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比試(1 / 1)
林峰靜靜的站著,只是站著。
臺下的人看著林峰都撇了撇嘴,只道林峰是故作鎮定。
白秀看著林峰,嘴角噙起一絲冷冷的笑意,“哼!林峰,你既然在我面前託大,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白秀心中暗道。
一個細小的光團在白秀手中聚集,陣陣能量波動從白秀手掌處散發開來,隨著光團的聚集,能量波動亦是越大。
“光影斬!”
臺下的看著白秀被光芒覆蓋的手掌,驚叫出了聲。光影斬,辰階金屬性戰技。而金屬性戰技已攻擊性強而見長!白秀一上場便出此強招,可見白秀對林峰是絲毫不留情面。
各長老見了,臉上亦不由微微動容。
白秀雖比不上吳淼,但也屬於水雲府年輕一代中的出類拔萃者,光使這光影斬便可見其一二。
此刻,白秀手掌上覆蓋的光芒已達到了一個極限,白秀身形一閃,已至林峰身前。林峰看見白秀進攻速度如此之快,也不由一怔。
“呔!”
白秀一聲重喝,一掌向林峰劈下。白秀手掌上的光芒瞬間大作,透過光芒,可以隱隱約約看見一隻虛幻的手掌。
觀眾席上驚撥出了聲,在他們看來林峰是絕對逃不開這一掌的,畢竟這一掌太過於強悍。
若蝶的臉上也略顯緊張,兩隻凝脂似的玉手緊緊的互握在一起。
“林大哥他不會有事吧!”,慕青害怕她師傅聽到,悄聲向若蝶問道。
若蝶假作輕鬆的嚮慕青輕輕一笑,搖了搖頭。
場中,光影斬中的巨掌帶動著四周的空氣,扯動著林峰的衣衫,呼呼有聲。同時,一股強有力的壓力向林峰襲來。林峰身體四肢在這手掌的覆蓋下,產生輕微的刺疼。
林峰不由一怔,自從他在能量風柱裡面煉體之後,身體的強橫已經到了一個程度,而白秀的這一掌卻使他能產生刺痛感,可見白秀這掌不弱。
思索間,巨掌離林峰只剩三尺之遙,林峰不敢託大,腳底微弱的雷光閃動,光影斬中的巨掌已擦著他的右臂而落。
一聲巨響,林峰的右臂產生陣陣灼痛之感。
“竟然躲過了?”,在場的人見林峰在這光影斬下,速度仍是比白秀竟是快了許多,心中大惑,這還是他們認識的草包林峰嗎?
大長老見林峰使用風雷動戰技,微眯著眼,向水可瑥看了一眼,心想水可瑥可真大方,連風雷動都給了自己的徒兒。不過看林峰修煉的如此精純,心底也不得不佩服林峰。
“呼呼!”
白秀又是幾掌劈向了林峰,光影閃閃,攜卷著風的嘶吼聲,但均被林峰一一閃過,這幾下連林峰的衣角都沒沾到一點。
“白師哥,難道你就這點本事?”林峰冷冷一笑。心隨意動,腳下卻絲毫不慢,說話間,又躲過了白秀的幾次攻擊。
“那也比你光仗著速度快,做縮頭烏龜的好!”
白秀連攻十幾次,心中本早就煩躁,此時聽林峰一說,更是怒火中燒。白秀冷冷回一聲,一道幽光閃過,手中已多了一柄玄鐵劍。
“林峰,你去死吧!”
白秀大吼一聲,手執玄鐵劍,在空中連劈十幾下,煞時,一道道幽暗的光織成了蛛網般的向林峰蓋去,看似平淡無奇,沒有任何威力。但林峰知道,這才是最恐怖的招式。
全場一片寂靜,全都稟氣凝神,全神貫注的看著場中的林峰。
如果剛躲過光影斬算作巧合,那這次他恐怕沒有那麼幸運了。
林峰看著向自己撲過來的幽暗光芒,心中並不敢大意。如果他用曉風刀,他相信自己一刀定可劈開。但水可瑥曾告訴過他曉風刀的秘密,林峰自是不願公然展示曉風刀。
林峰攥緊拳頭,一股股單純的墨綠色的氣流在拳頭周圍旋轉,保護著他的手。看著襲到的幽暗光芒,林峰將全身力量,集結於手臂,一拳迎了過去。
簡單無奇的一招,沒有任何的華麗,純粹是力量的集結!
“林峰不用任何戰技,就想破白秀的這招?”觀眾席上的熱情已被推至了最高點,個個伸長了脖子,看著巨大白色光屏上的二人。
坐在長老席上得各長老,卻是看著林峰手掌上的墨綠色氣流,驚詫的合不攏嘴。因為他們發現了林峰現在已是士階三層的鬥者了。只有短短三個月的時間,林峰已是士階三層,恐怕兩個吳淼也沒這麼快的修煉速度。
“砰!”
一聲巨響,林峰的一記重拳已與幽暗的“蛛網”撞在了一起,隨著“啪啪”聲響,如一道屏障般的幽暗光芒盡皆裂來了一道道裂縫。在行至林峰身前的位置時,轟然坍塌。
林峰的手上,卻是留下了一道鮮紅的印記,滴滴的鮮血在流淌。
白秀看著林峰便破了自己的最強的一式劍法,他的手只受了輕微的創傷,神情一愣。白秀眼中閃著邪惡的光芒,他又欲舞著玄鐵劍,向林峰進攻。
“嗤!”
就在這時,隨著一聲輕響,林峰手中已燃起了一簇熾白的火焰,鬥技臺及離鬥技臺較近的位置溫度驟然升高。身體虛弱一點的人,已汗如雨下。
“這等威力的戰技是一個剛能融合鬥氣的人所發出的嗎?”,觀眾臺上開始吵嚷,臉上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白秀,你沒機會了!”
一個冰冷的能令人窒息的聲音突然響起,縱使臺下的人聽了,心裡亦不由發怵!
鬥技臺上,黑影一閃,熾白色的光芒形成了一條直線,直向白秀逼去。
白秀的瞳孔在放大,滿臉是難以置信的表情,玄鐵劍舉在半空,遲遲無法落下,身形想閃,卻怎又逃的過風雷動。
“噗!”
一口鮮血從白秀口中噴出,白秀的身子直直向後飛出。白秀只覺胸腔內所有的臟器似乎攪在了一起,連呼吸也變的艱難。一柄玄鐵劍,也是插在了鬥技臺邊緣的一根柱子上。
隨著背部的一陣劇痛,白秀已狠狠摔在了地下。
三個月前,是他在眾人前羞辱林峰,今天林峰將羞辱原數奉還。
辱人者,人恆辱之!!!
大長老看著昏死過去的白秀,又看看林峰,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在這些年,大長老院還沒丟過如此大的人。大長老一甩袖子,大踏步向鬥技場外走去。慕青留也不是,走又有些不捨,嬌嫩的小臉憋的通紅。
“青兒,走!”
大長老停下腳步,狠狠的看了慕青一眼,接著向前走去,慕青無奈,撇撇小嘴,也只好跟了過去。
水可瑥臉色平淡,但心中卻是無限的欣喜,這是這些年來四長老院第一次揚眉吐氣。
觀眾席上,壓了白秀贏的一些人開始咒罵白秀,更有甚者,向著白秀吐口水。
小黑叫了一聲,飛上了林峰的肩頭,林峰又如同來時一般,邁著不徐不急的步子,向臺下走去。
卻說白秀,緩緩睜開了眼,聽著臺下對林峰的歡呼聲和不斷傳來針對自己的咒罵聲,嘴角噙起了一絲陰冷的笑意。他從衣兜中掏出了一個血紅色的藥丸,送進口中,喉嚨一動,吞了下去。
藥丸名叫狂暴丹,可以短時間激發人無限的潛力,對自身的危害特別大。通常鬥者在臨敵之際,危及性命時才用來出其不意,取敵至勝。在比試場合,是嚴禁服用狂暴丹。
白秀服用了狂暴丹,此時一張臉漲的通紅,衣袍獵獵作響。白秀一個翻身,站起身子,使出一招光影斬,再次向林峰襲去!