大隋將士,還有待考證,倒是胡大人如此著急,難不成是胡大人私自調兵,偷襲了匈奴左賢王的部族?”
私自調兵可是誅九族的重罪,哪怕胡文敬有先帝賜下的保命聖旨,一旦承認了,也必死無疑。
別說胡文敬沒做,即便真做了,當著陛下和群臣的面,他也不可能承認。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本官只是左都御史,如何能調兵?”
胡文敬惱怒的回道。
他連官員的任命權都沒有,更別說調兵了。
左傾分明是想要借題發揮,給他扣一個謀反的罪名。
“既然不是胡大人調兵,陛下和本相也沒有調兵,又會是誰?”
左傾不緊不慢的問道。
此話一出,大點內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全都是茫然之色。
不是丞相大人派人偷襲的匈奴左賢王部落,還能是誰?
如此說來,此事確實存在著很多疑點,丞相大人阻止封賞,也沒有錯。
但胡文敬還是不甘心道:“無論是誰,只要殺匈奴立功,就應該封賞。”
胡文敬想要利用這個訊息來安撫萬民,只能據理力爭。
是誰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對大隋有利就行。
左傾卻嗤笑道:“朝廷有朝廷的規矩,豈是你胡大人能亂來的?”
胡文敬一時間有些語塞,主要是他不知道究竟是誰偷襲了匈奴左賢王的部落,即便想要幫對方請功,也找不到人,只能退而求次道:
“大隋不能寒了有功之臣的心,丞相大人要調查可以,但必須要儘快,方能提振我大隋士氣,安撫大隋萬民。”
這份功勞必須要給最大的封賞,不是左傾能隨意抹殺的。
左傾倒是沒繼續和胡文敬爭論,他此次只想儘快的結束今日的朝會,弄清楚究竟是誰在算計自己,壞了他的謀劃。
“陛下,臣請旨前往北蠻城禦敵。”
左傾若有深意的看了眼胡文敬後,對隋景帝請旨道。
雖說此次的謀劃出現了很大的變數,但左傾還是不願錯過此次樹立威信,滲透軍權的謀劃。
至於匈奴左賢王的怒火,他暫時沒有太好解決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最後的結果,無非是多付出一些好處,他不信匈奴左賢王不答應。
“准奏!”
隋景帝點點頭,只要是左傾的諫言,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大營。
倒不是他甘願做一個傀儡皇帝,而是現在的他太年幼,也沒有可用之人,只能先放權給左傾。
唯有坐穩了皇位,他才有機會拿回原本屬於他的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