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不殺(1 / 1)
就在秦觀以為自己拉攏蘇白的計劃得逞之時。
蘇白的一句話讓其如墜冰淵。
“就算聖上是你老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觀不敢相信,一旁的趙天罡也傻了眼。
“我靠,兄弟慎言啊!這話能隨便亂說嗎?”
然後還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左右,確定沒有其他人,然後朝著蘇白偷偷豎了個大拇指。
此時盯著光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四位門主表情也很是尷尬。
苗青林表情古怪道:“他……剛剛是不是欺君犯上了?”
公輸千里裝聾作啞道:“說什麼了?我什麼都沒聽到。”這種事自己可不願意被捲進去。
洛玉書確是微微一笑,眼中多了幾分讚賞:“這小子很對我胃口。”
楊輕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光幕。
鬼哭林這邊,秦觀瞪著眼睛指著蘇白:“你知道你拒絕我相當於拒絕了什麼嗎!?”
蘇白直接搖頭,然後身形飄忽消失不見,下一刻直接出現在秦觀面前,五指呈爪死死抓住秦觀的臉,然後用力向下一拉。
秦觀的臉直接重重砸在地上。
看得出來,蘇白沒有留手,這一下是用了全力。
秦觀的臉直接將地面砸出一個坑,整個人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隨後將秦觀腰間兩枚令牌接下,丟給趙天罡。
“對不住,我覺得他太煩了,沒收住手,應該留給你的。”
趙天罡接過令牌,肉臉一顫的笑道:“不不不!做的非常好!我早就想這麼幹了!可惜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蘇白直接將烤好的牛腿扛起,然後一掌凝聚真氣,拍滅篝火。
“這裡不能再留了,反正肉也烤熟了,我們換個地方,不過不能再生火了,目標太大。”
趙天罡自然沒有異議,緊跟在蘇白身後離開,經過秦觀的時候,趙天罡還不忘朝著暈死過去的秦觀吐了一口口水。
最後兩人尋到一棵粗壯的大樹,為了確保安全,兩人絕對今晚就在這大樹的樹幹上過夜。
將牛腿吃完還剩下不少,兩人吃飽喝足就這麼睡了過去。
好在一夜相安無事。
實際上蘇白這一夜就沒怎麼睡,他在懲罪谷那段日子,謹慎慣了,覺得謹慎些沒壞處。
倒是趙天罡,一晚上睡得跟死豬一樣,還打起了呼嚕,每次一打呼嚕囌白就會過去給他一巴掌,然後趙天罡驚醒,以為出了什麼事。
蘇白則是立馬安慰道:“沒事沒事,應該是你做噩夢了。繼續睡吧。”
結果第二天早上,趙天罡的臉腫了一大圈。
兩人並肩尋找著妖族和參賽者的蹤跡,趙天罡揉著紅腫的臉頰疑惑道:“我這一晚上做夢斷斷續續的,感覺一直有人再打我。”
蘇白忍著笑意:“怕是白天太累了,所以睡得不踏實。”
趙天罡還是覺得哪裡不對,但沒有多想。
接下來的一整天,兩人又遇到不少妖族,好在境界都不高,最終都被蘇白將生靈壽元收入囊中。
今天加上昨天,蘇白足足收集了1987年的生靈壽元,另外還有妖丹10枚,可算收穫頗豐。
但有一件事卻讓蘇白內心很不踏實。
那就是其他參賽者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整整一天轉下來,一個活人都沒有見到。
將自己的疑惑說給趙天罡,這心大的胖子卻說可能是不低妖族被吃了不少。
蘇白雖然也覺得有些道理,但不至於200多人,都被吃了個乾淨吧?
最終兩人又是找了一棵大樹過夜。
趙天罡一如既往吃完就睡,做著美夢。
但蘇白總覺得心中不安。
而且明天就是最後一天,如今距離獲勝的令牌數量還差了不少。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索性今天收穫了這麼多生靈壽元,不如抓緊提升境界,以應對後面的突發情況。
打定主意,盤腿而坐,將昨天和今天收穫的妖丹取出,依次先後開始煉化。
【你開始煉化妖丹內的靈氣,足足用了二十年,終將這顆妖丹煉化完畢,第三竅穴圓滿,境界提升為靈樞境(六品)】
【你又掏出一枚妖丹開始煉化,這次你用了二十五年才將這枚妖丹煉化完畢,但卻只將第四竅穴填充了四分之一】
【你……】
等到蘇白將那十枚妖丹全部煉化,一共花費了300年生靈壽元,而自己的境界也是一路從靈樞六品來到了靈樞四品。
看著還剩下不少的生靈壽元,蘇白覺得如果能在多些妖丹就好了。
反正現在睡不著,不如去周圍轉轉看看還能不能遇到一些妖族?
想到此處,看了看熟睡的趙天罡,蘇白決定還是去周圍轉轉,順便看看能不能順路找到一些參賽者奪取他們的令牌。
獨自一人藉著月光在林中尋找著。
可惜,不光是參賽者,妖族的數量好像都極巨減少了。
一圈繞下來,居然一個妖族也沒有遇到。
“還真是見鬼了。”蘇白停在原地,不斷摩挲著下巴,思考接下來的行動。
就在這時,一道勁風自蘇白的腦後襲來,蘇白本能彎腰,同時腳下發力,整個人一個前滾,與身後之人拉開了距離。
起身一看,一個穿著獸皮衣的青年,雙眼如狼般死死的盯著自己。
低頭看去,他的腰間竟是密密麻麻的掛滿了令牌,粗略數來起碼有幾十個,更讓蘇白在意的,是那青年腰間另一邊一個鼓鼓的布袋,裡面妖丹所蘊含的靈氣散發出來。
這傢伙?
蘇白不禁皺起了眉,十枚令牌就可透過考核,這傢伙收集這麼多令牌做什麼?而且還收集了如此多的妖丹。
“我叫蘇白,你叫什麼?”蘇白問道。
那青年沒有回話,雙眼始終死死盯著蘇白。
“你是啞巴?我知道你的目標是我,而且我也不會跑,畢竟你拿著那麼多腰牌,打敗你,能省去我很多時間,我只是對你有些好奇。”
那青年這才開口道:“我……叫……不……殺。”
說話一字一頓的口音有些奇怪,就好像剛剛學會說話沒多久的孩童一樣。
蘇白不禁皺起眉:“不殺?好奇怪的名字,可是看看你的收穫,你應該沒少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