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新院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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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他們還是不甘心失敗,在做最後的掙扎。

“行!”楊靖川一挑眉,“那就來一題。”

刁難他的人,清了清嗓子:“你聽好了,我這一題是……寡人之於國也。”

聽到這個題目,在場無數讀書人齊齊皺眉。

這題目,出自《孟子·寡人之於國也》。

原文是梁惠王和孟子的對話,是體現孟子“仁政”思想的重要文章。

因為題目涵蓋整篇文章,所以用一句話破題的難度極大。

楊靖川把原文回想了一遍。

猛然想起,這篇文章是自己前世讀初中學過的,當時還有解析。

行文上,排比與對偶手法的運用,強化了文章氣勢與節奏感;結構上,層次清晰、佈局嚴謹,各部分銜接緊密、不可分割。

孟子生動闡述了什麼是‘王道’!

相比之下,梁惠王的施政是小恩小惠。

哦,有了!

楊靖川旋即朗聲道:“我的破題是……時君望民以小惠,大賢詳啟以王道之得民焉。”

梁惠王施政以小恩小惠為主,大賢(指孟子)詳細解釋什麼是王道,以此啟發梁惠王怎麼得民心。

緊扣題目,又高度概括原文的意思,完美!

李繼微微點頭。

“太棒了。”李蘊眼裡滿是崇拜。

刁難他的人,自愧不如,想要從人群中逃走。

“你別急著走。”楊靖川叫住他,“你放才雖然刻意捏著鼻子發聲,可是音色變不了。”

刁難之人一陣慌亂。

家丁衝過去,把他從人堆裡提溜出來。

那刁難者忙辯解:“我、我只是懷疑而已,對你並無仇怨。”

其他考生也是這麼想的,都幫他求情。

“哦?”楊靖川冷笑一聲,“那麼,請問你的考號是多少!”

刁難者回答了一個。

立馬就有讀書人高喊:“那是我的考號。”

“我記錯了。是……”

“是你個大頭鬼。”刁難者沒說完,楊靖川就打斷他,“你看看自己的腳。”

刁難者低頭一看,自己穿的是靴子,這有什麼奇怪。

但真正的讀書人一看,便明白,這是個冒牌貨。

哪有一身寒酸長衫的書生,配高檔皂靴。

這就好比衣衫是臉面,正常人都先顧著臉面,誰會顧著屁股(腳)。

“這次就放過你,下不為例。”楊靖川一開口,家丁把那刁難者推開。

而後,瀟灑的離開現場,前往農莊。

一路上,李繼都讚不絕口:“妹夫才華橫溢,是我錯怪你了。”

“二殿下太客氣。”楊靖川笑道,“我也是僥倖破題,再來一題,我可就招架不住了。”

李繼哈哈大笑,心裡認定楊靖川在謙虛。

就比如那道‘與仁達巷’的題,莫說一天時間,就是七八天也破不了,更別提寫一篇文章。

“這次我來,是來對了。”李繼笑道,“今後,要向你多多請教。”

“八股文只是雕蟲小技,哪能和您的治河相提並論。”楊靖川客氣道。

“怎麼算雕蟲小技。”

李繼認真道:“父皇一直教導我們學八股文,自己也親自破題,就是為了讓我們成為讀書人的一份子。”

說著,頗有深意地道:“只有成為一份子,甚至高他們一頭,才能讓讀書人為我們所用。”

“原來如此。”楊靖川心裡一笑。

不知不覺,到了新的莊園。

當馬蹄踩上石板路,李蘊心頭一喜,“哎喲,真好啊。”

光這條路,就看出楊靖川的用心。

沿著石板路一直走,沿途都是百姓的院子,雖大小不一,但都是新的。

百姓們看到楊靖川時,一家一家的出來,老的小的齊齊作揖。

臉上都掛著感恩的笑容。

“拜見二爺!”

如果不是楊靖川的‘以工代賑’,他們熬過這個冬天都不容易。

李蘊面上帶笑,與有榮焉。

“二爺來了!”

崔況帶著佃戶們出現。

一同出現的,還有樂手,吹吹打打的,好不熱鬧。

門口的燈籠是大紅色,喜慶。

連李繼都看出來了,笑道:“真是有心了。”

到了大門前,眾人下馬,楊靖川邀李繼和李蘊,“一起推門。”

“好啊。”

三個人一起推開厚重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影壁,浮雕是白鶴展翅。

往左拐,穿過屏門,便是第一進院落。

再往北走,穿過垂花門,是第二進院落,東西廂房都雕樑畫棟。

正房傢俱也擺上,還有瓷器字畫,裝點門面。

“挺識貨。”李繼不住的點頭,“這些字畫不貴,但看著舒服。”

李蘊則是在想,暖閣和臥房都沒擺傢俱,這是靖川故意留給我,這夫婿真是沒得挑,這麼細心。

原本還想跟楊靖川說,把暖閣空出來。

她嫁過來的時候,把父皇賜的古玩字畫帶過來。

不用開口,楊靖川就做了。

“妹夫。”李繼笑問,“老農莊沒拆,你打算做什麼?”

楊靖川道:“等新菜上市,榨菜就沒那麼暢銷,我打算換別的賣。”

“榨菜,我來一趟,可不能空手。”李繼道,“你安排個人,帶我拿一罐,我母親愛吃。”

這是給單獨相處的機會,楊靖川趕緊讓崔況帶路。

李繼跟著崔況走了,臨走前,特意強調:“我是放了你一馬。”

“多謝。”楊靖川作揖。

送走了他們,楊靖川趕緊把門關上,迫不及待的抱住李蘊。

“你別……”李蘊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臉頰微紅,“萬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哦……”楊靖川拉長了尾音,“那就是說,沒人的地方就可以……”

李蘊跺了跺腳:“那也不行。”

楊靖川哈哈大笑。

“不過,我也不能讓你一直憋著。”李蘊笑吟吟的。

“什麼意思?”楊靖川一愣,被窩裡的事,被她知道了。

李蘊道:“婚前,我是不能讓你得逞。不過,你屋裡的丫鬟,我都不會虧待她們的。”

“誰告訴你的?”楊靖川笑了笑。

“你別問,我反正知道。”李蘊湊到他耳邊,“咱們大乾除了正室、側室,不能染指,其他的妾室都是可以的。”

楊靖川精神一震,他知道是誰說的了。

頓時起了逗弄李蘊的心思,在她耳邊道:“其實,我最想要的……還是你。”

李蘊臉一紅。

“你還是從了我吧。”楊靖川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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