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賊心不死,那我就讓你吃苦頭(1 / 1)
蘇姑娘笑道:“這個條件便是,你以後弄到什麼稀奇古怪的吃的、玩的,都先來找我。即便我不買,也會補償你銀子。”
楊靖川明白了。
富貴人家的思維跟普通人不一樣。
他們看重的是一件東西,能夠為自己帶來多大的利益。
而不是單純的吃喝。
“好,我答應你。”楊靖川爽快的點點頭。
“你稍等,我去找我父親拿銀子。”
一百六十兩,在當時,重達十斤,屬於鉅款。
她不可能一下子拿出來。
楊靖川點了點頭。
這一趟,居然賺到一百六十兩,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過了一會,蘇姑娘帶著丫鬟回來。
將裝了一百六十兩銀子的包袱遞給楊靖川。
楊靖川稱都沒稱就讓財兒收了。
一是表現出對蘇姑娘的信任,二是京畿富庶之地多的是小偷。
蘇姑娘對楊靖川的表現很滿意。
感覺他和京中的庶出不同,既不斤斤計較,又不色眯眯的看著她。
有一種說不出的大氣。
“那我把東西帶走了。”蘇姑娘讓護院把水缸抬走,對楊靖川施了一禮,“告辭。”
“等一下。”楊靖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喊住了蘇姑娘,“蘇姑娘,我想買幾頭驢,你有門路嗎?”
與動輒買馬的‘金鋤頭’思維不同,在這個時代,馬是極其稀缺的資源,只有富得流油的人家才有。
普通家庭都是騎驢或牛車。
想要買驢也不容易,尤其是在京城,可以說是供不應求。
楊靖川覺得,像蘇姑娘這類商賈,應該有這方面的人際往來。
果然,她點了點頭:“賣驢的還沒來,但我這有五頭驢空閒著,準備賣了,你有沒有興趣?”
“算是二手的?”楊靖川眼前一亮,“可以啊,多少銀子一頭?”
驢,不止是代步工具,還是重要的畜力。
拉磨、載貨,樣樣都離不開它。
生產效率能夠大大提高。
“一頭四兩”蘇姑娘說道。
這個年頭,一頭成年健壯的驢大概是八兩。
但是考慮到它的重要性,即使是多加一兩,想買的人還是一大堆。
一頭四兩,只要不是太老,都算蘇姑娘照顧了。
楊靖川自然很爽快的付了二十兩。
“跟我來。”
蘇姑娘帶著楊靖川進了作坊,很快到了餵驢的棚子。
她吩咐餵驢的老漢,把五頭驢牽出來。
楊靖川讓崔況看了一下,確定沒問題,便笑著牽走了。
回去的路上,看著一百四十兩鉅款,楊靖川只感覺心情舒暢。
目前,他手上,加上之前賺的,總共有一百七十兩。
別小看這點銀子,相當於他三十四個月的俸祿。
更讓他感到有意思的是,一路上,不知有多少羨慕的目光投過來。
家裡有一頭驢,都算是不錯的人家了。
楊靖川竟然有五頭。
不少村民放下手上泡製梨子的事,跑過來圍觀。
眼中的羨慕,根本無法掩蓋。
更甚至,有一些還沒出閣的小姑娘,此刻也是滿眼異樣的盯著楊靖川。
庶子的名聲在京師很差,誰都看不起。
楊靖川似乎不同,長得俊俏不說,還很會賺錢,幹啥啥賺。
原來不是繡花枕頭!
“這頭健壯,用來拉車。這頭差點,放後院拉磨。”
楊靖川對於村民的圍觀視而不見,安排著每頭驢的用處,“這兩頭載貨,最後一頭你們出門用。”
他是庶子,在當時是好逸惡勞的代名詞,以勤勞能幹為傳統美德的百姓,在心理上優越感。
而在聽到楊靖川怎樣安排這些驢之後,直接炸了鍋。
“天吶,這庶子,竟然對佃戶這麼好?”
“我的親孃啊,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遇到。”
“還讓他們出門騎驢!”
在他們的印象裡,無論上層還是中層,都是把佃戶當牲畜使喚,頭一次見到讓佃戶使喚牲畜。
農莊的佃戶們,更是一個個神情激動,感激涕零。
性格軟點的,直接哭出聲來。
“給,這是五兩。”楊靖川給了崔況一個銀錁子,“好好喂。”
他之所以買驢,完全是為了騰出人手,製作簡易複合肥和醃製榨菜,才是重中之重。
“二爺放心。”崔況沒哭,只是風大吹眯了眼,有淚珠罷了。
楊靖川又讓他們在空地裡搭個棚,把樹葉堆在裡面,再搭一個豬圈,將來自己餵豬。
安排好一切,楊靖川就回屋把稻種用瓦罐裝好,挖個坑藏起來。
填土後,再踩上幾腳。
回國公府抄書,路上沒遇到朱氏,倒是遇到了段姨娘。
寒暄幾句,在段姨娘疑惑又不甘的目光中,楊靖川去了書房。
抄累了,就睡一會,醒來便是晚上。
楊靖川到侍衛處報到後,再次巡邏了起來。
一切似乎風平浪靜,然而,在他沒注意的地方,探出一個腦袋,正是五皇子李綺。
李綺被老皇帝罵了一頓,心裡對楊靖川愈發的不滿,便選擇跟蹤。
有趣的是,李綺沒注意到,也有一個人暗中盯著他。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楊靖川的好友,六皇子李紹。
“老五肯定想報復靖川,可我得罪不起老五。”李紹心裡一琢磨,“對,我去找七妹。”
楊靖川和之前一樣,裝模作樣的巡了一圈,就要去老地方秉燭抄書。
忽然,聽到啊呀一聲慘叫,他趕緊吹滅了蠟燭,推開窗戶的縫隙,探查外面。
只見三隊把一個人圍住,那人在侍衛的包圍圈中大喊:“我是五皇子。”
侍衛們紛紛作揖:“拜見五殿下。”
“哼!一群蠢貨。”
李綺見行跡暴露,氣憤的踢了侍衛幾腳,而後揉著肩膀,憤憤地離開。
待他走遠,三隊都啐了一口,什麼玩意兒。
“孃的,這五殿下真是賊心不死,那我就讓你吃苦頭。”楊靖川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找到被五皇子踢的侍衛,問他借一根細繩,那侍衛沒有,不過他跑去侍衛處給楊靖川順了根繩子。
楊靖川拿了細繩,回到空屋,把門虛掩著,在門檻下方拉一條很細的繩子,絆倒就會斷的那種。
剛拉到一半,門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