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1章 邢捕頭(1 / 1)
看著管毅那戲耍猴子一般的表情。
“你不要欺人太甚!”
在這一瞬間,崔燦怒火中燒,忍無可忍。
管毅得意笑著。
“欺你又如何!”
“有本事你咬我啊!”
看著管毅那賤兮兮的模樣,崔燦緊握拳頭。
在這一刻,他很想試一試【功法:一拳(入門:91/1000)】的威力,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哪怕是以卵擊石,他也要讓那塊石頭染上一片屎黃色。
崔燦運氣,拳頭嘎巴作響。
管毅卻是毫不在意。
弱者的反抗,在強者眼中跟笑話無異。
“架勢挺足啊!”
“剛好,我也想看看二世祖的拳頭,能夠有多軟爛。”
管毅甚至連氣機都不運起,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崔燦的出手。
“正好!”崔燦乘著管毅掉以輕心,一拳全力直擊他的面門。
管毅只是一抬手,便接住了崔燦的全力一擊。
口中嘲諷道:“太慢!太軟!”
“女人身上爬多了,果然不中用了!”
“不會下面也一樣軟趴趴的吧?”
“哈哈哈……”
管毅真是極盡諷刺之能事。
崔燦懊惱:“果然,自己還是太弱。”
“哎呦,”管毅譏笑道,“還矯情上了。”
面色突而變為兇狠。
“你有什麼資格矯情!”
言罷,他反手一扭。
頓時,就把崔燦的手臂,牛的跟個麻花一般。
崔燦吃痛,面色漲的通紅,卻是咬牙忍著。
“哎呦,還挺硬氣嘛!”管毅說道,然後抬起一腳,踹在了崔燦的肚子上面。
剛才,在“玫瑰廂房”吃下去的那些酒肉,差點就翻上來。
因為一隻手被管毅拉扯著,崔燦肚子上面捱了管毅一腳,身子卻是倒摔不出去。
管毅更是一拉一扯,崔燦便不由自主地雙膝跪倒在地。
管毅“嘿嘿”一笑。
“現在知道跪下求饒了?”
“晚嘍!”
說著,他把崔燦的手臂再次一扭。
崔燦吃痛,忍不住“哎呀”了一聲。
“哎呀可沒用,”管毅戲謔道,“叫聲爺爺來聽聽,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了。”
“呸!”崔燦從牙縫之間擠出了這麼一個字。
“還挺硬氣。”管毅語氣轉為狠辣,“我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老鴇卻是跪爬過來,抱著管毅的一條腿,求饒道:“公子,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
管毅一把拎小雞一般地抓起老鴇,剛準備丟到旁邊去。
飄香樓的門口,就響起一個粗狂的男子的呼喝聲:“誰在這裡鬧事啊?”
縣衙捕頭邢宇森說著,就邁步進了飄香樓。
剛好看到,管毅把飄香樓的老鴇拎起來。
他一看清管毅的面龐,臉上便陰晴不定。
待看到他一手扭著崔燦,一手拎著老鴇,還是硬著頭皮走向管毅。
一邊抱拳一邊客氣地道:“原來是管公子啊。”
顯然,二人相識。
“不知道看在老邢我的份上,能否放過他們二人?”
管毅面色不變。
“邢捕頭你怎麼來了?”
“你的面子我當然要給了。”
說著,他便鬆開了雙手,然後朝著邢宇森抱拳。
衙門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而且,邢捕頭的實力,他是知道的。
若是來硬的,恐怕自己三人都討不得好處去。
況且,此行的目的基本已經達成了,也就沒必要不依不饒的了。
見到管毅這般給自己面子,邢宇森略顯驚訝,急忙道:“多謝,多謝!”
管毅回道:“客氣。”
“那我就不在這邊打攪邢捕頭的雅興了。”
說完,管毅招呼上另外兩人,不忘朝著崔燦比了一箇中指,這才離開飄香樓。
崔燦甩著生痛的胳膊,惡狠狠地瞪著管毅三人離開的背影。
然後,馬上衝老鴇道:“快,扶周通去醫館。”
老鴇起身,自然不敢怠慢,安排下人,把周通扶去醫館。
周通一開始,還不願意離開,意思不放心崔燦在這邊。
崔燦指了指邢宇森說道:“有邢捕頭在此,你還有何不放心。”
“快去醫館,不然拖的久了,你這手就報廢了。”
周通朝著邢宇森說道:“我家公子就拜託邢捕頭了。”
這才由人攙扶著離開。
狗兒捂著腫脹的面龐,哼哼唧唧地艱難起身,走到崔燦身邊,關切問道:“公子,你沒事吧?”
崔燦一邊揉搓著自己那一隻有些扭傷的胳膊,一邊說道:“我沒大事。”
“他對我留了手。”
這是實話,若是管毅下死手的話,崔燦此刻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邢宇森卻是奇怪問道:“崔公子,你們怎麼會得罪這個瘟神的啊?”
平日裡,崔家和飄香樓多有孝敬。
是以,大家相熟。
否則,換作不相干的人,他邢宇森才不會來觸這個黴頭呢。
崔燦不答反問:“你認識他們?”
邢宇森點頭。
“來頭不小。”
“貌似跟馬上調任過來的知縣,有很大的淵源。”
“錢知縣還特意交代我們,不要去招惹他們。”
崔燦卻是捕捉到了另外一個資訊。
“錢知縣要調走?”
邢宇森點頭,滿面愁容。
“調令已經下來了,新知縣不日便過來上任。”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他這個捕頭,能不能在新知縣那邊吃得開,還很難說啊!
崔燦心下默默記下此事,回去的時候,得去提醒一下自己的老爹。
崔燦對著邢捕頭行了一禮。
“今日,多謝邢捕頭相助。”
邢宇森輕輕擺擺手。
“客氣,客氣。”
“不過,崔公子,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
“碰到‘天海武館’的人,能避讓還是儘量避讓。”
“聽說,他們不光與新任知縣關係非同一般。”
“上面還有人呢!”
“多謝提醒。”崔燦道。
老鴇卻是有些氣極,罵罵咧咧:“邢捕頭,我們也沒有去招惹他們,是他們欺人太甚。”
邢捕頭把手指豎在雙唇中間。
“噓!”
“此事便揭過了,莫要再提。”
然後,他看了看那些還在看熱鬧的人群,用力地揮了揮手。
“散了,散了,沒什麼好看的。”
“再看,給你們統統抓進班房,蹲上幾天。”
看熱鬧之人,頓時作鳥獸散。
邢宇森這才與崔燦和老鴇告辭。
這時,一個精瘦的跟個麻桿子一樣,身上的衣服洗的發白的男子,屁顛屁顛地跑到崔燦跟前,一臉諂媚道:“崔公子,你沒大礙吧?”
“剛才,是我報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