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外戚之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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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蓑衣老者步子蹣跚的行走在鬧市之中,抬頭看了看天,搖了搖頭,停駐在一所大院門口,大院的牌匾上寫著“梁府”二字,筆勢遒勁有力,不失大家風範。

這所大院乃是大將軍梁冀的府邸,門口守衛甚嚴,佩戴裝備精良,就是皇宮御林軍都不能與其相比,此外他的宅院怕是除了皇宮之外也是無人能比。

門口的兩頭雄獅守門,雕刻的是栩栩如生,凡人靠近就會讓有一眾膜拜的感覺,讓人慾罷不能,所以經過這裡的人都會遠遠的繞著道走。

凡是進過樑府的人都會被裡面的建築所震撼,亭臺樓榭,小橋流水,奇花異石,應有盡有,沒有你想不到只有你看不到,那宮殿式的建築,讓你應接不暇,翹角飛簷,雕鑄刻畫,青磚綠瓦,雲獸繚繞,頗似人間仙境。

“氣數已盡,回天乏術!”

蓑衣老者說完之後,便消失在人海之中,似乎就從來沒有人來到過這裡似得,甚至那梁府守衛都不曾看到有人路過樑府,而且那蓑衣老者還在梁府大門口停駐些許。

“大哥,你如果在這樣繼續下去,我們梁家就要被你給害了。”一個看似文弱的老者對著主位上的一個絡腮白髮老者說道

“是啊,大伯,我父親在世的時候也曾勸過你,你看看現在鬧得朝堂上下怨聲載道,怕是不就就是我梁家被滅之時啊,大伯,你可要三思啊!”說話之人三十左右,樣貌清秀。

“哼!”那絡腮白髮老者輕笑道:“想我梁冀也是一世梟雄,‘跋扈將軍’我有這個本錢,誰敢不服,三弟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梁家現在的威望源自於哪裡嗎,是我,是我梁冀!”

“你就是冥頑不靈,二哥當年勸你,不要亂殺無辜,可你了造就了多少殺孽,難道你真的要等到我們梁家徹底斷子絕孫嗎?”那文弱老者站起來指著梁冀的鼻子道。

“梁蒙,我看在你是我兄弟的面子上我不殺你,但是你也不要這麼不識趣,整個朝堂論權勢,誰敢與我相比;論武略,我有梁家大軍,誰能與我匹敵;論實力,我是虛谷期巔峰修為,又有哪個敢與我抗衡,天下是我的,他劉家只是代我執掌天下,是傀儡!”

梁冀的話讓梁蒙與那樣貌清秀的中年男子臉色頓時動容,那梁蒙像是受了刺激一般道:“梁冀,我們世代蒙受漢恩,這種話你既然說的出口,簡直就是大逆不道,若是父親大人在世,怎可能容得下你?”

梁冀一擺拂袖道:“哼,如果父親容不下我,也不至於讓我去做河南尹,這個跳板怎麼不給你與二弟。”

“強詞奪理!”梁蒙怒道。

“二叔不必氣惱,我夫君也是為了梁家著想,你想想,若是我夫君在朝中若是沒有威望,那麼梁家現在又會如何相處,古往今來一個大的世家想要好好的存在下去,只有權勢二字,夫君也只是為了保住梁家的名望而已。”

此刻一個身著紅色羅衫的女子走了進來,此女長得十分的美麗,但是雙眸之中卻有一絲的幽怨與悲哀之色,墮馬髻,折腰步,齲齒笑,十足的一個妖美人。

“大嫂,今非昔比,我們梁家得罪的人太多了,還有你們孫家,簡直就是拿著大哥的名聲亂惹是非,凡是能夠與你孫家沾親帶故的人都會拿著大哥的名字做幌子,強搶民女,成何體統,難道你們孫家都是這種貨色嗎?”梁蒙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就來氣。

“放肆,有你這麼給你大嫂說話的嗎?”

梁冀不愧是虛谷期巔峰的高手,只是輕輕的一揮手,就讓梁蒙連退了三步,要不是看在梁蒙是他自己的弟弟的份上,此刻怕是已經橫屍當場。

其實梁蒙所說是話中有話,這孫壽別看長得十分別致,或許她的本性就如他的相貌一般,十足的一個****,當年與一個門下監奴通姦,這事情不只他梁蒙知道,只是這件事情梁冀不敢說什麼罷了。

梁蒙的怒氣更是直上心頭,看了梁冀一眼道:“無藥可救,梁馬,我們走!”

那中年男子還想再說什麼,最後嘆了一生氣就跟著梁蒙走了出去。

“還有你管好你孃家的人,不要到處給我惹是生非,好好在家待著,這幾天不太平!”

梁蒙與梁馬走後,梁冀也是一肚子火,於是隨口說了自己的老婆一眼。

“好你個梁冀,當初是誰給你出謀劃策,是誰支援你走到現在這個位置的,好了,現在既然敢當著我的面來訓斥我了,膽子大了啊,我孫壽難道還怕了你不成?”

孫壽,梁冀正室,通法期修為,好謀斷,喜金銀,生活奢侈,對於化妝情有獨鍾,洛陽城中有她的大部分粉絲,猶如當年的西施效顰。

不僅如此,孫壽可以說執掌著半個天下,因為梁冀是出名的氣妻管嚴,不論是在外還是在內,他的這個名聲是坐的實實的,只是外界沒有人敢說而已。

“就你這熊樣聳肩駝背,歪眼斜鼻,大鍋餅臉,還敢反了不成?”

孫壽對於梁冀剛才的舉動是越想越氣,越想心裡越是不舒服,於是又狠狠地把梁冀給訓罵了一頓才長舒了一口氣。

“老婆大人,你看氣你也出了,是不是該為夫君我想想對策了啊,這段時間鬧騰的慌,怕是真的有人要挑事,那老三其實說的也不錯,是不是要收斂一下了。”

梁冀想了想三弟梁蒙的一番話,也覺得很多地方都在理,這天下畢竟不是自己的,劉家的氣數還沒有盡!

“梁冀,難道你怕了,我就是要做皇后,做皇后你明白嗎?”

孫壽的說的很明白,但是梁冀是真的有這個賊心沒這個賊膽,朝廷之中雖然現在沒有人能夠與自己抗衡,但是在外還有北中郎將張奐與護羌校尉段穎二人領兵在外,他們二人可是與自己實力不相上下,都是虛谷期巔峰的高手。

“這話以後少說,現在劉家龍氣未斷,想要斷了劉家的龍脈豈能容易,更何況我梁家與劉家結親也受了劉家氣運的影響,在沒有找到破解之法之前,豈能隨意草草了事,到時候害的依然是我們自己,你明白嗎?”

梁冀把其中厲害說與孫壽,那孫壽倒是聽明白了些什麼於是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我就在等些時間,等你突破了合道的境界之後,我在做皇后,不過還需提前安排一下。”

“嗯,這些就聽老婆大人的,我們現在是不是……”

梁冀一臉的色相,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一把抱過孫壽,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

“嗯啊,死鬼,瞧你的急樣!”

梁府內院一片**,但是在皇宮之中確是殺機四伏,陰雲密佈。

“梁冀反叛,汝等黨羽殺無赦!”

一名身穿文官服飾,手持聖旨的中年文士一聲高呼,身後將士群擁而上,那些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皇宮衛士,就被斬殺殆盡。

皇宮衛士多是化形境的修為,怎奈那中年文士身後有一大將乃是天罡境人物,手下更是一群與皇宮衛士修為相當的軍士,實力相差懸殊,霎那間皇宮城內便是血流成河,橫屍遍野。

一名將官模樣的人來到那中年文士身邊道:“尹大人,皇宮之內梁冀爪牙已經斬殺殆盡,我現在就去包圍梁冀府邸,今天就讓他們全部伏法,以正綱紀!”

中年文士姓尹名勳,位居尚書令,受命持節守衛宮廷。

“張將軍,你說這大漢天下會不會因為今天而有什麼轉變?”尹勳充滿憂慮道。

司隸校尉張彪,一介武夫,只是道了一聲“不知”,接著交代了一翻宮內守衛的部署,就率人出宮,直奔梁府而去。

“我為河南尹梁胤,我父乃是當朝大將軍梁冀,你們難道想要造反不成?”

正在溫柔鄉中的梁胤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五個宦官,當初這些人都曾經送與自己賄賂,討好自己的父親,今天居然這麼不懂規矩,帶著兵刃以及兵士擅闖自己的府邸。

“哈哈,梁胤,不要問為什麼,今天你們父子都會去見閻羅王的,到了地底下再去問你的那東施父親吧!”

一道公鴨般的聲音響起,這話語讓梁胤十分的不舒服。

“單超,你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咱家看來,這小子雖然只是通法境,但是總比沒有好,至少也可以給我們彌補一下損失!聽聞你們兩家還私藏了不少的寶貝,交出殺神白起藏寶地點,本座可以饒你不死!”

梁胤自然不把眼前的幾個太監放在眼裡,這領頭的五個人他是認識的,分別是單超、徐璜、具瑗、左悺、唐衡五人,都是皇帝身邊的親信太監,雖然不知道修為如何,但是他相信自己逃跑還是可以的。

梁家的藏寶豈是你們這些閹人能夠染指的,更何況還有殺神白起的線索,那可是無敵的存在。

梁胤一把抓起身邊的女子,向五人扔了過去,趁機串窗而去,但是在碰到窗子的時候,他才知道,這裡已經被他們給禁錮住了,窗前的這扇窗戶比石頭還要硬。

通法期的梁胤只有拼死一搏,怎奈等到五人出手的時候,他才知道眼前的五人之前不顯山不露水的,今天一出手立刻讓他懵了,五個人修為居然都是虛谷期的高手,這種氣息他從父親的身上感受過。

“你們這群閹狗,我父親不會放過你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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