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仙子也動情!大戰前的溫柔!(1 / 1)
“你回來了。”
燭火搖曳,映照的一室安靜。
林北推門進來時,蘇青禾正坐在桌前擦拭她的劍。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關切。
“嗯。”
林北應了一聲,把疲憊丟在門外,走到桌邊坐下。
他直接端起蘇青禾剛沏好的茶一飲而盡。
溫熱的茶水滑入喉嚨,驅散了些許疲乏。
連續幾天的奔波,讓他感覺身體被掏空,精神卻又因為即將到來的行動而高度集中。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裡疊放著一套嶄新的黑色夜行衣,旁邊還有一個白玉瓷瓶。
“這是……”他指著桌上的東西問。
“明天行動要穿的。”
蘇青禾淡淡的說道,將劍歸鞘。
“我幫你準備好了。這套夜行衣是千年冰蠶絲做的,水火不侵,刀劍難傷,是我早年曆練時得到的。”
“這瓶金瘡藥是我師門秘製,尋常刀劍傷,立刻就能止血癒合。”
林北拿起夜行衣,入手冰涼絲滑,在燭光下隱有流光閃動,不是凡品。
他又開啟那瓶金瘡藥,一股藥香撲面而來,讓他因思慮過度有些昏沉的頭腦為之一清。
“仙子姐姐,你這也太貼心了吧!”
林北放下藥瓶,灼灼的看著蘇青禾,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又是神裝又是神藥,簡直是田螺姑娘啊!我何德何能,讓你這麼費心……”
“閉嘴。”
蘇青禾臉頰微紅,冷聲打斷他的話,“我只是不想我的‘隨身老奶奶’,還沒派上用場就死在外面。”
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她躲閃的眼神出賣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這些天,林北為了整個計劃東奔西走,她都看在眼裡。
她看到他,如何在熙妃和張讓面前侃侃而談,把一個聽起來瘋狂的計劃,一步步變得可行。
她也看到他,如何在那個喜怒無常的瘋女人面前周旋,甚至出賣色相,把一個宗師強者拉攏成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她更看到他,每晚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還要在沙盤前反覆推演明日計劃的細節,直到天色發白。
不知從何時起,她那顆自認早已平靜的心,開始為這個時而無恥,時而又充滿智謀的男人而悄然改變。
她開始在他外出時,不自覺的擔心他的安危。
會因為他跟那個瘋女人以“學術交流”為名徹夜不歸,而感到莫名的煩躁和一絲醋意。
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栽了。
栽在了這個本該是她最瞧不起的異世來客手裡。
“狗男人,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蘇青禾在心裡暗罵一句。
但她的眼神,卻在不經意間變得溫柔。
她站起身,走到林北面前,伸出手,自然的為林北整理有些凌亂的衣領。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的觸碰到林北的脖頸。
林北的身體一僵。
他也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低頭為自己認真整理衣領的蘇青禾,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這是蘇青禾第一次如此主動的與他有親密接觸。
沒有被迫和抗拒。
只有如水般的溫柔和專注。
曖昧的氣氛在小屋裡瀰漫。
“仙子姐姐……”
林北的喉嚨有些發乾,聲音帶上了一絲沙啞。
“嗯?”
蘇青禾整理好最後一絲褶皺,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眼眸此刻與他近在咫尺。
四目相對。
林北能從她清澈的瞳孔裡,看到自己有些呆滯的倒影。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輕輕的把她鬢角垂下的一縷亂髮撥到耳後。
“明天……會很危險。”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變得有些沙啞。
“我知道。”
蘇青禾沒有躲閃,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彷彿要把他的樣子刻進靈魂裡。
“你……怕嗎?”林北凝視著她的眼睛,輕聲問道。
“有你在,我不怕。”
蘇青禾輕輕的,卻又無比堅定的搖了搖頭。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林北的心裡炸響。
這是表白嗎?
絕對是。
高冷仙子線上表白,這種衝擊力比面對千軍萬馬還要強烈。
這誰頂得住。
林北感覺自己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一把將蘇青禾攬入懷中。
“唔!”
蘇青禾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她下意識的就想掙扎。
但當她感受到林北強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讓她安心的炙熱氣息時。
她本想推開的手無力的垂下。
罷了。
就這樣吧。
她緩緩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林北的胸膛,呼吸著他的氣息。
如果明天註定是末日。
那至少在末日來臨前,讓她為自己真正的放縱一次。
林北緊緊抱著懷中溫軟的身體,心中充滿了滿足。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座冰山,算是真正的被自己融化了。
她,是他的女人。
良久。
林北緩緩的鬆開她,手依舊搭在她的腰上。
他低頭看著她羞紅的臉,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塞到她手裡。
那是一枚通體黝黑,雕刻著奇異花紋的小鼎。
正是鎮天鼎的子鼎。
“這是……”蘇青禾一愣,感受著手中冰涼的觸感。
“拿著。”
林北的語氣溫柔卻堅決。
“這是鎮天鼎的子鼎,也是主鼎的鑰匙。我把它煉化成了一個可以藏東西的空間法器。”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鄭重說道。
“明天,你跟在我身邊,萬一,我是說萬一情況不對,你就第一時間把我收入鼎中!然後什麼都不要管,逃得越遠越好!”
“你聽明白沒有?!”
林北的語氣變得霸道起來。
他知道明天的行動九死一生。
他自己可以死。
但蘇青禾不行。
她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真正牽掛的人。
也是他最後的希望。
只要她還活著,只要鎮天鼎還在,他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蘇青禾看著手中還帶著林北體溫的子鼎,聽著他霸道又充滿關切的囑託,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眼眶泛紅,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流下。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她託付生命和未來。
“好。”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把子鼎緊緊攥在手心。
“我答應你。”
“但是,”她猛的抬起頭,那雙含淚的眸子在燭火下很亮,她直視著林北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也要答應我。”
“你必須活著回來。”
“否則,就算追到黃泉路上,我也絕不放過你!”
那晚,沒人知道在那間小屋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人們只知道,第二天清晨。
戶部侍郎李鈺因“通敵叛國,貪贓枉法”之罪,被京兆府尹親自帶人抓捕歸案。
證據確鑿,人贓並獲。
訊息傳出,整個長安為之震動。
坊間議論紛紛,都驚歎於京兆府尹的雷霆手段。
誰也想不到,昨日還位高權重的戶部侍郎,今日便成了階下囚。
更沒人知道,在這場看似尋常的官場風波背後,隱藏著足以顛覆整個大虞的暗流。
在未經過三司會審的情況下,李鈺被直接打入了大虞皇朝最可怕的地方。
——天牢。
.....
天牢坐落於皇城之北,毗鄰亂葬崗,是整座長安城陰氣最重的地方。
這裡不同於關押尋常犯人的刑部大牢。
能被關進這裡的,不是曾經的王公大臣,就是修為高深的江洋大盜。
夜色深沉,月光也照不進這片不祥之地。
幾隻烏鴉落在天牢斑駁的城牆上,發出“呱呱”的叫聲。
天牢之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一隊隊身披重甲的禁軍面無表情的來回巡邏。
他們的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銳利,行走之間氣息沉穩。
最差的都是明勁大成的好手。
而在那些暗處,牆垛之後,箭塔之上,更不知道隱藏了多少內家高手和上了弦的神機弩手。
箭矢上閃爍的幽光足以讓宗師強者卻步。
整個天牢防護的如同一座鐵桶。
此時,在距離天牢一里外的一座鐘樓頂上。
三道黑影迎風而立,與黑夜融為一體。
正是林北,蘇青禾,和陳芊妤。
“嘖嘖嘖,這防衛可以啊。”
林北用一個從張讓那順來的單筒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天牢的佈防,發出了讚歎。
“明哨暗哨,交叉火力,還有陣法加持的預警符文……比我那個時代五角大樓的安保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哼,一群土雞瓦狗而已。”一旁的陳芊妤不屑的冷哼一聲,抱臂而立。
在她這位頂尖宗師眼裡,這些禁軍高手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
“姐姐,話不能這麼說。”
林北放下望遠鏡,嘿嘿一笑,“螞蟻多了也能咬死象。咱們這次是來撈人,不是來攻城。講究一個‘快’字。”
陳芊妤打了個哈欠,顯得有些不耐煩:“囉嗦。直接說怎麼打,殺進去再殺出來不就行了?有本座在,誰能攔得住?”
“我們是要救人,不是要屠城。”
林北對這個暴力狂的思維很是頭疼。
“皇帝和滿朝文武的眼睛都盯著呢,我們得把李鈺弄出來,還得讓他看起來是自己‘越獄’的。我們是影子,不能暴露,懂嗎?”
一直沉默的蘇青禾,此時輕輕握了握袖中的子鼎,開口道:“他說的對,正面強攻風險太大,變數也多。按計劃行事最穩妥。”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帶著決斷。
林北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他隨即轉向陳芊妤,嚴肅的說道:
“按照計劃,等會兒姐姐你負責從正面吸引火力,製造混亂。動靜越大越好,但切記不要戀戰。”
“我和青禾趁機潛入天牢內部,找到李鈺,把他救出來。”
“記住,我們的時間只有一炷香。”
“一炷香之內,不管成與不成,我們都必須立刻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