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恩師有先見之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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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就是地!

不論古今,土地都是很重要的,是一切財富的來源。

而楊靖川想要實現自己理想,也要大量土地。

只有土地樣本夠多,才能培養出更多的糧食作物。

何況,他看到的水旱地,田連阡陌,縱橫交錯,如同大自然的棋盤。

“那邊的地是誰的?”楊靖川回頭問崔況。

“是成國公。”崔況似乎門清,“前些日子,成國公出了事,他的地也被越國公府的門人惦記。”

“哦?吳壁告訴你的?”

“正是。”由於挨著近,崔況和吳壁抬頭不見低頭見,漸漸熟悉。

後來發展成了酒友。

當然根本原因,還是吳壁知道崔況的背後是六皇子。

不過他沒敢告訴崔況。

崔況繼續笑道:“二爺,穿過這片田進山,還有好大一片梯田。”

說著,他皺了皺眉:“就是路不好走。”

“都是成國公的產業?”楊靖川問。

“是的。不過,聽老吳講,越國公也只是惦記,不敢接手。”

這很好理解。

成國公是犯了事,但處罰還沒有下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而越國公則不同了,說是國公,實際上已經吃低保。

“哎,可惜二爺接不到手。”崔況惋惜道,“光收佃租,都一輩子不愁。”

“我一個庶出的,哪有本事吃掉這麼大一片地。”

楊靖川嘴上這麼說,腳步卻沒停,要進山看一看。

看看崔況口中‘好一大片梯田’,到底是什麼規模。

“說的也是。”崔況跟著,“每年賦稅不少,成國公有爵位能免一部分賦稅,二爺就難了。”

楊靖川笑而不語。

現在還不是告訴崔況真相的時候。

一行人沿著小路下了山坡,穿過一大片耕地,走二人寬的路進山。

這一走就是一個時辰。

到了中午,楊靖川才到成國公名下的村莊,津園村。

拐個彎,眼前豁然開朗,梯田一片連著一片,屋子點綴其間。

“這麼好的地方,怎麼屋子這麼差?”

楊靖川掃一眼,發現大半草屋。

“成國公很貪。”崔況解釋,“賦稅一部分,佃租一部分,老百姓沒剩多少。”

說著,感激的看二爺一眼。

還是二爺好,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

楊靖川搖搖頭。

難怪路這麼狹窄,連老百姓過的如何,成國公都不關心,還關心路。

“走吧。”

“不進去看看。”

“進去看了又如何,不是我的,看了也白看。”

他早先算過一筆經濟賬,有存銀三萬兩。

按每畝6兩買過來,這麼多的地,少說得六萬兩。

買不起,告辭。

回到自己的田地,楊靖川選了一塊向陽背風、緊鄰水源的水田,作為育種基地。

在這之前搞了冬水田,省了平整土地等事。

只等谷種曬好,就移到這裡培育。

“記住,水源要保持充足,不許任何人靠近。”

楊靖川叮囑道,“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要有兩到三個青壯守著。”

“二爺放心。”崔況看了眼天色,“不過,二爺看天氣似乎要下雨。”

“哦?”楊靖川抬頭望天,晴空萬里。

不過他相信崔況的話,人家是老農,看天吃飯的。

“那就注意防雨,勤快點翻。”

楊靖川交代完,便回農莊。

還有不少附近百姓,跑過來欣賞新農莊。

基本上,都是老人帶著孩子過來。

很是熱鬧。

楊靖川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動身回國公府。

雖然請了假,可夫子佈置了作業。

到家後,歇一會,就開始動筆。

完成一半作業,吃了晚飯,再完成另一半。

已到深夜。

楊靖川想起崔況的話,去葉時住的小院。

葉時沒睡,“恩師。”

“都收拾好了。”

“嗯。”葉時笑道,“吃的,喝的,學生都帶齊了。”

起初聽到這個稱呼,楊靖川還不太適應。

不過想一想,自己將來會成為座師,門下弟子無數,也就坦然接受。

“少了一樣。”楊靖川道。

負責給葉時準備東西的小廝,忙道:“小人不敢疏忽。”

“不是說你。”楊靖川擺擺手,對葉時道,“我聽農夫說,明後兩天有雨,號舍那種情況,要防雨才是。”

“會嗎?”

今天一天都是晴天。

不過,葉時很尊重楊靖川,當下笑道:“恩師這麼說,自有道理,學生走的時候拿雨傘。”

楊靖川搖搖頭,“光雨傘還不夠。”

他待過號舍,知道貢院的號舍,是啥水平。

當下,讓楊旺去找管家,拿來一大油布。

油布用的是絲綢為基本材料,上面刷了三層桐油,防水性極好。

“怎麼用,不用我教吧。”楊靖川打趣道。

“不用。”葉時搖搖頭,當即鄭重作揖,“多謝恩師關心。”

次日,楊靖川送葉時出門,先前往農莊看了眼育苗情況。

再趕往御書房。

同一時間,葉時提著一把傘,到了貢院外面。

眾人看到後,都哈哈大笑,覺得這考生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這麼好的天氣,居然拿把傘。

葉時也不和他們爭辯,抱著傘,安靜的排隊。

見當事人不發火,起鬨的考生也就漸漸沒了興趣。

排到一半。

啪嗒,啪嗒!

雨滴落在瓦上,響起讓考生們都始料未及的聲響。

毫無預兆的,嘩啦啦的就下起了中雨。

考生們都用被子擋雨。

只有葉時撐起傘,在雨中,眯起了眼睛。

還是恩師有先見之明。

這一場雨,從開始下就沒停過,且雨勢越來越大。

到了第二天,要做題的時候,外面大雨裡面是小雨。

葉時不用擔心。

他昨日一進號舍,就站在炕上,把油布貼著屋頂放好。漏的水,會沿著油布,流到號舍外面。

外面越下越緊,從號舍往外望去,只見天空如掛了一道雨幕,不遠處的明遠樓上濺起了大片的水花。

忽然,聽到外面一聲哀嚎。

“我的卷子啊!”

隨後便看到一個考生在號舍外亂跑亂叫,三五個號軍把他按住,然後押送至主考官面前處置。

葉時估計有不少的考生,都在忙著用東西遮擋屋頂下來的雨水。

這麼一對比,差距立馬就出來了。

他高興的提筆寫文,完成第二場的試題,論一道、詔誥表一道、判語五條。

為自己,也為恩師開闢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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