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5章 孫澄步出手(1 / 1)
管毅心緒已是驚濤駭浪一般。
他雖然只是初級四品武者,因為是天海武館館主之子的特殊身份。
所以才在沒有晉升至初級六品武者境界,便可在武館修煉。
但崔燦在他的心目中,也就剛剛武道天賦覺醒了沒幾天時間,肯定不可能晉升至初級一品武者的。
且剛才看他從破碎的馬車上面下來的靈動動作,分析得知,崔燦應該是修習了敏捷方面的功法。
而自己所習功法,乃以剛猛見長。
對付崔燦,那還不跟砍瓜切菜一般。
可現實狠狠打臉。
“那東西的神妙,似乎比父親說的還要誇張!”
見到管毅竟然沒在崔燦手下討得好處,孫澄步也是驚訝非常。
他對崔燦的印象,與管毅一般無二。
“看來,我跟管毅都看走眼了。”
孫澄步暗暗思量,然後站到管毅身前。
“公子,我來會會他。”
管毅也不逞強。
畢竟,孫澄步可是初級七品武者。
哪怕崔燦可以與自己勢均力敵,也萬不可能是孫澄步的對手。
剛才的場子,就讓孫澄步給自己找回來好了。
前幾日在飄香樓,對付周通的時候,包括剛才一下把馬車撞的粉碎。
孫澄步都是收著力的。
否則,周通那天必然身死當場。
那輛馬車的底座也別想保住。
崔燦這邊,因為腦海之中,就出現了這麼兩條提示音。
所以,他聽得很是分明。
震驚之言,在他的意料之中。
“擊敗管毅從何說起?”
“看著也就勢均力敵啊!”
崔燦有些不是很理解。
他看著窩到了孫澄步身後的管毅。
“初級六品武者,實力也很一般般啊。”
“我現在才只是初級二品武者,距離初級六品武者,可差著好幾個檔次呢。”
“哪怕加上‘爆發’的三倍攻擊力,實力也有限的很。”
“看來,管毅也不過爾爾。”
崔燦有些鄙夷地道:“管毅,怎麼你也當起縮頭烏龜來了?”
“不是一直挺橫的嘛。”
“怎麼,連我一拳都挨不住了?”
管毅頓時惱怒,想要衝出來,與崔燦一戰。
卻是被孫澄步按住。
“公子,要不要下死手?”
管毅牙根緊咬。
“留他半口氣,有些事情要館主那邊先確認。”
“好!”孫澄步應了一聲。
矮身,朝著崔燦奔跑而去。
一時間,竟似一頭巨熊在地上奔跑一般。
“嘭”“嘭”聲直震的地面發顫。
崔燦頓時壓力倍增,孫澄步給他的壓迫感,遠甚管毅。
當下,他只得緊握拳頭,嚴陣以待,準備隨時再來一次“爆發”。
邢宇森的聲音卻在眾人耳邊響起。
“諸位,都是江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何必拼死相搏呢!”
“就算是給我邢某人一個面子,停手可好?”
然後,一個身影已經擋在了孫澄步前面。
只見邢宇森伸手,一削一帶,便將孫澄步那澎湃的前衝之力洩去。
孫澄步不得不停下腳步,虎視眈眈地看著邢宇森。
管毅沒想到邢宇森還真過來橫插一槓,怒視著他。
“邢宇森,我天海武館的事,也敢插手?”
“你不怕龍知縣怪罪下來?”
邢宇森一臉不好意思。
“原來是天海武館啊!”
“剛才我就看到崔燦了,一時不查,以為是別的武館之人呢。”
就這麼點距離,能夠看清崔燦的面容,那自然可以看清管毅和孫澄步的面容。
更何況,管毅和孫澄步練功服上面,碩大的“天海武館”四個粗大的白色字型。
邢宇森明顯就是在裝糊塗而已。
很明顯,這個事情他管定了。
看剛才邢宇森阻住孫澄步攻勢的輕鬆模樣,不用多說,他的武學境界遠在孫澄步之上。
哪怕是加上管毅,也萬不是邢宇森的對手。
管毅一時無奈。
“好!好!好!”
管毅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招呼孫澄步道:“走!”
孫澄步瞪了邢宇森一眼,跟著管毅上馬。
方才,管毅與孫澄步過來,也是為了看一下洛水河邊的水鬼殺人事件。
沒想到,卻是遇到了崔燦。
現在,再被邢宇森一打岔。
二人便直接騎馬離開了。
管毅要馬上回去,把崔燦的情況跟父親彙報。
崔燦自然不知道管毅的打算,見管毅二人離去。
朝著邢宇森行了一禮。
“多謝邢捕頭再次相助!”
邢宇森不在意地揮揮手,道:“崔公子客氣了。”
“這麼一鬧,估計我這飯碗可能就要不保了。”
“後面,說不得還要多多叨嘮崔公子呢。”
崔燦沒想到邢宇森把事情說的這般嚴重。
畢竟,前幾日邢宇森才在飄香樓救了自己一次,不也啥事沒有嘛。
“邢捕頭,此話怎講?”
邢宇森一臉落寞,道:“崔公子,你有所不知。”
“錢知縣已經調走了。”
“新的知縣已經就任。”
“這新任知縣龍凌天,與天海武館館主管天海關係非同一般。”
“若是管毅回去,把此事告知他的父親管天海。”
“那管天海再告狀到龍知縣那邊,那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的。”
錢知縣要調任之事,崔燦知曉。
不過,沒想到這麼快就調走了。
“錢知縣這麼快就調走了?”
邢宇森點頭。
“就前日離任的。”
“新任知縣已經正式坐堂了。”
這個事情,父親崔東山肯定知曉。
只是這兩日崔燦一直埋頭苦練。
父親崔東山既然不讓別人來打攪自己,那他自己更加不會過來打攪了。
知縣換人,對崔燦其實沒啥實際影響的。
那都是父親崔東山需要操持的事情。
崔燦笑道:“無妨,邢捕頭。”
“若是衙門待不下去了。”
“那崔家隨時歡迎你。”
“萬望你不要嫌棄。”
像邢宇森這般的武者,一般都是不會考慮去富家做護院的。
畢竟,那也只是別人家的下人。
現在,好歹也是官職在身。
不要不把捕頭,就不當公務員了。
出門在外,也是很有面子的。
兩者身份差異太大。
邢宇森不置可否。
“再說吧。”
崔燦明白邢宇森的心思,也不強迫。
然後想起那被水鬼殺死的仵作。
他朝著洛水河那邊看了一眼。
“邢捕頭,看樣子,仵作真的就是被水鬼給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