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給咱家驗驗貨!(1 / 1)
大虞明州,縣衙監牢。
一身血汙,奄奄一息的林北被一陣磨刀聲驚醒,有些掙扎著睜開了眼睛。
在他前方,兩個身穿明州縣衙制服的漢子正在磨刀霍霍。
而他,則是被五花大綁,束縛在案板之上!
“這狗幾把的穿越,當真要搞死我啊!”
林北一臉悲憤的說道。
是的,林北是一個穿越者,前世商界大佬,身價數十億,生活可謂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可一不小心,在市區撞了大運,再睜眼,就已經在監牢了。
接受記憶之後,整個人就直接亞麻呆住了。
他這個原身本是富戶出身,家裡有百十畝田地,不說大富大貴,但也算吃喝不愁。
可天有不測風雲,明州縣令強取豪奪,直接佔了他家的地皮。
原身一怒之下,直接敲響鳴冤鼓,準備控告知縣。
可是,你控告知縣也就罷了,你至少上高一階行政郡府敲鳴冤鼓,可原身直接在明州縣府控告。
在明州縣府控告明州縣令,嗯,這怎麼不算是一種勇氣可嘉!
最終結果便是,直接打入縣衙大牢,一頓子大棒伺候,以誣陷罪論處以宮刑!
只是那原神本就是養尊處優,被獄卒一陣毆打,便直接掛了,也在那時,林北穿越到了他身上。
開局牢獄之災,甚至馬上就要被割QQ!
這天崩開局,林北絞盡了腦汁都不知道該如何破局,甚至虛與委蛇都做不到。
“媽的,最好別讓我活著,不然哪怕成了個太監,我也要弄死你個狗縣令!”
林北惡狠狠地罵了一句道。
林北也不想罵人說狠話,主要是現在人為刀俎,他為魚肉。
他是真沒招了。
“動手吧!”
就在此時,兩個衙役站起身來,用水沖洗了一下手中剛磨好的刀。
在昏暗的牢房之中,刀身閃爍著銀光,分外攝人。
“林北,為了給你一個痛快,我們可是將刀磨得鋥光瓦亮!”
“待會我們會用它切下你的子孫根,然後狠狠地剜下一塊肉來!”
“屆時,你的血會飈起來,景象煞是壯觀呢!”
聽到這話,林北看向兩人,語氣森冷:“你們不是要閹我,而是想要殺我?”
“是縣令讓你們來殺我的?”
“廢話,你個蠢東西,縣令老爺看上你家的地,那是你的福分!”
“可你不識好歹,竟然上告,縣令大人怎麼可能會留著你!”
“不過,你也別傷心,畢竟你馬上就會是明州歷史上第一個蠢死的人!”
其中一男人開口,語氣中滿是嘲諷。
對於嘲諷,林北雖然俺心中憤怒,但它知道憤怒於事無補,臉色幾乎在一瞬之間便冷靜了下來,而是看向兩人。
“兩個蠢貨,你們不過是替罪的王八羔子罷了。”
“縣令想殺我,不過是因為我是他兼併土地的人證,我一天不死,他一天不心安。”
“但是,現在知道它兼併土地的人可不光只有我,還有你們%”
“你們猜猜,我死之後,你們會不會步我的後塵,畢竟只有死人才不會將這件事捅出去!”
林北直接開口,恐嚇起這兩個傢伙。
剛才他所言,雖然有可能,但是這種可能極其的虛無縹緲。
但凡上過初中,都知道歷朝歷代,土地兼併乃是大勢所趨,其中涉嫌的利益錯綜複雜。
官官相護,官商勾結,那都是基本操作。
自己要是拿土地兼併上告縣令,往小了說,為了一個毫無背景價值的死人得罪一縣之父母官,任誰都不會做這種失智之事。
往大了說,他林北敢上告,也就是將土地兼併這樁子見不得的買賣堂而皇之的擺在明面上,只怕不等他上告,自己便被滅口了。
至於這兩個衙役,被殺人滅口的機率很大,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但兩人愛死不死,和他毫無關係!
隨著林北這些話說出,那兩名衙役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驚慌。
“林北,你少在這裡恐嚇我們!”
“你得罪的是縣令,天塌下來有縣令頂著,幹我們何事?”
“反倒是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你當真是該死!”
其中一個衙役,臉上雖然被林北說的驚慌,但還是湧現出了一抹狠厲。
即便林北說的是真的又能如何?
縣令要他們殺人,他們不殺,那死的便是他們。
但是殺了林北,只要不出事,他們便能苟活一段時間。
“你去死吧!”
那衙役抬手舉刀,銀色的刀光閃爍直奔林北而來。
也在此時,一計銀光閃爍,打在了那衙役的長刀之上。
“咣噹!”
衙役長刀落地,發出一陣脆響。
隨後,牢門開啟,一行身著黑衣,體型壯碩的男人在前,進入牢房之後,分列兩邊。
自這些黑衣男身後,一身穿紫衣,體態有些臃腫,面白無鬚的男人,不,應該說是太監走了進來。
“小林子!”
“小林子,雖然咱家不知道你為何會做出在本縣狀告本縣父母官的蠢事。”
“但你死到臨頭了,還知道離間他們,不愧是咱家一下子就想到的人!”
“只可惜,這兩個蠢貨,眼光只有老鼠看的那麼遠,以至於讓你做了無用功!”
此刻,那身穿紫衣的太監用尖銳的聲音開口。
聞言,林北抬頭,詳細打量起眼前的太監。
最終,眼前的太監與兒時的一個小胖孩對應上了。
“你,你是柱,柱子?”
記憶中,柱子,是他幼年的玩伴,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
只是,糧食歉收,柱子餓的前胸貼後背,說是要去當太監,混出個人樣來。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那太監臉上露出了一抹久違的親切。
“許久沒人喊咱家的小名了!”
“小林子,記住了,咱家現在叫張讓!”
話音落下,張讓手指一彈。
一枚鐵器徑直劃斷了林北身上的繩索。
“你,你是來救我的?”
對於張讓的出現,林北又喜又驚。
雖然兩人是發小,但自從張讓進宮之後便再沒聯絡,感情也說不上深厚。
而且,看張讓現在這排場,分明是已經發達了。
親自從京城趕來救自己,這更是荒誕。
“小林子,這次是來救你,也不是來救你!”
“一切看你自己的貨值不值我救!”
“給咱家驗驗貨吧……”
“貨?”
“什麼貨?”
林北直接被張讓給搞蒙了。
“把褲子脫了,就知道有沒有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