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約戰(1 / 1)
林峰剛出了房門,就和迎面趕來的周芎撞了一個滿懷。
周芎現在已是士階二層,且身體比林峰壯實的多。林峰被周芎一撞,氣息一滯,差點暈厥,胸口也是隱隱作痛。
“師弟,師傅說你初來乍到,讓我帶你去熟悉一下水雲府!”,周芎面帶歉意,摸著後腦勺向著林峰道。
林峰揉搓著胸口,向周芎不在意的笑了笑,林峰知道修煉對他來說雖至關重要,但已修煉了一晚上,初期過多的修煉只會適得其反,所以林峰並沒推辭,跟著周芎出了院門。
在水雲府,每到一個路口的交叉處,都掛著一張巨型的地圖。這地圖並非普通的地圖,而是經過眾位長老用鬥氣所繪,像是實景的縮小版。在地圖上,清楚的標明瞭各建築的具體位置和名稱。
“繪製這地圖的多長時間啊?”,林峰感覺不可思議,喃喃的道。人向著地圖走了過去。
林峰盯著地圖,看了半天,在轉身離開時,無意的瞥見在地圖的最下角,一個位置處卻用了一個黑色的小點表示,小黑點上打了一個紅色的叉號。林峰仔細看去,在小黑點上方還有一行小字,上面寫著“水月洞”。
林峰看了一眼周芎,周芎正在拿著一個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水月洞是什麼地方”,林峰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哦,那是府內的禁地!”,周芎順口答道,過了一會,他才像是想到了什麼,問林峰道:“你怎麼知道水月洞的?”
林峰向周芎笑了笑,並沒去回答周芎的問題,而是接著問道:“水月洞內到底有什麼,為什麼會成為禁地?”
“我也不知道,不過府內有規定,長老一年可以進去一次!”,周芎道。
林峰一聽來了勁,水雲府在朝陽王朝屬於頂尖勢力,那水雲府的禁地,想來也不會簡單。
“那師傅進去過嗎?”林峰追問道。
“當然進去過了”周芎沉默了片刻,接著道,“只不過師傅每次出來總是沉默數日,而且老像是在思考問題。人們私下裡都說……都說……”
林峰看周芎吞吞吐吐的,心中著急,逼問道:“都說什麼啊!”
周芎向四周看了看,見四下沒人,悄聲說道:“都說裡面有寶貝!”
林峰正在聚精會神的聽著,以為師兄會給他透漏什麼大秘密呢,此時聽到這麼個答案,真令他哭笑不得。林峰誇張的做了一個感激的表情,向周芎哦了一聲,然後向前走去。
“師弟,等等我,等等我!”
周芎身體肥胖,走路不快,看師弟走了,一邊叫著,一邊也向林峰趕去。
林峰走在前面,眼睛看著自己不斷邁出的腳尖,心中卻在思量著水月洞有關的事。想起蕭古所說的《天行變》分為五卷,散落在永泰大陸,那水雲府屬於朝陽王朝的強大勢力,有一卷也猶未可知。如果真有,那可省了自己不少的麻煩,總之有機會一定要進去看看才行。
思索已定,林峰再抬起頭來時,一個巨大的半球型建築赫然出現在眼前,林峰向四周看了看,並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林峰注意到,在半球形建築的一面,有一個小門,不斷的有人進進出出。林峰向那個門走了過去,他想看看如此宏偉的建築,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
“師弟,別進去了!”,身後趕來的周芎卻一把拉住了林峰,氣喘吁吁的道。
“為什麼,難道這也是水雲府的禁地不成?”林峰看著只顧彎腰喘氣的周芎,疑惑的問道。
“那倒不是,只因為…只因為我們是四長老院的”
林峰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四長老院怎麼了,四長老院也屬於水雲府啊!”,說完向小門走了過去。
小門口的上方寫著“鬥技場”三個大字,在門口站著兩個少年。看見林峰和周芎走了過來,一個少年臉上露出了奸邪的笑容。
門口不斷有人進出,兩個少年對此不聞不問,在林峰要進去時,其中一個少年卻抬起了腳,擋住了林峰的去路。
“周師弟,你難道沒給你那師弟告訴過嗎,鬥技場不是草包呆的地方,還是去坐在炕頭上暖小**!”抬起腳的那個少年根本不屑去看林峰,只是冷冷的說。
周芎被說的滿臉通紅。
“他們是誰?”林峰皺著眉低聲問道。
“他是白秀,是大長老的徒弟,在他身旁的便是吳淼!”周芎附在林峰耳邊低聲道。
林峰視線跳過白秀,看著吳淼,心中想,這就是我剛來時被人稱作天才的吳淼嗎?但見吳淼傲視著眼前的這一切,只是靜靜的站著。
吳淼只比林峰大兩歲而已,就已達到士階五層的地步,的確有能令他傲視的資本!
白秀見自己被忽視,心中怒氣更甚,拍了拍林峰的胸口,向林峰高聲的挑釁的道:“今天我可以破例放你進去一次,不過你要從我跨下鑽過去,否則給我————滾!”
旁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有的甚至跟著白秀起鬨,白秀心中笑了笑,這其實也是他的目的。
林峰眼睛充血,雙目赤紅,拳頭握的“咯吧”直響。是可忍,熟不可忍!林峰看著白秀。白秀乍一看林峰的眼神,心中也是一冷!
周芎看林峰如同一隻即將爆發的犀牛,拉緊了林峰的衣服,悄聲向林峰道:“我們打不過他的,回去師傅也會罵我們的!”
周芎生性憨直愚鈍,也講不出過深的道理,但林峰看了一圈四周看熱鬧的人,他知道今天如果輸了,那他將永遠抬不起頭來做人,而且還會連累師傅和四長老院,讓四長老院名聲掃地。他自己倒也可以忍受,但讓師傅和四長老院蒙羞,他絕對不會去做。
“怎麼,不敢啊,那你就滾!”白秀又拍了拍林峰的胸口,將那個滾子說的格外響亮。
“啪!”的一聲,林峰放胸口處的小泥人掉了下來,摔了個粉碎。這泥人還是林峰在朱雀城時主動要求水可瑥買的,由於林峰父母曾也給他買過一個,所以林峰平時將小泥人裝在身上,在思念父母時便拿出來看看,此時,卻摔了個粉碎。
林峰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怒反笑。吳淼看著林峰放鬆的表情,也不禁看了林峰一眼,其實一頭髮怒的獅子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頭獅子還會隱忍。
“白秀白師哥,我向你約戰,三個月後,我們鬥技場來比試怎麼樣!”林峰微笑著,向著白秀道。
聽了林峰的話,旁邊看熱鬧的人心中偷笑。林峰那日的測試結果許多人都看見,知道林峰資質平庸,且沒修煉過功法,短短三個月想打敗白秀,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就他也想在三個月內打敗白秀,他這簡直是找死……”
“哈哈,他今天沒吃錯藥吧……”
……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不停的取笑著林峰,林峰如同沒聽見般,只看盯著白秀。
白秀聽見林峰向自己挑戰,當即一愣,但隨之哈哈大笑。“哈哈,好、好……那加點賭注豈不更有意思?”
“你說什麼賭注!”
“你輸了,別人叫你草包,你必須答應……當然,如果我輸了,我當場替你擦鞋!”白秀笑著道。當然,白秀相信自己絕對不會輸,否則也不會下這賭注。
“好!”林峰一口氣應承了下來。
白秀也沒料想到林峰竟然會這麼爽快的便答應了,但想想,覺得林峰真是打腫臉充胖子,不知自己幾斤幾兩。
有關林峰個白秀三個月後的較量如同一陣風般的傳開了,水雲府的人都期待著那場比試早些到來,當然,其中絕大多數人是想看看林峰會被揍的多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