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回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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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道:“這墓室的設計師再牛13也不能自己創造物理規則啊,難道這裡沒有引力嗎?”

假的我看著這裡的墓室,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困惑,那眼神之深邃,不是我能表現出來的,我知道,人在平常的時候,往往能表現出人性中較好的一面,會顯得優雅,遊刃有餘。我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但是我應該能覺察到,他的這種眼神,絕對不像我,那麼他說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是什麼意思呢。

他看了看我,沒有說話,只是將雙手背在身後,饒有興致的看著我,似乎我的表現,令他覺得很有趣,剛才的那一點困惑也都消失不見了。有些常識的人都會記得,眼睛的困惑有兩種,也來自兩種起因,不是因為走出光明,就是因為走進光明所致,不論是人體的眼睛或是心靈的眼睛,都是如此。記得這些事的人,當他們看到別人迷茫、虛弱的眼神,他們不會任意嘲笑,而會先詢問這個人的靈魂是否剛從更明亮的生命走出來,因為不適應黑暗而無法看清周遭;或是他剛從黑暗走入光明,因為過多的光芒而目眩。

這個人,我實在搞不懂,也不想去搞了。轉頭再看頭頂上的“地面”,那隻棺材已經被開啟了,露出裡面紫色猙獰的古屍,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悉數腐爛,兩隻深陷下去的眼窩空洞的看著我,彷彿訴說著無盡的哀怨。

胖子看著棺材內的金銀陪葬品就起了歹心了,看著那古屍就說:“咱們能不能上去啊,把這裡摸一遍,說不定有什麼好東西呢,咱們別介空手而歸啊。”

“還早呢,這才哪到哪?”假的我說道。

胖子不死心,唸叨著:“你們倆不光長得一樣,做起事來也差不多,這寶貝,不嫌多。”

說著,就想用手裡的東西想把頭頂上的陪葬品扔下來,找來找去,就只找到了那手槍還算趁手,只見他屁股一撅,手臂往上一甩,槍就甩了出去,說來也是,這死胖子平時準頭還不錯,這下子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麼近的距離,不但沒有砸到那陪葬品,反而正砸到那古屍的額頭。

我一看忙叫他住手,這粽子大哥沒給我們起屍就夠給面子的了,你現在拿東西扔人家,萬一人家一個想不開,屍變下來咬你,這裡地方不大,我看你怎麼辦,跑都沒地方跑啊。

胖子也是嚇得往後一躲,那粽子就掉到了地上,看來這棺材應該是粘上去的,這裡設計的就是反著的,果然,你在神奇的東西也不能自己創造物理定律啊。

胖子呵了一聲:“呵!怎麼還是個女粽子?”

我“嗯?”了一聲,見那粽子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也還是沒有一點脾氣,不由得也鬆了一口氣,一遍責怪胖子也不打聲招呼,一邊就也上去檢視。

果然如胖子所說,這果然是一個“女粽子”,只是身上大部分地方已經幹了,很多地方的皮膚都已經幹化脫落露出裡面紫色腐爛的肌肉了,很難看出來而已。

只是這肚子鼓鼓囊囊的,難道被放到棺材裡面的時候已經懷有身孕?

假的我把手放到“女粽子”的肚子上,摸了摸,露出十分匪夷所思的表情,說:“這肚子裡可能有機關什麼的。”

我就問他:“這肚子裡?這怎麼可能有機關?”

假的我回過頭來一本正經的給我解釋:“這你就不懂了,在古代,有時候會在古屍的體內安裝暗弩等巧石機關,當土夫子準備取下屍體身上的陪葬品的時候,往往裡屍體很近,這個時候就不能躲了,也躲不掉。”

我心說那可真夠喪心病狂的,正想著,胖子“嗯?”了一聲,指著那“女粽子”的肚子說:”那有沒有可能是生前下葬的時候,是懷有身孕的啊?

假的我剛想說也有可能,轉頭一看,幾乎沒跳起來,只見那“女粽子”的肚子上的肚皮已經被撐起來了,隱隱約約是一個小手的形狀,假的我立即往後退了一步大叫道:“我cao!快跑!”

胖子還不知好歹,撿起地上的五四手槍,上膛拉開保險就想開槍,假的我已經跑出去一段距離了,見此情形回過頭來拉著我就大叫:“你他ma的!不想活了?千萬不要開槍!”

再看那“女粽子”的肚子,肚皮已經被撐的透明瞭,一張小臉從肚皮上探出來,直勾勾的盯著我們,我被假的我拉著就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哪裡了,看到一個向下的暗門,才算停下。

這個暗門和我們來時的遇到的一樣,假的我首先跳了下去,然後叫我們下去。

再逃跑的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啊,在墓室裡見到“女粽子”就夠不吉利的了,現在又蹦出來個小鬼,這真是鐵了心的要我的命啊。但是轉念一想,這墓室本就不是什麼吉利的地方,說來也是,好像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折騰自己。

考慮一個人在他被死亡追上的時候應當處在什麼樣的身體和心靈狀態中。考慮生命的短暫,過去和未來的無盡的時間深淵,以及所有物質的脆弱。這些我都想過了,其實也挺奇怪,我都經歷過這麼多的事了,怎麼內心還會有如此大的波瀾?

到了暗門,我們依次下去,胖子殿後,把暗門關上,才算放下心來,問假的我:“你,,,你說,,,不能開槍?,,,為什麼啊,大粽子我都見過,,,,咱們幹嘛害怕一個小東西?”

假的我也嘆了口氣,唉,,,,,那不是什麼小東西,那是“旱魃”啊。只要打斷他的脖子或者打爛他的頭就能殺死,但是旱魃的身體裡有很多的屍毒,你一打,我們就全都同歸於盡了了。

這時候,身邊就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不是我們三個之內的:“喲呵,老馮,你這不是現學現賣啊?”

我用手電一照,當我看到這三個傻13的時候,幾乎老淚縱橫。老子倒黴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一次不是讓我徹底的絕望了,;老天爺終於留了一手啊。

如果真的找不到他們,我又會變成一個人,我覺得雖然不至於會瘋,但是那種崩潰的感覺,足以讓我幹出來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出來。

這三個人,一個正傻逼呵呵的看著我們三個人,一個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另一個是淡然如水的眼神,只淡淡的看了我們一眼,說了句:“人帶回來了?”

假的我點了點頭,難道他們認識?

我看到吳悔的表情,上去就來了一個擁抱,道:“你丫是不是又闖禍了?你這個臉色不像是你成功完成任務時的嘴臉啊?”

吳悔表情一變:“你們倆,,,,哪個是剛才出去的?”

我見他語無倫次,看到假的我居然也上去抱了一下吳悔,然後也上去抱徐倩倩,我一把拉住他:“誒,,,你你你,,,你幹什麼?這是我的人?”

假的我沒有理會,只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二十年了,,,,二十年了,,,放心,你們很快就能出去了。”

“什麼二十年了?”我問道。“二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假的我看著我想笑:“哈哈,,,你還不懂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是二十年前的你,,,你是二十年後的你,,,,”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這時候應龍忽然一皺眉頭:“嗯?你們來的時候把那旱魃放出來了?”、

我回頭一看我們下來的暗門,只見一張鬼臉從上面探了下來,整個眼圈都是黑的,嘴巴大張著,像一個嚼了二十年檳榔的人,看著我們,嘴角一咧,竟然是在笑!

胖子大叫一聲:“我滴媽呀!還,,,,還不快,,,快跑!”

說完,腳底下像抹了油一樣,溜得極快,我們也跟了上去,跑著,我才看到,這個地方是一處並不筆直的墓道,奇怪的是墓道的牆壁上沒有壁畫,從墓道的地面,再到頭頂,全都是粉紅,,,嘶,,,,很難形容的顏色,怎麼說呢,就像是一個巨大怪獸的口腔一樣。

而且我注意到,每跑一段距離,就會路過一處門廊,兩條廊柱,門廊上畫著壁畫,壁畫上畫著天上,人間,地獄三個世界,而這三個世界又有好多層次的世界,像一座寶塔一樣堆疊在一個水中怪獸的身上,這是什麼?

傳說中,鯤是最大的動物,《莊子.逍遙遊》裡面有記載,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幾千裡也。這是指傳說中北方的大海里的一條大魚。鯤的體積,不知大到幾千裡;可變化為飛鳥、展開的雙翅就像天邊的雲,鵬隨著海上洶湧的波濤遷徙到南方的大海。

鯤的背上足以建造一所城市,但是如果說人類都是生活在一條鯤的身上,我是不信的。難道說這是建造這裡的人,把地球想象成這樣的一個大怪獸,人類都是生活在上面的,這是一種類似於薩滿的長生天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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